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不可分割地即使并非始終與效果聯結在一起;但是通過常常琢磨那個動力和起初些小的應用嘗試,這種效果給出了實現自身的希望,以便在我們心中漸漸對它産生最大的,但純粹道德的關切。
于是這個方法采取了下列的進程。
第一步所要做的是,使依照道德的法則進行判斷成為自然的、與我們自己的自由行為以及對别人自由行為的觀察相伴随的研習,使之仿佛成為習慣,并且我們通過首先質問:這個行為是否客觀地合乎道德的法則,并且合乎哪一種道德法則,而使這個判斷敏銳起來;在這裡我們注意把單單為義務提供根據的法則與那事實上就是義務的法則(legesobligandialegibusobligantibus)區别開來(譬如,人類的需求所要求于我的東西的法則,與之相對的,人類的權利所要求于我的東西的法則,後者指定本質性的職責,但前者僅僅指定非本質的職責),從而教授如何區别彙聚在一個行為裡的如此不同的職責。
另一個必須予以注意之點是如下的質問:這個行為是否(在主觀上)為了道德法則的緣故發生的,因而是否它不僅具有作為行為的正确性,而且還具有作為依照準則的意向的德性價值?現在毫無疑問的是,這個練習和關于由此生發的教化的意識,即關于教化我們單單對實踐的東西進行判斷的理性的意識,必定會漸漸地甚至對這個理性的法則,從而對德性上善良的行為産生一種關切。
因為觀察某種東西讓我們感受到我們的認識能力得到了拓展的應用,我們最終就喜歡上這種東西,而我們在其中遇見道德正确性的東西就首先促進這種應用;理性與其先天地依照原則規定所應當發生的東西的能力,在事物的這樣一種秩序裡感到滿意。
甚至一個自然觀察者得到一個對象,它起初讓他感覺到是猥瑣的,最後當他發現這個對象的組織極其合乎目的性,因而他的理性以觀察這個對象為樂事時,他就喜歡上了它;萊布尼茨在用顯微鏡仔細觀察一個昆蟲後,将它憐惜地放回到樹葉上去,因為他覺得自己由于這一回親眼目睹得到了教益,從它那裡仿佛享受到了一種快事。
判斷力的這種研習讓我們感受到我們自己的認識能力,但它還不是對行為及其道德性本身的關切。
它所成就的無非是,人們樂意以這樣一種判斷為消遣,給予德行或依照道德法則的思想方式以美的形式,後者受到景仰,但因此還不為人追求(laudaturetalget[它受到贊揚并饑寒而死]),猶如所有那樣一類事物,對它們的觀察在主觀上産生了我們想象力和諧的意識,并且在這裡我們感受到我們整個的認識能力(知性和想象力)加強了,帶來了一種惬意,後者也可以傳達給别人,在這裡客體的實存對于我們來說仍然是無足輕重的,因為它僅僅被看作領會我們心中高于動物性的那些才具的起因。
但是,現在第二種練習開始它的勞作,也就是在就某些實例生動地描述道德意向時關注意志的純粹性,後者起初隻是作為意志的否定的完滿性,隻要在一件作為職責的行為裡面,完全沒有任何禀好的動力作為決定根據影響意志;這樣一來,學生的注意就将保持在對他的自由的意識上面,并且雖然這種放棄引起了開始時的痛苦感覺,然而由于它從那個學生那裡抽取了甚至真實的需求,就同時宣告它從所有這些需求将他糾纏在裡面的五花八門的不滿足中解放了出來,而心靈也被造就得易于接受來自其他源泉的滿足的感受。
内心确實擺脫了始終秘密地壓迫它的重負;并且當在已有實例呈現于前的那些道德決定上面,一個内在的、甚至人們原本從未正确認識的能力,内在自由,向他們揭示了出來的時候,内心得以輕松起來,使自己解除了禀好的劇烈逼迫,以緻沒有任何禀好乃至最令人喜愛的禀好影響一個決定,這種決定現在我們應當利用我們的理性來做出。
有這樣一種情形,在那裡隻有我一人曉得,錯誤在我這一邊,雖然坦白承認和提出賠償與虛榮、自私、甚至對其權利因我而減損的那個人的原本就不正當的厭惡,大相抵觸,我仍舊能夠抛開所有這些顧慮,那麼一種對于種種禀好和機遇的獨立性意識和自足的可能性意識就蘊涵在其中了,這一點即使在各種其他意圖方面對我也是有益的。
現在憑借因遵守法則讓我們感受到的肯定的價值,職責的法則找到了通過對于我們自己的敬重進入我們自由的意識的方便之門。
一旦自由确實奠立之後,當人們深感畏懼的莫過于在内心的自我反省中發現自己在自己的眼中是可鄙而無恥的時候,那麼此時每一種德性善良的意向都能夠嫁接到這種自由上去;因為我們自由的意識是提防心靈受低級的和使人敗壞的沖動侵蝕的最佳的、确實唯一的守望者。
我原先想借上述文字僅僅指明道德教育和練習的方法論的最為一般的準則。
因為職責的多樣性要求對于每一種職責有特别的規定,而這樣一來就會是一件汗漫的事務,所以當我在這樣一部僅為引論的著作裡隻限于诠證這樣一些綱要,人們也就會原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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