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懷特菲爾德在卡爾頓山上的事,沒有比這更能打動他的了。
看一看這一時期的文學,我們發現很少有蒸汽機時代的那種精神。
我們沒有時間來讨論德萊頓了,他是一個生不逢時的偉大詩人,也是一個形式主義者。
他的靈魂和他要寫的東西不再相一緻,他隻關心自己在宮廷的影響,而且為了這個目的,他把法國的戲劇作為自己創作的範本。
他變成了一個隻注重作品形式的人,而不去安靜地、默默地描述他内心的東西。
但我們不應因此而責備德萊頓,是貧窮導緻他這樣做的,而非他願意如此。
德萊頓最後變成了一名羅馬天主教徒。
他是一個非常有才華的人,從他翻譯的作品中可以看出來。
比如他翻譯的《埃涅阿斯紀》,裡面有許多優美的、給人深刻印象的東西。
在安妮女王時期,在那個最丢臉的家族&mdash&mdash查理家族去世之後,出現了一種溫和的懷疑。
徹頭徹尾的形式主義是安妮女王時期的特征,但在這一切之中,令人驚奇的是出現了許多美好的征兆,說出了很多真理。
艾狄生隻是一個外行的布道者,完全拘泥于形式,但他确實說出了他那個時代的許多真理,是一個拘泥于形式的人做出不朽之事的範例。
斯梯爾更加純真無邪,但他隻是艾狄生的追随者,過分地遵從艾狄生,而人們隻會給艾狄生投上冷冷的一票。
我認為那一時期最偉大的人物是喬納森·斯威夫特,主持牧師斯威夫特。
他雖從小營養不夠,但身體非常強壯,有一顆真正的撒克遜人的心,對宗教不無尊敬,雖然在某些情形下宗教沒有喚醒他。
由于剛開始進入教會時他并不是非常願意,所以他沒有把它作為一種使命,但看到他自己安排的一些宗教活動,你會感到很驚奇。
有人看到他有一天以一種秘密的方式給他的仆人講道,而且每天早晨一次,因為他下決心無論如何要擺脫陳詞濫調。
但他是一個受過教育的異教徒,心中沒有上帝,他感到自己生活在一個混亂、虛僞的世界上,這一點沒有人比他看得更清楚。
他以言辭刻薄著稱,身體和靈魂中都有敏感尖銳的神經。
因為他經常生病,同時對周圍的一切感到憤慨,于是,他拿起最适合于他的武器&mdash&mdash諷刺,并把它提到史詩的高度。
他的冷嘲熱諷中有一種偉大而又令人畏懼的東西,因為他的諷刺不隻是追求效果,也不旨在蔑視,他對所嘲諷的事物常常懷有一絲同情。
有時候,要他不帶同情,不帶着一種愛去嘲笑任何事物,甚至是不可能的,這種愛同塞萬提斯對美德的普遍贊頌是一樣的。
斯威夫特的行為中有許多悲哀的、悲劇性的東西,應該受到責備,但我不能贊同這種看法:認為他是在殘酷地、無情地胡鬧。
在許多情形下,他從本質上顯示出是一個非常真誠的人,對同胞充滿同情。
例如,我們看到他在附近為貧窮的愛爾蘭人設立了銀行,當他們來借錢時,他隻要求他們能守信用。
&ldquo把握住自己的機會,&rdquo他會說,&ldquo如果你沒有把握住你告訴我的機會,不要再來找我。
&rdquo如果他們沒有把握住機會,他會對他們說:&ldquo不要再來找我,如果你沒有辦法把握住機會,如果你不能守信用,你還能适合幹什麼呢?&rdquo這些都證明他是一個充滿愛心的人,但對别人的缺點一點也沒有耐心。
不過我們當中沒有人能感受到他的痛苦和不幸,他被置于野心、混亂和不滿的境況之中,最後陷入宿命論,患瘋狂病而死。
斯威夫特死得非常凄慘,他知道自己快要瘋了,在死前的一刻,他看到一棵樹的樹梢枯萎了,說道:&ldquo就像那棵樹一樣,我也要從頂部死去了。
&rdquo約翰遜認為斯威夫特是一個胡說亂寫的人,給野心勃勃的人提供了一個典型,一個嚴厲的教訓。
注6
另一個擁有同樣思維而且非常值得我們關注的人是勞倫斯·斯泰恩,他身上也有一種在表面的惡中掙紮的偉大的善。
雖然他嚴重地失職,但我們還是要敬佩他身上那種親切、充滿愛的愉快品質。
他也是我們偉大母親的兒子,不像其他作家那樣拘泥于僵硬的公式、依附于形式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