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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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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人:他們的起源、他們的經曆和命運&mdash&mdash伊麗莎白時代&mdash&mdash莎士比亞&mdash&mdash約翰·諾克斯&mdash&mdash彌爾頓&mdash&mdash懷疑論的開端 在上一講中,我們介紹了德國人,一個偉大的日耳曼民族,講述了我們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造物主賦予他們的重要工作。

    下面我們來介紹日耳曼民族的另一個偉大部落:不管能否稱得上最偉大,雖然從他們所取得的偉大成就上來看可以這麼說,這個國家毫無疑問是我們最感興趣的,因為它就是我們自己的國家,撒克遜人或者說英國人。

    這個國家也是在宗教改革時首次引起人們明确的注意,是和宗教改革這一偉大的事件有重要關聯的國家。

    我們先粗略看一看宗教改革之前的那個時期,看看這個能用清楚的發音來表達自己的國家的情況&mdash&mdash當時英國人一半靠單詞本身的意義,一半靠其發音來進行交流。

     撒克遜民族在早期并沒有引起羅馬人的注意,塔西佗幾乎沒有提到這個民族,托勒密注13也隻用了短短一行來介紹他們,他說:&ldquo撒克遜是一個居住在辛布裡·徹桑尼斯北部的民族。

    &rdquo辛布裡·徹桑尼斯就是現在的丹麥。

    但在公元4世紀的時候,丹麥因其頑強的民族性格而引人注目,和倫巴第人一樣,是德意志部落的主要對手。

    丹麥人早期依賴大海,他們之中富于冒險精神的人,很多時候都從事海盜和各種各樣的航海活動。

    他們的航海技藝和戰鬥技藝在羅馬人中間引起了極大恐慌。

    希多尼烏斯·阿波利納裡斯和阿米阿努斯·馬爾切利努斯注14兩人都記述了這個民族桀骜不馴和狂野的一面。

    他們的小船制作簡陋,用柳條編織而成,外面縫上皮子。

    吉本描述說他們有這樣一個習慣:乘坐這種柳條船沿萊茵河溯流而上,然後把船扛在肩上穿街走巷來到羅讷河注15,在那裡放船下水,很快就出現在直布羅陀海峽。

    阿米阿努斯·馬爾切利努斯講了很多他們對大海的熱愛之情,我們驚奇的是,在這些人身上能夠看到我們布萊克和納爾遜注16祖先的影子。

    一般來講,以航海為業的民族是最強壯的民族之一,檢驗一個人力量的最好方式,是把他放在一艘在狂風中颠簸的小船上,他必須時刻觀察暴風的情況以便随時調整航向,等待并抓住每一個有利的瞬間來完成自己的航行,因此,我們發現荷蘭人和英國人是德意志最強大的兩個部落。

    所以在路德還是梅斯卡注17,我想是梅斯卡的作品中,我們看到了日耳曼民族的創世神話,說其中一個部落是用多瑙河河谷的泥土造的,另一個部落是用水造的,而撒克遜民族是用撒克薩或者哈茨山上的岩石造的。

    它們實際上都是最強大的部落,在這一點上與其他德意志部落有很大區别。

    這些人身上有一種沉默的粗暴品格,撒克遜民族比其他民族帶有更多的狂暴戰士的憤怒,在這方面他們與羅馬人有相似之處,雖然這一點甚至在英國人中間也不太為人所知,因為我們沒産生出偉大的畫家,除莎士比亞之外,也沒有人在藝術上取得過最高成就。

    但我們認為一個能産生出莎士比亞的民族,會出現更多偉大的人物。

    他們的才能像羅馬人一樣是實踐性的,一種百折不撓的品質,執着于自己的目标和方法&mdash&mdash總而言之是一種注重實踐的偉大。

     公元449年,當撒克遜人在賽尼特半島注18登陸的時候,如果他們當中的任何先知能像我們回顧公元449年一樣,預見到1838年,我們猜想他會說羅馬建國的确非常偉大,非常了不起,但并不比撒克遜人在這些岸邊搭建的簡陋房屋更偉大,甚至不如這偉大。

    他會看到我們現在的領土從加利福尼亞灣,從墨西哥灣入海口,一直延伸到恒河和巴萊姆波特,甚至延伸到我們的安蒂波迪斯群島注19;他會看到撒克遜人的子孫比羅馬人征服的地方還要多,羅馬人征服的是人,撒克遜人的子孫征服的是海洋中的陸地和大自然的重重障礙,将大量蠻荒的版圖進行改造,把它們變成可耕種的土地和文明的景觀! 在那兒登陸約一百年後,撒克遜人繼續向我們這裡遷移。

    有人會說,對這樣一個把握住了時機、充滿野性的力量并且具有重大意義的事件沒有多少記載,是很令人遺憾的。

    撒克遜人和不列颠人&mdash&mdash這兒古老的土著居民之間的戰争,持續了三百年。

    不列颠人和蘇格蘭人被慢慢地驅趕到山上,蘇格蘭低地成了撒克遜人的一個郡,直到今天,&ldquo撒克遜&rdquo還是凱爾特語中對英格蘭人的稱呼,蘇格蘭高地的人也用它來稱呼蘇格蘭低地的人。

    &ldquo英格蘭人&rdquo或&ldquo盎格魯人&rdquo這一稱呼源于他們最初來到這兒的那一塊土地,即施萊思威克公國,今天我們稱它為&ldquo盎格魯&rdquo。

     從辭源學上來看,&ldquo撒克遜人&rdquo這一稱呼還不能确定,也沒有多大價值。

    有一種看法認為這個詞來自撒克斯這個民族所佩戴的一種劍或者刀。

    南尼斯人至今保留着他們的首領亨吉斯特注20下命令時的用語&ldquo拿起你的刀!&rdquo撒克斯也還是一個威斯特伐利亞語的名字,要不就是梅斯卡寫作時使用的。

    撒克遜人和不列颠人之間的三百年戰争之後,是七國時代注21中各個王國之間持續三百多年的戰争。

    我們讀到的是連綿的戰争,是王位的不斷更疊,我們竭力想記住它們,但隻是徒勞,那些戰争就像彌爾頓給我們描述的,是風筝和烏鴉的戰争,因為它們不會引起我們的興趣。

    實際上,那些參加到這種戰争中的人是在阻礙英國曆史的進步。

    而任何一個拔掉一株薊或一叢荊棘,或排幹一塊沼澤地,或給自己建一所房屋,或者簡而言之,把他看到的一個混亂地區恢複為秩序的人,都是在書寫英國的曆史,而其他的人隻是在阻礙曆史的進步。

    然而這些戰争是無法避免的,占上風的人最适合留在那兒,弱的一方可能會存在一時,但戰争到來時他們會被迫降服于更有力量、更有秩序的一方,這一方會治理混亂,恢複秩序。

    每一方都會在自己統治的地區、在自己的境況中,顯示出充分的才智和勇氣。

     一種深厚的感情傾注在這段曆史上,實際上也是傾注在所有德意志人的曆史上。

    例如,法蘭克國王克洛泰(Clotaire)曾說過一句話&mdash&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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