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留住了。
&rdquo第二天,由于持不同政見的人互相争吵,元老院延遲了計劃的實行,而聚集在會場周圍的老百姓又要求個人統治,并明确地點了克勞狄的名字。
這時,他才允許武裝的士兵集會宣誓效忠他,并答應發給每人15000塞斯特爾提烏斯。
因而,他是第一個花錢收買士兵忠誠的皇帝。
XI.克勞狄一俟權力鞏固下來,首先關心的就是消除人們對這兩天的記憶。
因為在這兩天裡,人們認為統治的形式已經改變。
因此,他發布敕令,寬恕和永遠忘卻這段時間裡人們所做和所說的一切,他也确實履行了自己的諾言,在參加密謀反對蓋烏斯的人之中僅幾個保民官和百人隊隊長被處死。
這既是為了殺一儆百,也是因為據揭發他們也曾要求殺死克勞狄。
然後,他注意起履行家族義務,把&ldquo憑奧古斯都的名義起誓&rdquo作為自己常用的最神聖的設誓用語。
他決定授予祖母利維娅以神的榮譽,在競技場的遊行中讓她的塑像像奧古斯都的一樣坐大象拉的戰車。
他還給自己的父母獻上國祭。
此外,每年他父親生日那天,他都在大競技場舉行賽會,給母親的塑像以乘車通過大競技場的敬意,授予她以&ldquo奧古斯塔&rdquo的尊名,雖然她生前曾拒不接受。
為了紀念他的兄長,他借一切可能的場合贊譽他,在那不勒斯賽會上甚至上演一出希臘喜劇注以紀念他,并根據評判員的決定,授予該劇桂冠。
他也沒忘了尊敬和感激地提到馬爾庫斯·安東尼。
注他曾在一項公告裡宣布,他尤其想要隆重地紀念他父親德魯蘇斯的生日,因為這一天也是他祖父安東尼的生日。
他使龐培劇場附近為提比略建造的大理石凱旋門落成了,這項工程是早些時候由元老院決定興修的,但沒有完工。
即使對蓋烏斯也不例外,雖然他廢除了蓋烏斯頒布的一切法令,但是禁止将蓋烏斯的死亡之日作為節日慶祝,盡管這一天也是他即帝位之日。
XII.為了提高自己的聲望,他謙遜、不擺架子,不使用&ldquo英白拉多&rdquo(&ldquo皇帝&rdquo)作自己的頭銜注,拒絕接受過多的榮譽;他女兒訂婚和孫兒生日時都不大操大辦,僅僅家裡人舉行個儀式。
除元老院同意外,他沒有自作主張召回一個流放者。
他從元老院獲得了作為恩典的皇帝的特權&mdash&mdash随身帶近衛軍隊長或步兵隊長進入庫裡亞會場,批準皇帝在各行省的代理人所作的司法判決。
他在自己的私人田莊裡舉辦集市也先向執政官申請。
在高級長官審理案件時,他常常作為一個普通的陪審員坐在法庭上;在高級長官舉辦競技演出時,他也與其他觀衆一道起立,用喝彩和鼓掌表示他的敬意。
有一次當他坐在法官席上,平民保民官向他走來時,他向他們抱歉說,因為距離所隔聽不到他們說話,所以請他們站起來說。
由于如此舉止,他在短期内獲得了人民的愛戴和忠誠。
當消息傳出說他在去奧斯提亞途中遭到伏擊和傷害時,人民悲痛萬分,且懷着極大的憤恨不斷襲擊士兵和元老院,認為他們是叛徒和謀害者。
直到最後,一個、二個信使,後來是幾個信使被高級長官帶到船首形講壇上向人民證實,克勞狄安然無恙,正在去那個城市的路上時,人民才平靜下來。
XIII.他一生遭受過多次陷害,諸如報私仇,密謀殺害,最後是内亂。
一天午夜時分,一個手持匕首的平民在他的寝室附近被抓獲;一次逮住了兩名正在公共場所等着他的騎士等級的刺客;一個準備在他走出劇院時用杖形刀刺死他,另一個準備當他在戰神廟獻祭時用獵刀殺死他。
演說家波裡奧和麥撒拉的孫子阿西尼烏斯·蓋路斯和斯塔提裡烏斯·科爾維努斯密謀倚靠皇帝自己的許多奴隸和釋放奴隸推翻他。
達爾馬提亞副将富裡烏斯·卡米路斯·斯克裡波尼亞努斯發動了内戰,但在5天内被平定下去,因為參加叛亂的軍團在迷信的恐懼中改變了主意。
因為當他們被命令開拔到新的皇帝那兒去時,由于某種說不清楚的湊巧,鷹旗無法裝飾注,軍旗也撥不起來,挪不動地方。
XIV.除了第一次外,他還擔任過4次執政官(42A.D.,43A.D.,47A.D.,51A.D.)。
這次中前兩次是連任,其餘兩次每次間隔4年。
最後一次任職6個月,其他幾次皆為兩個月。
第三次是接替一個死去的執政官,這對一個皇帝而言,是個沒有先例的新鮮事兒。
不論是在當執政官時還是不當執政官時,不論是在自己的還是在家人的周年紀念日,有時甚至在古老的節日和不利于辦事的兇日,他都非常熱心地管理司法。
他不總是死扣法律條文,在許多案件中,他根據自己對公平和正義的理解來變通法律的寬嚴,例如,有人在民事法庭上因超過法律規定的要求而敗訴,他允許重新訴訟,如果有人被判犯有極為可恨的罪行,他會從重處罰,把他們扔給野獸。
XV.在聽審和判決案件時,他的表現奇特地前後不一,有時細心機敏,有時蠢笨大意,偶爾還荒唐得像個精神病人。
在審查陪審員名單時,他取消了一個人的陪審員資格。
那個人本因多子女可以享受休假的,但因熱心訴訟沒提及多子女的事而還是出庭了。
有一個陪審員遭到反對派控告有關他自己的事情,他抱怨說那案件不應歸元首法庭審理,而應歸普通法庭審理;克勞狄于是立刻命令把案件交給這個陪審員本人審理,并說,在影響到自己利益的案件中,這個陪審員的表現可以表明他在判決他人案件時能公正到什麼程度。
一位婦女不認自己的兒子,并且母子雙方都提供不出讓人信服的證據,克勞狄命令她與那個年輕人結婚,以此使她承認了自己的兒子。
每當訴訟的一方不出庭時,他就毫不猶豫地判缺席者敗訴,不考慮其缺席有無正當的理由。
有一次遇到一個僞造遺囑的案子,有人大喊應該砍掉僞造者的雙手;克勞狄就立即命令叫一個劊子手帶來刀斧和墊闆。
又一次在一件涉及公民權的案件中,律師們就被告應該穿羅馬托加還是希臘鬥篷争論不休,克勞狄似乎為了自誇公正,命令根據當事人是以原告身份說話還是以被告身份說話而随時更換服裝。
據說在審理一個案件時,他作了一個實際上已事先寫成書面的決定:&ldquo我判決說真話的人勝訴。
&rdquo所有這一切大大敗壞了他的名望,使他遭到普遍和公開的蔑視。
有一次皇帝從一個行省傳呼一個人前來作證,但是這個人沒有來,有人為他辯解,說了很長時間的&ldquo不能來&rdquo就是不說&ldquo為什麼&rdquo不能來,隻是在被問了一長串問題之後,他才說:&ldquo他有正當的理由:他死了。
&rdquo另一個人在熱情感謝皇帝允許被告辯護時補充道:&ldquo其實這也是常例。
&rdquo我自己過去常常聽老人們說,訟師們往往利用他的耐性,以緻有時當他想要離開法庭時,他們不僅喊他回來,而且常常抓住他托加的袍邊、有時抓住他的腳不讓他離開。
為了讓人們不必對此詫異,我可補充一個事例:一個普通的希臘訟師在一次激烈的法庭辯論時竟對他說道:&ldquo你是一個老糊塗蟲。
&rdquo衆所周知,有個羅馬騎士被嫖娼中的對手陷害,犯有調戲婦女罪,當他看見被傳作證的人是些最淫蕩的婦女,而她們提供的證據還獲得了承認時,他大聲辱罵克勞狄殘酷愚蠢,還用力把拿在手裡的鐵筆和字闆砸向皇帝,重傷了他的面部。
XVI.克勞狄還做過監察官(48A.D.),此職在普蘭庫斯和保路斯之後(22B.C.)很長時間裡沒有人出任過。
他在擔任此職期間暴露出自己的變化無常和動搖不定,理論上和實踐上都是如此。
在審查騎士資格時,他放過了一個品行惡劣的年輕人,隻因為他的父親擔保說:&ldquo我對自己的兒子完全滿意。
&rdquo克勞狄便沒再對他進行國家審查,而說:&ldquo他有自己的監察官。
&rdquo對另一個因腐化私通而臭名遠揚的人,他僅僅忠告他要收斂一點,或無論如何要謹慎點;他還對他說:&ldquo我有什麼必要知道誰是你的情婦呢?&rdquo當他接受朋友的求情,擦去一個人名字上的審查記号後,他說:&ldquo就讓痕迹還留着吧!&rdquo他從陪審員名單中勾掉了一個著名人物&mdash&mdash希臘行省的首席公民,甚至剝奪了他的羅馬公民權,僅由于他不懂拉丁文。
因為他隻容許用自己的母語,盡自己所能,不靠庇護人的幫助來報告自己的身世。
他還取消了許多人的資格,其中一些人是意想不到地因受到新的指控,例如說他們沒有向他請假就擅自離開了意大利,還有一個人僅僅因為在行省陪送一個國王時曾說到從前的那個拉畢裡烏斯·波斯杜姆斯的案件:這個拉畢裡烏斯·波斯杜姆斯曾為收回貸款跟托勒密去過亞曆山大裡亞;為此他被判了叛國罪。
正當他還想取消更多人的等級資格時,他發現在大多數案件中被告是無罪的;更使他感到羞恥的是,由于他的告密者極端粗心,被他控告為禁欲、無子女或缺乏收入的那些人,被證明恰恰是結過婚、作了父親或生活富有的人;一個被控告犯有自我摧殘罪的人,脫掉衣服後身體上沒有任何傷疤。
當監察官期間,他還做了如下這些值得一提的事情:他在希吉拉裡亞購買了一輛造價昂貴的銀制戰車,并看着叫人将之砸成碎片;有一次他在一天内發布了12項通告,其中包括如下兩項:1.他建議,&ldquo當葡萄園果實累累時,要把葡萄酒桶及早準備好&rdquo2.他告知,&ldquo紫杉樹的酯汁是治蛇咬的最有效藥物&rdquo。
XVII.他僅指揮過一次戰争,并且是一次無關緊要的小戰役。
元老院決定授予他勝利勳章,但他認為這個榮譽與帝王尊嚴不相稱,希望取得更大的勝利以獲得真正的凱旋式,因而他挑選不列颠作為實現此目的的最佳地點;自神聖的朱裡烏斯以來,還沒有人再觊觎過這塊土地,而那時,這個地方因羅馬人沒有把他們的叛徒交還他們而正處于騷亂狀态。
他從奧斯提亞渡海去那裡,兩次幾乎被兇猛的西北風翻船淹死;一次在利古裡亞海岸,另一次在靠近斯多卡得斯群島的海面。
因此,他從馬西裡亞一直走陸路到格索裡阿庫姆,再從格索裡阿庫姆渡過海峽,在沒有發生戰争或流血事件的情況下,接受了島嶼一部分地區的臣服(44A.D.),在離開羅馬城後的6個月内返回,并舉行了隆重的凱旋式。
為了讓更多的人目睹這個壯觀場面,他不僅允許各行省的總督來到羅馬,而且甚至也讓一些流放者來羅馬;除了其他勝利紀念物,他還在巴拉丁皇宮的山牆上緊挨公民花冠的地方,挂上一個海軍花冠以示他渡過并征服了海洋。
他妻子美撒裡娜乘坐一輛大車跟随在他的戰車後面,跟在他車後的還有那些在這次戰争中獲得勝利勳章的人,他們全都步行,穿着紫邊托加,隻有馬爾庫斯·克拉蘇·弗魯吉例外,他身穿繡着棕榈枝的戰袍,騎一匹披紅挂綠的戰馬,因為他是第二次得到這個榮譽。
XVIII.他總是十分關心城市公用設施和食物供應。
當艾米利安納注發生特大火災時,他在迪裡畢托裡烏姆注待了兩夜。
當一隊士兵和他自己的家奴撲不滅大火時,他通過高級長官從該市的各個區召來了普通市民,把裝滿錢的布袋放在他們面前,催促他們去救火,并當場付給每人适當的勞務報酬。
當因長期幹旱而食物匮乏時,一夥人曾把他擋在羅馬市心廣場中間斥罵他,向他投擲殘剩面包,他好不容易才得以脫身,走後巷逃進皇宮。
這次事件後,他想方設法為羅馬籌集糧食,甚至在冬季也是如此。
他答應商人們,如果因遭受暴風雨襲擊而受到損失由他補償,并保證他們得到一定的利潤,給各種情況的人以建造商船的巨大利益。
XIX.豁免公民的巴比烏斯&mda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