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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神聖的奧古斯都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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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年後,又第十三次要求出任(2B.C.),想借此控制最高職權,以便将他的已到法定年齡的兩個兒子蓋烏斯和魯基烏斯引入政界。

    他從第六次到第十次擔任的五任執政官是全年的,其餘的幾次任期有9個月,6個月,4個月和3個月,其中第二次甚至隻持續了數小時。

    那次是1月1日的清晨,他在朱庇特的卡庇托爾神廟前的顯要席上坐了一會兒之後,就辭去了這一榮譽,而指定另外一個人取代他的職位。

    他的執政官職不全在羅馬開始,第四次是在亞細亞,第五次是在薩摩斯島,第八次和第九次是在塔拉柯開始的。

     XXVII.在10年的長時間裡,他是恢複國家秩序的三頭政治的三頭之一。

    盡管有一段時間他反對和力圖阻止他的盟友實行公敵宣告,但是,這一措施一旦開始實行,他就堅決執行,其殘酷程度遠遠超過另兩人。

    當他的這兩位盟友時常由于别人的說情和哀求而心軟時,隻有他十分堅定地反對寬恕任何人;他甚至把他的監護人蓋烏斯·托拉尼烏斯也加到公敵名單上去,這個人曾是他父親屋大維任營造官時的同僚。

    朱裡烏斯·薩圖甯也有記載說,公敵宣告結束之後,馬爾庫斯·雷必達在元老院發表講話,對過去的事情進行辯護,并且希望,既然已實行了足夠的懲罰,以後要實行寬大;奧古斯都則相反,宣稱他隻是在得到保證将來可以放手幹的條件下才同意結束公敵宣告的。

    不過,為了表示對自己這一固執态度的歉意,他後來授予提圖斯·維尼烏斯·費羅波曼以騎士等級,因為據說這個人曾藏匿過已被列入公敵名單的自己的庇護人。

     奧古斯都在這個三頭政權期間所做的許多事情遭到普遍的憎惡。

    例如,有一次他向士兵們講話時,有一群市民被允許進來參加集會;當他注意到一個叫皮那留斯的羅馬騎士在做記錄時,他便下令把他當場殺了,因為他覺得這個人是個竊聽者或密探。

    又如,當選執政官特底烏斯·阿菲爾曾用惡言惡語譴責過他所做的一件事情,為此他對這位當選執政官使用了非常可怕的威脅緻使他自殺了。

    再如,當最高審判官克文圖斯·蓋利烏斯向奧古斯都緻敬時,其長袍下攜帶着折疊的書闆,奧古斯都懷疑他那裡藏着短劍,但由于擔心那東西拿出來會是别的什麼,便沒敢當場搜查;一會兒之後,他派了幾名百夫長帶士兵把蓋利烏斯從法官席上拖了出來,像對待奴隸一樣拷打他;盡管他沒有承認,他還是下令處死了他,并且先用自己的手把這人的眼睛挖了出來。

    但是關于這件事奧古斯都自己寫道,蓋利烏斯取得一名聽衆的幫助暗中算計他,于是被他投入監獄;被判處放逐後,或死于船隻失事或遭到土匪攔劫。

     他獲得終身保民官的權力,每5年一次或兩次推選一個同僚。

    他還獲得了對道德與法律的永久監督權;依靠這一權力,盡管沒有監察官的頭銜,他仍進行了3次人口普查注:第一次和第三次是和他的一個同僚一起進行的,第二次是他一人單獨進行的。

     XXVIII.他曾兩次考慮恢複共和國:第一次是剛打敗安東尼之後,這時他還記得他的敵手經常攻擊他不能恢複共和國;第二次是在他疾病纏身、虛弱不堪之時,那次他竟把高級長官和元老們召集到他家裡來,向他們提交了一份關于帝國總情況的材料。

    不過,因考慮到,正如他本人引退了還是不能擺脫危險那樣,把國家交給多人控制也仍然是冒險,所以他繼續把國家控制在自己手裡。

    很難評說他的願望和實行的結果哪一個好。

    他不僅一次又一次地口頭表白自己的良好意願,而且将它們記錄在如下的一道敕令裡:&ldquo請給我特權把這個國家建立得穩固而安全,并從這一行動中得到我所期望的果實;但願我能被稱作這個至善政權的締造者,并在死時懷有這樣的希望:我為國家所奠定的基礎還會是穩固的。

    &rdquo他用一切努力阻止任何對新政權的不滿行為,以實現他的願望。

     既然羅馬未被裝飾出應有的帝國尊嚴,而且還遭受過洪水和火災,他于是對它大加美化,以至于他可以理直氣壯地誇口說,他發現的是個磚坯造的城市,而交付的是一座大理石的城市。

    他使羅馬成了在人類理智所能預見的未來都會是一個安全的城市。

     XXIX.他建造了許多公共設施,尤其是下列這些:帶有複仇者馬爾斯神廟的廣場(24B.C.),巴拉丁山上的阿波羅神廟(28B.C.),以及卡庇托爾山上的雷神朱庇特廟(22B.C.)。

    他建造廣場的原因是人口增加和法律案件增多。

    既然先前的兩個廣場注已不夠用,看來就需要有第三個廣場了。

    因此,在馬爾斯神廟尚未完工時這個廣場就提前向公衆開放了;并規定,除抽簽選舉陪審員而外隻有公訴與别的訴訟不同,必須在那裡舉行。

    在替他交親注複仇的菲力比戰争中,他曾發誓建造馬爾斯神廟;因此,他發布命令:元老院應在這裡讨論決定戰争問題和凱旋式要求注;負有軍事使命準備上路趕赴行省的人應從這裡被送出注;勝利者歸來時要佩戴凱旋式标志回到這裡。

    他在巴拉丁山上他的住宅區裡的一塊地方建起了阿波羅神廟,因為占蔔師們宣稱阿波羅曾用閃電雷擊過這塊地方顯示他要它。

    他把設有拉丁文和希臘文藏書室的柱廊和該神廟連接起來;在垂暮之年他也時常在那裡舉行元老院會議和審議陪審員名單。

    他為一次脫險奉獻一座神廟給朱庇特;因為在遠征坎塔布裡亞的一次夜晚行軍中,一道閃電掠過他的肩輿,擊斃了他前面的一個手持火炬的奴隸。

    他還以别人名義,即他的孫子、外甥、妻子和女兒的名義建造了一些建築物,諸如蓋烏斯和魯基烏斯柱廊和長方形會堂(12B.C.),利維亞和屋大維亞柱廊(15B.C.和33B.C.),以及馬爾采魯斯劇場(13B.C.)。

    不僅如此,他還經常敦促其他知名人士新建紀念碑或重建與裝修舊紀念碑以裝點羅馬,并且每一座都要按照他的計劃修建。

    當時,好多人建造了許多這樣的工程,例如,赫庫利斯和缪斯廟由馬爾西烏斯·菲力普建造,狄安娜神廟由魯基烏斯·科爾尼菲西烏斯建造,自由之神神殿由阿西尼烏斯·波裡奧建造,薩圖爾努斯神廟由穆那提烏斯·普蘭庫斯建造,一座劇場由科涅利烏斯·巴爾布斯建造,一座圓形劇場由斯塔提裡烏斯·托魯斯建造,尤其是許多宏偉莊嚴的建築,它們是馬爾庫斯·阿格裡巴建造的。

     XXX.他将羅馬城區劃分為行政區和街道注,前者由每年抽簽選出的官員治理,後者由鄰裡居民選拔出的&ldquo能者&rdquo治理。

    為了防止火災,他制定了夜班警衛站制度;為了控制洪水,他加寬和清理了第伯河的水道,這條河在一段時間裡曾倒滿了垃圾并被延伸出來的建築物弄窄了。

    還有,為了使各地更易于通向羅馬,他親自承擔了重修通往阿裡米努姆的弗拉米尼大道;他還将其餘的大道分派給其他那些曾接受過凱旋式榮譽的人,要求他們把戰利品的錢用于鋪路。

     他重建了一些因年久失修而朽壞的或遭受火災注而燒毀了的神廟神殿,并用最豐富的獻納裝飾這些以及其他的神廟;給卡庇托爾的朱底特神殿,他一次就獻納了16000磅黃金注,此外還有價值5000萬塞斯特爾提烏斯的珍珠和貴重寶石。

     XXXI.雷必達死後(13B.C.),他終于僭取了大祭司的職位(因為雷必達在世時,他未能下決心剝奪他這一榮譽稱号),于是開始搜集一切源于希臘文和拉丁文著作的占蔔書籍,哪怕這些傳播中的書籍是無名氏之作或沒有名氣的作者所作。

    他燒掉了其中2000多種,隻保留了西彼拉占語集注,并且也作了挑選。

    他把它們存放在巴拉丁山阿波羅神像的基座下的兩個金漆櫃裡。

    神聖的朱裡烏斯已經排得好好的曆法,後來由于不注意又紊亂混雜了,奧古斯都把它恢複到先前的樣子;并且,他在重訂曆法過程中,用自己的稱号&ldquo奧古斯都&rdquo來命名8月而不是他出生的9月(8B.C.),因為他曾在8月首次獲得執政官職位和取得最輝煌的勝利。

    他增加了祭司、尤其是維斯塔貞女的人數,還提高了她們的地位,增加了她們的津貼,擴大了她們的特權。

    在一次要選一名維斯塔貞女以代替死去的一名時,許多人都利用自己的權勢不讓自己的女兒去冒抽簽的危險。

    這時他鄭重發誓說,要是他的孫女當中有人适齡的話,他一定已将她提名了。

    他還複興一些古老的、已漸被廢棄的習俗,諸如平安占蔔,朱庇特的佛拉門祭司,牧神節,百年大祭和岔路神節娛樂活動。

    注在牧神節慶典中,他禁止尚未有胡須的青年人參加奔跑;在百年大祭節日中,他不允許青年男女參加夜間的娛樂活動,除非有成年親屬陪同。

    他規定,每年要在春季和夏季兩次用鮮花給岔路神加冠。

     在不朽的神靈之後,他重視紀念那些提高了羅馬人民地位的領袖人物,是他們把羅馬人民由微不足道變成偉大的。

    因此,他重建了帶有這些人原先銘文的建築物,并在自己廣場的兩排柱廊内供奉所有這些身着凱旋服飾的偉人塑像,此外還在一隻公告裡宣稱:&ldquo我之這樣做是為了使公民在我有生之年要求我,在我之後也要求後來的執政者達到古代傑出人物所樹立的典範。

    &rdquo他還将龐培的塑像從蓋烏斯·恺撒被害的議事廳移出,置于一大理石的石拱上方,正對着龐培劇場的主門。

     XXXII.許多妨礙公衆安全的壞事,或作為内戰中的非法習慣繼續着,甚或作為和平時期新出現的現象存在着。

    攔路的強盜肆無忌憚地到處遊逛,他們身上挂着刀劍,表面上好像是為了自衛。

    鄉間行人,不分自由民和奴隸,遭到他們劫持,關在主人家的下房裡。

    他們還打着某個新行會的招牌結成許多團夥,幹着各種各樣的罪惡勾當。

    因此,為了制止強盜活動,奧古斯都在所有适當的地方設置了衛兵崗哨,并檢查下房,解散行會(那些成立已久的和為了守法成立的行會除外)。

    他燒毀了存在國庫裡的舊債務賬目,它們是最為常見的敲詐材料。

    他将羅馬城裡的一些不能肯定屬于國家的地方移交給了它們的持有人。

    他将那些被指控已久的人的名字從名單上勾去,因為這些人的受辱,除使他們的敵人感到高興之外,别無結果。

    他還規定,如果有人想重新指控,應受到反坐的處罰。

    為了防止任何有關要求賠償或争論所有權的訴訟無人受理或被拖延,他将法庭開庭期增加了30多天&mdash&mdash過去用于榮譽演出注的30多天。

    他将原來的3個陪審團增加到4個,新增加的這一個财産資格較低,被稱為&ldquo20萬級&rdquo注,負責處理小額争訟。

    他任命30或30歲以上的人作陪審員,這一年齡較往常小了5歲注。

    但是當許多人竭力逃避這種職務時,他勉強同意每個陪審團一年有一次輪休,并取消了11和12兩個月的慣常的開庭。

    注 XXXIII.他親自管理司法,有時直到深夜。

    如果他不舒服,甚至卧病在家,他就讓人在法庭裡放一乘肩輿,靠着肩輿審理案件,甚至躺在家裡審理。

    他在管理司法中,既十分公平,又極為寬大;例如,為了救活一個肯定犯有弑親罪的人使其免于袋溺注(這是一種隻對那些認了罪的人施加的懲罰),據說他以下面這樣的形式向犯人提問:&ldquo你确實沒有殺死你的父親,對嗎?&rdquo又如在一件涉及僞造遺囑的案子裡(按照科涅利烏斯法,所有簽字人都應受到懲罰)注,為了寬恕這些人,他不是僅僅發給陪審團一個定罪書闆和一個宣判無罪的書闆,還發給第三個書闆,用以寬恕那些被證明是因不了解或不理解而被誘簽字者。

    他每年把公民的案件上訴轉交給城市大法官注處理,而把外省人的案件上訴交給前執政官們處理。

    他已經給每個行省委派了一名前執政官主管訴訟事宜。

     XXXIV.他修訂了原有的法律,又頒布了一些新的法律,例如關于奢侈、關于通奸與貞節、關于行賄以及關于鼓勵不同等級公民之間通婚的法律。

    他由于在上述最後一個法令中比在别的法令中作了某些更嚴厲的變動,引起了一次針對它的條款的公開反對而沒能實行。

    直到他廢除或減輕了部分處罰,又增加了補償,允許在丈夫或妻子死後可以有3年的時間不結婚,這一法令才得以實施。

    注當騎士們甚至這時仍在一次公衆演出場合堅決要求廢除它時,他派人找來日耳曼尼庫斯和他的孩子們,讓大家看到這些孩子有的在奧古斯都本人的懷抱裡,有的在他們父親的懷抱裡,他同時用手勢和表情暗示騎士們不要拒絕效仿那位年輕父親的榜樣。

    當發覺未成年的姑娘訂婚和頻繁更換妻子的現象,法律的精神正在被鑽空子時,他縮短了訂婚期限,并對離婚實行了限制。

     XXXV.既然元老人數因一些出身微賤和身份不相稱的庶民的加入而大量增加(事實上,元老院的人數超過了一千,其中一些被群衆稱作冥恩元老注者是一些完全沒有價值的人,他們是在恺撒死後,靠恩寵和行賄而被準予進入元老院的),奧古斯都通過兩次登記恢複了元老院原來的限制和榮譽,一次是根據元老院成員内部的選舉,每個人提名一名别的人,第二次由阿格裡巴和奧古斯都本人登記。

    注據認為,在後一次他主持登記時,在長袍裡面穿着铠甲,腰佩短劍,在他坐椅旁邊,侍立着10個身強體壯的他在元老院的朋友。

    克裡莫提烏斯·科爾都斯寫道:即使這樣,元老們也隻許逐個地接近他,而且他們長袍的褶層事先已被仔細檢查過。

    盡管他開除了一些元老,使他們難堪,但仍然允許他們保留元老的服飾,并擁有在貴賓席上觀看娛樂表演以及參加該等級公宴注的特權。

    而且,為了使其餘那些被選出并得到批準的元老能更負責也更方便地履行職責,他規定,每個元老就職前,應在舉行會議的那個神廟的神壇上獻香奠酒;他還規定,元老院的例會每月不得超過兩次,時間在朔日和望日注;而9月和10月的會議隻要抽簽選出來通過決議的那些元老參加就夠了。

    注他還給自己設立了一個抽簽選定任期6個月的顧問會議注,用這個機構預先讨論即将提交元老院全體會議處理的大事。

    對特别重要的問題,他在征求元老們的意見時,好像不是在循舊例這樣做,而是在按照自己的想法這樣做。

    目的在于引導每個人獨立思考,仿佛他們都打算采取主動而不是隻對别人的主張表示同意。

     XXXVI.他還進行了一些其他的改革,其中包括:元老院的會議記錄不得向外公布;高級長官卸任後不得馬上被派往行省;給行省總督撥一筆錢購買騾子和帳篷,按慣例這是由國家出錢由承包人包辦的;國庫的管理由城市财務官注轉給前大法官或現大法官;往常由前财務官召集的百人法庭改由10人委員會召集。

     XXXVII.為了使更多的人參與國家管理,他設立了一些新的官職:負責公共建築、道路、溝渠、第伯河河道和向人民分配糧食的官職,市長職位,選舉元老的三人委員會,以及另一個随時可以檢閱騎兵支隊注的三人委員會。

    他任命了廢止已久的監察官。

    增加了大法官的人數。

    他還要求無論何時執政官職務授予他時,都得是兩個人而非他一個人;但後一要求未能獲準,因為大家都反對說,有另一個人和他共同執政而非由他一人獨自擔任這一職務,這是對他至高無上尊嚴的莫大冒犯。

     XXXVIII.在表彰作戰勇猛方面,他是同樣慷慨的。

    例如由他提名被通過獲得正式凱旋式的将軍就有30多人,而獲得凱旋裝飾注的人數可能還要多些。

     為了使元老的兒子早些熟悉國務,他允許他們一獲得成年袍之後就飾以寬闊的紫色鑲邊,并出席元老院會議;當他們開始軍營生活時,他不僅讓他們做軍團長官,而且讓他們擔任騎兵大隊的指揮;為了使他們大家都有機會獲得軍營生活的經驗,他常常同時任命兩名元老之子指揮一個大隊。

     他不時檢查騎兵支隊注,并恢複久已廢止的閱兵習慣。

    但他不許檢察官像過去常有的那樣把任何騎馬經過的人叫下馬來。

    他允許那些年老或體殘的人在檢查中交出他們的戰馬,在他們被傳喚時,徒步前來應到。

    後來他容許那些年過35歲、不想繼續服役的人交還自己的戰馬。

     XXXIX.他從元老院申請到10名助手之後,便強迫每個騎士呈交一份經曆報告。

    他處罰了其中一些行為醜惡的人,降低了另外一些人的等級;但他對大部分人采取的是不同程度的訓誡。

    他的最和氣的訓誡是公開遞給他們一副書闆,讓他們當場默讀。

    他還譴責了一些人,因為他們把錢低利息借來,再以高利貸出。

     XL.選拔保民官時,若元老等級的候選人不足,他就從騎士中任命,條件是任期結束後他們仍屬于原來的等級。

    又,許多騎士在内戰中财産減少,擔心因違反有關劇場法而受罰,不敢冒險坐到前14排上觀看娛樂表演。

    為此他宣布,如果騎士本人或其父母曾擁有過騎士的财産,他就不受該項法律的限制。

     他一個區一個區地審訂人民名冊。

    為了防止平民因分配糧食而被頻繁地召離他們所從事的工作,他決定每年發放3次為期4個月的供應票證;但是在人民的迫切要求下,他允許恢複老習慣,按月發放一次。

    他還恢複了舊時人民大會的選舉權,試圖通過巨額的罰金杜絕賄賂,在舉行選舉這一天,他自掏腰包,發給法比亞部落和斯卡普提亞部落他的族内成員注每人1000塞斯特爾提烏斯,以防止他們從任何候選人那裡貪求什麼。

     他考慮到,保持羅馬人民純潔性和不受外邦人或奴隸血統玷污的極重要性,因此,他還在授予羅馬公民權問題上采取了極為慎重的态度,并對奴隸的解放作了限制。

     當提比略為自己的一個希臘籍依附者要求公民權時,奧古斯都回信說,他不能同意,除非這個人親自出來證明他有正當的理由這樣要求;當利維亞為一個出身納貢行省的高盧人要求公民權時,他拒絕了,隻許諾免除此人貢賦,同時宣稱,他甯願讓自己私人的錢袋遭損失也不肯出賣羅馬公民權的光榮。

    他不滿足于對解放奴隸的數量、條件和地位定出嚴密條款,為了使奴隸要求解放尤其是獲得充分的權利變得困難,還另外附加了限制性條款,規定任何曾戴過鐐铐或挨過鞭笞的人,無論已得到何種程度的自由,都不得獲得公民權。

     他還要求恢複古代的服裝。

    曾經有一次,當他在一次群衆集會上看見一群披深色鬥篷的注男人時,他憤慨地喊道:&ldquo瞧瞧這些羅馬人,這些世界的主人,這個穿托加的種族!&rdquo他于是吩咐營造官,不再允許任何不穿托加或披鬥篷的人出現在廣場及其附近。

     XLI.隻要有機會,他總對一切等級表現慷慨。

    例如,他在亞曆山大裡亞凱旋式中将埃及的王室财産運到羅馬,使現金變得十分充裕,以至于利率下降,不動産的價值大大提高了。

    自那以後,隻要得自那些被判有罪者的财産的錢有剩餘,他就提供無息定期貸款給任何能擔保有兩倍于這筆錢的财産抵押的人。

    他提高了元老的财産資格,要求一個元老要有120萬塞斯特爾提烏斯的财産,而不是先前的80萬塞斯特爾提烏斯,他還替那些财産不夠的元老補足了數量。

    他經常賞賜人民,但數目往往不同:有時給每個人400,有時300,有時又250塞斯特爾提烏斯;他甚至把小男孩也包括在内,盡管他們通常要在11歲以後方可接受一份。

    饑馑時期,他還常常以極為低廉的價格向每個人配給糧食,有時無償供給,并且還加發一倍國庫銀票。

     XLII.但是,為了表明他是個為公共衛生着想而不是讨好别人的元首,當人民抱怨缺酒或酒價太高時,他非常嚴厲地譴責了他們,說道:&ldquo我的女婿阿格裡巴已經很關心了,他修了幾條水渠,人們不會挨渴了。

    &rdquo又,當人民要求他事實上已許諾的賞賜時,他答道:&ldquo我是個說話算數的人”但是當人們要求他未曾許諾的賞賜時,他在一項訓令中譴責他們無恥冒失,并宣稱,他不會給他們賞賜,盡管他正在打算這樣做。

    當他宣布分錢,并發現許多奴隸被解放并被登記上了公民名冊時,他同樣莊嚴而堅定地宣稱,那些未經許諾的人一點也不給,而且,為了使所提供的資金夠用,他給其餘人的錢數也少于他所許諾的人。

    有一次大饑荒期間,當難以找到解決辦法時,他确實将待售奴隸和角鬥學校的奴隸、除醫生和教師而外的所有外邦人以及一部分家内奴仆,都從羅馬驅逐出去。

    最後,當糧食變得充足時,他寫道:&ldquo我曾極想廢除糧食分配,因為依賴分配使農業被忽視了;但我沒把這個打算付諸實行,因為我确信糧食分配即使廢除了,由于衆願所趨,有朝一日還會重新實行的。

    &rdquo但是從這時起他調整措施,更多地重視農民和糧商的利益,而不是市民的利益。

     XLIII.他舉辦的公演在次數、形式和豪華程度上都超過了他的所有前輩。

    他說,他以自己的名義舉辦過次娛樂活動,替不在羅馬的或财産不夠的其他長官舉辦過23次。

    有時,他在所有的區舉辦公演,由操各種語言的演員在許多舞台演出。

    他還舉辦劍鬥士決鬥,不僅在市心廣場或圓形劇場,而且在大鬥技場和選舉會場裡舉行。

    不過,有時候除人獸搏鬥外,他什麼也不舉辦。

    他也在戰神廣場注搭起木制坐席,舉辦體育競賽;他還在第伯河附近,也就是現在的恺撒園林所在地修了一個人工湖,在那裡舉行海戰表演。

    每逢這種場合,他在羅馬的各個街區設置衛兵,以防止強盜趁這時幾乎沒有人留在家裡而進行搶劫。

    在大競技場裡,他有時讓一些屬于最高貴等級的年輕人出場賽車、賽跑和表演屠殺野獸。

    此外,他還經常舉辦由兒童和少年表演的特洛亞戰争遊戲。

    他認為,貴族青年通過這種途徑成名是一種由來已久的高尚習慣。

    當諾尼烏斯·阿斯普雷納斯在參加這種比賽時跌倒而緻跛足後,他獎給他一個金項鍊,并允許他及其後代襲用托誇圖斯注的稱号。

    但以後不久,他放棄了這種娛樂,因為演說家阿西尼烏斯·波裡奧在元老院激烈而氣憤地抱怨自己的孫子埃塞·尼努斯也因參加這種比賽在不幸事故中跌斷了腿。

     在舞台表演和鬥劍節目中,他有時甚至雇用羅馬騎士,但這隻發生在元老院明令禁止之前。

    自那以後,他不再讓任何門第高貴的人在這類比賽中抛頭露面了,隻有一個名叫呂西烏斯的青年除外,他這樣做隻是為了讓人們見識一下這個奇人;因為這人身高隻有2尺,體重隻有17磅,卻聲音洪亮。

    然而,在有一個演出日他炫耀了送到羅馬的第一批帕提亞人質,帶着他們穿過競技場中央,然後讓他們在自己座位背後的第二排落座。

    此外,隻要有什麼稀奇的值得看的東西被送來羅馬,在沒有安排表演的日子,他習慣在任何方便的地點搞一次特别展出,例如,在森杜裡亞大會會場(saepta)展出一隻犀牛,在劇場(scaena)展出一隻虎和在民衆會場(comitio)前展出一條50肘長的蛇。

     一次當他還願,在大競技場舉行比賽時,雖然他碰巧得了病,但還是躺在肩輿上,行進于神聖的遊行隊伍前頭注;又有一次,在為慶祝馬爾采魯斯劇場落成舉行的比賽開幕時,他的專座接合處突然出了毛病,他仰倒在地。

    在一次為他孫子舉行的比賽中,當人們因擔心劇院倒塌而感到恐慌,他又未能用什麼辦法使大家鎮靜下來或使人們膽大一點時,他離開自己的座位,坐到看起來最危險的地方。

     XLIV.他用特别的規章制度制止觀看比賽中的混亂和無區别的狀态。

    促使他這樣做的原因是,有一次,一位元老出席普特俄利城的一次觀衆特多的表演時,竟沒人給這位元老在擁擠的大廳裡安排一個座位。

    讓一位元老受到如此蔑視,這使他感到憤怒。

    結果,元老院頒布一項法令,規定不論何時何地舉行公演,第一排座位應留給元老。

    他于是禁止在羅馬讓自由部族與同盟部族的使節坐在元老席上,因為他得到報告說,有時甚至有被釋奴隸被任命為使節。

    他将軍人和人民分開。

    他給平民中的已婚男人劃定幾排座位,給未成年的男孩注劃定他們的專用座區,把靠近的一個座區劃給他們的師長。

    他還發布命令,規定披深色鬥篷的人不許坐在觀衆席中排。

    他隻許婦女們坐在最後幾排座位上觀看角鬥比賽,雖然習慣上看這類表演時男人和婦女是坐在一起的。

    隻有維斯塔貞女在劇場有一個面對着大法官的包廂。

    至于希臘式體育競賽,他嚴格地不許婦女觀看注,甚至在慶祝他被任命為大祭司注舉行的比賽會上,當一對拳擊手已被邀來時,他還将此節目推遲到次日清晨進行,同時宣布,希望婦女不要在第五個小時注前來到劇場。

     XLV.他本人通常在自己朋友家或被釋奴家的樓上觀看比賽,但有時在皇帝包廂注裡觀看,還帶着妻子和孩子。

    他有時缺席幾個小時,有時整整數天;對此他表示歉意,并指定官員代替他主持。

    但是,隻要出席,他就全神貫注地觀看節目。

    他這樣做或許是為了避免受到他的父親恺撒曾經受到過的那種非難&mdash&mdash他意識到恺撒由于把時間用在閱讀或回複信件和請願書上曾遭到普遍的非難,或許是由于他對觀看表演活動有興趣和喜愛(他從不否認,而是常常坦率地承認這一點)。

    因為這個緣故,他時常掏腰包為别人舉辦的比賽提供專門的獎金和數量可觀的貴重獎品;他若不按每個參演者的功勞贈給他們禮物就決不出席任何希臘式的比賽。

    他特别喜歡觀賞拳擊手,尤其是拉丁人拳擊手的比賽,不僅是得到承認被稱作職業拳擊手的那些人(他常常觀看他們之間的,甚至他們與希臘人之間的比賽),而且還有那些未受過訓練的普通城鎮居民的比賽,看他們在狹窄的街道上毫無技法地不守規則地打鬥、跌倒。

    總之,他專心觀看以示尊重參加公衆演出的各種表演者,保持甚至提高運動員的特權注。

    他禁止無要求饒命權的那種鬥劍比賽,他還剝奪了高級長官可以依照一項古代法令在任何場所懲罰演員的權力,規定隻有在劇場裡比賽時可以使用這一權力。

    然而,他要求角力館裡的競賽和鬥劍比賽有最嚴格的紀律。

    他尤其嚴于約束演員違法,以緻當他獲悉一個演托加劇注的演員斯特潘尼奧由一位頭發剪短了看上去像個男孩的貴婦服侍後,他讓人用荊條抽打着他走過三大劇場注,然後将他流放了。

    一個名叫許拉斯的啞劇演員,因埋怨一位大法官,結果在他自家住宅的正廳被當衆鞭笞,還有一個名叫皮拉得斯的演員,由于用手指注的指向将所有人的視線都轉移到一個正發出噓聲對他表示不滿的觀衆身上,因而被逐出羅馬和意大利。

     XLVI.在這樣安排妥了羅馬城和羅馬市的政務之後,他親自建立了28個殖民地,從而增加了意大利的人口,并為意大利的許多地方建立公共設施和提供财源;他甚至設計了一種投票方法,讓地方元老院成員注在每個殖民地投票選出羅馬政府官職的候選人,并将選票密封,在臨近選舉之日送至羅馬,這樣,至少在某種程度上給予了意大利與羅馬同樣的權利和尊嚴。

    為了保障高等階級的人口得到不斷的補充和促使平民人口的增殖,他容許任何城市推薦的那些人得到騎士軍職注,同時,在他巡視到各地區注時,對那些能證明自己子女合法因而有權提出申請的平民,發給每個孩子1000塞斯特爾提烏斯。

     XLVII.一些比較重要的行省,由任期一年的行政長官來治理既不容易又不安全,于是他親自管理它們(27B.C.)。

    其他行省,他委任抽簽選舉的代執政官總督去治理。

    但他不時地把一些行省從一種類型轉為另一種類型,而且時常訪問這兩類的許多行省。

    某些與羅馬有過條約關系的城市,由于已缺少法制約束而趨于腐敗,他就取締他們的獨立注。

    他減輕了一些負債累累的城市的負擔,重建了一些因地震而被毀滅的城市,并給予那些打算為羅馬人民效力的城市以拉丁公民權注或完全公民權。

    我敢說,除阿非利加行省和撒丁尼亞行省之外,他訪問過所有的行省;在擊敗塞克斯都·龐培後,他曾打算從西西裡渡海去訪問那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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