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待小人物和小事情同樣謙和。
有一次羅德斯的城市統治者們給他的公函未落款注,他召見了這些人,但未說一句責備的話,隻是讓他們把落款補上就打發他們回去了。
語法學家第奧根尼在羅德斯慣常每逢星期六(安息日)注講演,有一次提比略不是在這一天去聽他講演,第奧根尼将他拒之門外,讓自己的一個奴隸出來告訴他第七天再來。
後來第奧根尼到了羅馬,一次在提比略門前等候進去向他緻敬時,提比略告訴他七年後再來,也隻是如此報複而已。
對那些建議在他的行省征收重稅的統治者,他寫信回複說,一個好的牧人隻剪羊毛而不剝羊皮。
XXXIII.他是一點一點地露出一個元首的本來面目的。
雖則有一段時間他的行為變化不定,但他依然比較經常地表現出仁慈和對公共福利的關心。
他的幹預起初也限于阻止弊端。
例如,他取消了元老院的某些政令;法庭審理案件時他不時地向法官提出忠告,法官坐在木闆台上,他坐在他的并排或對面。
如果有傳聞說某一被告通過說情而被開釋,他會突然從座位上或法官旁站出來,提醒陪審員注意法律、他們的誓言以及所審案件的性質。
此外,如果公共道德受到懶惰或不良習慣的影響,他便采取措施加以變革。
XXXIV.他削減演員的酬金,限制使用角鬥士的對數,以此,壓縮娛樂與演出開支。
他強烈抱怨科林斯的青銅器皿價格太貴,而有一次三尾鲻魚注售價竟達3萬塞斯特爾提烏斯,因此他建議限制家具開支,市場價格由元老院斟酌每年調整一次。
他指示營造官限制酒館、飯店做點心陳列出賣。
注另外,為了以身作則鼓勵節約,他經常在正式宴席上上前一天吃剩的肉,例如半隻公豬,并說半隻公豬和一隻整的公豬味道一樣。
他頒布公告禁止親吻禮注,隻準新年互換禮物注。
贈送給他本人的禮物,他都立即親自還贈一份四倍價值的禮物。
但由于要花整整一個月的時間接待那些在節日未能給他贈禮的人,他感到厭煩,因此沒有繼續這樣做下去。
XXXV.他恢複了我們祖先的一條習慣法,即對犯有淫蕩罪的貴婦,若無社會起訴人,則依其親屬的決定判罪。
他解除了一個羅馬騎士的誓言,允許他休妻,因為,盡管他曾發過誓永遠不休棄她,但他的妻子與女婿通奸。
這時,有兩個高等級中最放蕩不羁的年輕人自願被貶逐出自己的等級,以免受元老院法令約束,不能在劇場和競技場參加演出;與此同時,一些無恥的女人,為避免法律制裁,也放棄特權及貴婦地位,公開宣布自己為妓女注。
提比略對所有這些男女處以流放,以防止任何人以為這樣可以得逞。
當他得知一個元老在7月1日之前搬進自己的花園,以圖在7月1日注之後按較低價在城裡租一住房時,他剝奪了這位元老托加袍上的邊飾。
一個财務官在抽簽前一日與一女子結婚注,抽簽後一日就與她離了婚,提比略為此撤銷了他的官職。
XXXVI.他取消了外來祭儀,特别是埃及人和猶太人的祭儀。
他強令所有陷于迷信的人燒掉他們的宗教衣服和所有的宗教用具。
他把凡是符合從軍年齡的猶太人分派到氣候不太利于健康的行省去,表面上是去服軍役,把其他的猶太人或信仰猶太教的人逐出羅馬城。
假如他們不服從,将終身受奴役之苦。
他也放逐了占星術家,但寬恕那些乞求赦罪并許諾放棄占星術的人。
XXXVII.他特别注意社會治安,剿滅流竄的土匪和鎮壓非法暴動。
在整個意大利,他使軍隊駐地比以往集中些;在羅馬,他建立了禁衛軍步兵大隊營房,他們以前是分散住在各處民房裡的。
他力求事先防止民衆騷動,一旦發生了,他就嚴厲鎮壓。
有一次,在劇院裡,一場争吵導緻了流血事件,他放逐了肇事的戲迷們和他們所支持的演員,人民的任何請求都沒能使他召回他們。
當波倫提亞平民不讓一個百夫長注屍體擡出廣場,以期用暴力從百夫長繼承人的手中得到一筆錢用以舉行一次角鬥表演,提比略從城中和科提烏斯的王國各調一個步兵大隊,不說明這次調動的原因,派他們從不同城門入城,突然舉起武器,吹響号角,然後把大部分平民及地方元老院元老們終身監禁起來。
他在帝國各地取消了到神廟避難的習慣權利注。
由于西澤庫斯人以暴力欺侮了羅馬公民,他取消了他們早在與米特拉達悌王戰争中獲得的自由。
即位之後,他沒有用過兵,隻任命副将軍鎮壓敵人的叛亂;即使這樣,他也隻是在必要時不得已而為之。
對于那些不忠的國王以及他懷疑的人物,他通過威脅和規勸,而不是訴諸武力制服他們。
有的他則通過誘人的許諾把他們誘至羅馬并扣壓在那兒,如日耳曼的馬羅波多斯、色雷斯的拉斯庫波裡斯以及卡巴多西亞的阿凱拉斯,他們的王國則被降為行省。
XXXVIII.即位之後整整兩年,他沒有出過羅馬城;兩年後也隻到過鄰近的幾個城市,最遠到過安提烏姆。
即使這樣的外出也是極少幾次,每次也隻是去幾天。
但他常常表明自己想要遍訪所有行省和駐軍,幾乎每年他都要集結車輛,在自治城市和殖民地儲備糧食以備旅行。
最後,他還曾允諾為出巡和回返順利而許願,以緻終于被戲稱為&ldquo卡利庇德斯&rdquo注,這人名在希臘諺語中意為&ldquo奔跑而不前行一步的人&rdquo。
XXXIX.提比略失去兩個兒子&mdash&mdash日耳曼尼庫斯死在叙利亞,德魯蘇斯死在羅馬&mdash&mdash後,他隐居到坎佩尼亞。
幾乎每個人都堅信注并公認他再也不會回羅馬來了,并且不久就會死在那裡。
這兩個預言差一點應驗了。
他沒有再回到羅馬。
幾天後,又發生了一件偶然事故。
當他去塔拉奇那附近的一個被稱作&ldquo岩洞&rdquo的别墅進餐時,從天花闆上掉下很多大石塊,砸死很多賓客和仆人,而他卻意外地得以幸免。
注
XL.他遍遊坎佩尼亞,在加普亞建造了卡庇托爾廟獻神注,在諾拉建造了一座神廟獻給奧古斯都&mdash&mdash這些都是他旅遊的借口&mdash&mdash之後,動身去卡普裡埃。
提比略特别喜愛這個小島,因為隻有一片小沙灘可通往這個小島,别處都被高聳的懸崖和深水所環抱。
但他被人民堅持的請願立即召回,因為費德那兩萬多觀衆在觀看鬥劍表演時因圓形劇場坍塌而喪生。
他回到陸上,準許大家來見他,這尤其是因為他在當初離開羅馬時,曾下令不許任何人打擾他,沿途也不許任何人來見他。
XLI.而後,他又回到小島,全然不理國事了。
從那時起,他沒有再補充騎士十人團的空缺,也沒再任命新的軍團長官、騎兵長官或更換行省總督。
一連幾年他沒向西班牙和叙利亞派出執政官銜的元首代表,讓帕提亞人占領着亞美尼亞,達西亞人和薩爾馬提亞人占領着美西亞,任日耳曼人踐踏着高盧。
這是帝國的一大恥辱,也是帝國不小的禍患。
XLII.此外,在這裡由于隐居的自由,由于公衆監督所不及,他以某種方式掩飾起來的自己所有惡習一下子全都放縱起來。
關于這些我要從頭叙述。
他從軍伊始,由于嗜酒如命,人們以綽号稱他&ldquo畢比略&rdquo,以代提比略,稱他&ldquo克爾狄&rdquo,以代克勞狄,稱他&ldquo米祿&rdquo以代尼祿注。
後來即位了,他在忙于整治公共道德時,有一次與龐波尼烏斯·弗拉庫斯以及魯基烏斯·庇索宴飲了兩天一夜,而後立即任命一人為叙利亞行省總督,另一人為羅馬市長,注并且在給他們授職時甚至說他們是最知心可靠的朋友。
淫蕩、奢侈、年邁的克斯提烏斯·蓋路斯曾受到奧古斯都的降職處分,提比略本人幾天前也曾在元老院指責過他。
但在克斯提烏斯為提比略設的晚宴上,提比略要求他别改變或革掉自己的習慣,讓裸體女郎伺候他們進餐。
在任命一名财務官時,他沒有考慮出身高貴的候選人,而挑選了一個無名之輩,僅因為此人在宴會上接受皇帝的挑戰喝下整整一壇酒。
他付給阿塞裡烏斯·薩賓努斯20萬塞斯特爾提烏斯以獎勵此人表演了一個由蘑菇、鹟鳥、蛎蠔和畫眉鳥進行争吵的對話。
後來他增設了一個新官職&mdash&mdash皇家娛樂總管,并把此職授予一名羅馬騎士提圖斯·卡桑尼烏斯·普裡斯庫斯。
XLIII.他在卡普裡埃過上幽居生活後,開始經營起猥亵的特别密室,一度保密的淫窟。
從各地成群搜集來的少女少男&mdash&mdash其中包括那些被稱作&ldquo斯姘特裡&rdquo的駭人聽聞的性行為發明者,當着他的面三人一組争先恐後地交媾,用這種情景重新喚起他自己已漸熄滅的性欲。
在散布各處的卧室裡,他飾以最猥亵的繪畫、塑像,分置厄勒芳迪斯注的書籍,以便每一個人在自己進行交媾時可随手得到指定的榜樣。
他甚至在森林樹木叢中到處安排了維納斯的去處,男女青年便在這裡的山洞或岩壁間當衆表演潘神諸子和自然神女們,為此人們開始到處用一島嶼名稱公開地稱他為&ldquo老公羊&rdquo注。
XLIV.他還有更為醜惡可恥的放蕩行為,說起來不堪入耳,難以啟齒,更難以置信。
他開始養育很年幼的男童,稱他們為自己的&ldquo小魚&rdquo。
他在床上玩他們,既因天性也因年老,他喜愛這種性生活。
因此,一幅按遺囑贈給他的巴爾哈西俄斯注的畫&mdash&mdash表現墨勒阿格羅斯和阿特蘭塔注性交的&mdash&mdash他不僅接受了,而且還把它放在自己的卧室裡,雖然他也可以不取這幅畫而挑選接受100萬塞斯特爾提烏斯,如果畫的内容使他不好意思接受的話。
據說,甚至有一次他在獻祭時看到一個捧香爐的男孩貌美而激動不已,以緻站立不住了。
儀式完畢,提比略幾乎立即把他帶到一邊去強奸,順便還強奸了這孩子的兄弟,一個吹長笛的男孩;但是,當這兩個男孩事後開始相互責罵對方可恥時,他命令打斷了他們的小腿。
XLV.他慣于玩弄婦女,甚至上層社會的婦女,其粗暴程度可以從一個名叫馬洛尼娅的婦女之死看得一清二楚。
當她被帶到他床前,并奮力反抗、拒絕服從其淫欲時,他把她交給了告密人。
審訊她時,提比略還不停地問她:&ldquo是否後悔。
&rdquo以緻最後她大罵他是一個醜陋、老朽的色鬼,并離開法庭奔回家中自殺了。
因此,在此後的第一次娛樂活動中,一出滑稽劇中受到熱烈鼓掌歡迎的&ldquo老山羊舔小母羊&rdquo這句台詞便廣泛流傳開了。
XLVI.至于金錢,他節儉且吝啬。
伴他旅行和出征的人他隻給飲食,不給薪水,隻有一次對他們表現出慷慨,還是用繼父的錢,按身份把他們分成三等,給第一等每人60萬塞斯特爾提烏斯,給第二等每人40萬,給第三等每人20萬塞斯特爾提烏斯,對第三等的人他甚至不稱他們為&ldquo朋友&rdquo而稱他們為&ldquo希臘人&rdquo注。
XLVII.在位期間,他從未建成任何大型建築物。
僅有的兩項工程&mdash&mdash建造奧古斯都神廟和修複龐培劇院,也是動工多年未能竣工注。
他從不舉行公演,也幾乎從不參加他人組織的這類活動,因擔心有人在這種場合向他提出什麼請求,就像有一次人們迫使他恢複了一個名叫阿克提烏斯的喜劇演員自由那樣。
在幫助幾個元老擺脫貧困後,為避免再幫助别的人,他聲明,誰要想得到他的幫助必須能向元老院證明其困境是有正當理由的。
此後,許多人由于膽怯和羞恥便不敢向他提出請求了,其中包括演說家克文圖斯·霍騰西烏斯的孫子霍爾塔魯斯,此人為了讨好奧古斯都,在收入十分微薄的條件下生了4個孩子。
注
XLVIII.提比略隻有兩次對人民表現出樂善好施:一次是提供了1億塞斯特爾提烏斯的為期3年的無息貸款;另一次是補助在火災中被燒毀的卡利烏斯山上一些營利房的業主的損失。
前一次是在銀根特緊,人民要求幫助時,在元老院用一項法令&mdash&mdash債權人必須将其财産的三分之二投資于土地,債務人必須立即還清三分之二的債務&mdash&mdash也未能緩和局勢時,被迫實施的。
後一次也是為了緩和極端貧困而實施的。
他認為這次好事做得如此慷慨,以緻叫人把卡利烏斯山改稱奧古斯都注山。
他在把奧古斯都遺囑中規定贈給士兵的錢加倍分發後,再未對士兵有過慷慨的施予,僅有的例外是給不支持塞雅努斯的禁衛軍每人發了1000第納裡烏斯注,給在叙利亞的軍團贈送了一些禮物,因為隻有他們未在軍旗上挂塞雅努斯的頭像。
他很少允許老兵退伍,等他們老死營中以便節省一筆退伍金。
他也從未給過行省任何慷慨資助,隻亞細亞行省例外,因為那裡的一些城市遭到地震破壞。
XLIX.随着時間的推移,不久,他甚至轉向強取豪奪。
衆所周知,他用威脅和恐吓使一個名叫格涅烏斯·蘭圖烏斯·奧古爾的巨富自殺,并使皇帝成為他遺産的唯一繼承人。
他判決一個出身高貴的婦女列必達有罪,以讨好富有而無後的前執政官奎裡尼烏斯。
奎裡尼烏斯和列必達結婚20年後離了婚,指控她曾經企圖毒死他。
除此而外,在西班牙和高盧,在叙利亞和希臘,他以最荒謬最無恥的誣告沒收這些行省要人的财産,一些人遭到控告隻不過因為他财産的一部分是現金。
許多城市和個人被剝奪了自古以來的特權,以及采礦收入和征稅權。
帕提亞國王沃洛尼斯,被臣民廢黜後,帶着大量金銀财寶在安條克避難,滿以為自己是在羅馬人民的保護之下了,但他卻被提比略背信棄義地掠走了财産,并處死了。
L.他對親屬忌恨的矛頭最先投向他的兄弟德魯蘇斯,披露了德魯蘇斯給他的一封信;在那封信中,德魯蘇斯提出了迫使奧古斯都恢複共和的問題。
而後,他也仇視其他人。
他的妻子米裡娅流放後,他沒有對她表現出任何的同情和幫助,哪怕是一個人在不幸中所能期待的那麼一點點。
她父親的命令隻是不準她離開作為流放地的那個城市,而提比略甚至還要外加不讓她離開所住的房子,禁止她與别人交往。
不僅如此,他還借口奧古斯都在遺囑中沒有提到,因而援引通行的法律,剝奪了她父親已分給她的财産和每年的生活費用。
他為其母利維娅所煩惱,因為她要求與他共治。
他避免與她頻繁會面和長時間單獨談話,以免給人一種印象,似乎他是在她的指導下活動,雖然他實際上也需要并時常遵照她的建議辦事。
當元老院建議他不僅用&ldquo奧古斯都之子&rdquo還用&ldquo利維娅之子&rdquo作為自己名字的一部分時,他以之為恥。
因為這個緣故,他不許人們稱她為&ldquo國母&rdquo,不許國家給她以任何官方的榮譽。
相反,他常常提醒她不要插手不是婦女應該插手的國家大事,尤其是因為他聽說,維斯塔神廟附近失火時,她親臨火場,像她丈夫在世時那樣,鼓勵人民和士兵努力幹。
LI.後來,他對她達到了公開敵視的程度。
據說其原因如下:利維娅一次又一次地要求他把一個剛取得公民權的人任命為十人團法官。
他聲明隻有在一個條件下才能同意那麼做,即在名單上注明,這是他母親強迫他這樣做的。
利維娅氣憤之餘從一秘密地方拿出并宣讀了一些奧古斯都從前寫給她的信,信中有關于提比略性格冷酷而且頑固的話。
這些信保存如此長久,并被如此惡毒地用來反對他,這使他極其氣憤,以緻有些人認為這正是他隐退的最重要原因。
無論如何,反正從他離開羅馬時起,她活在人世的這3年之中,他隻去看望過她一次,僅一天,且不過幾小時。
不久她病了,他也沒去探望她。
她死了,他也沒去,但又不說不去,讓屍體白擺了好幾天,最後不能再放了才下了葬。
他禁止神化她,并聲言這是她自己的意願。
但他又無視她的遺囑,很快懲治了所有她的朋友和親信,甚至包括那些在她彌留之際被托附葬禮事宜的人;其中一人,一個羅馬騎士階層的人被罰去戽水注。
LII.提比略無論對自己的親生兒子德魯蘇斯還是對養子日耳曼尼庫斯都沒有父愛,并氣惱于德魯蘇斯的道德敗壞。
事實上,德魯蘇斯過着放蕩不羁的生活。
所以,甚至他的死也沒有在提比略心上引起一個父親應有的悲傷,葬禮後他幾乎是馬上就回到他的日常工作中去了,而且不許把哀悼活動延長下去。
不僅如此,當從伊利烏姆來的代表向他表達遲到的吊唁時,他好似已經忘記失去親人的痛苦似的,笑答他這方面也對伊利烏姆城邦失去自己的傑出公民赫克托爾表示同情注。
至于日耳曼尼庫斯,他一直在竭力貶低他,把他最傑出的業績說成是無益的,把他最輝煌的勝利說成是有害于國家的。
當日耳曼尼庫斯由于突然發生的嚴重饑荒而去了亞曆山大裡亞,沒有為此先向他請示,他在元老院對他深表不滿。
人們甚至認為日耳曼尼庫斯的死是他借叙利亞副将格涅烏斯·庇索之手造成的。
有人認為庇索在出席法庭受審時,本來很可能會交出提比略的指令,要不是證據已先被提比略單獨見面時要去,而庇索本人又已被處死的話。
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