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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書信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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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老一代的簡單方式行事&mdash&mdash老一代,這從我的頭發也可以看得出來。

    說實在的,新花樣(2)直到目前已使這個可憐的國家付出沉痛的代價(我還不知道我們是否已到了最後的要價),我自始至終到哪兒都不沾這個邊。

    我的妻啊,您與我就過着老法蘭西的生活吧。

     您應該記得我的親兄弟、我的莫逆之交,已故的拉博埃西先生,臨終時把他的文稿與書籍都給了我,這成了我最寶貴的珍藏。

    我不願小家子氣獨自霸占,也配不上要這些東西隻為我服務。

    為此我有心跟我的朋友共同享用。

    而且我深信沒有人比您更親密,我給您送上普魯塔克寄給他妻子的《慰妻信》,由拉博埃西譯成了法語。

    我感到不安的是命運使這份禮物對您是如此合适;在我們結婚四年後才有了這個盼望已久的女兒,卻隻讓她在生命的第二年(3)就必須離您而去了。

     但是,我委托普魯塔克安慰您,告訴您如何應付這件事,請求您為了我的愛而相信他說的話;因為他向您說出了我的想法;在這方面說出來的道理,也遠遠比我強。

     我的妻子,寫到這裡我懇求您的好意,并祈禱上帝保佑您。

     寄自巴黎,一五七〇年九月十日 您的好丈夫 米歇爾·德·蒙田 &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 (1)這封信随同《普魯塔克的慰妻信》一文同時發出,蒙田寫于他們第一個女兒出生兩月夭折後不久。

     (2)指當時的宗教改革。

     (3)蒙田第一個孩子是個女兒,出生于1780年6月28日,兩個月後便夭逝。

    這裡說&ldquo第二年&rdquo或是印錯,或是蒙田筆誤。

     一〇 緻波爾多市市政官先生們 先生們, 我希望庫索爾(1)先生手裡掌握那麼有理有利的案件,這次出差對城市有所幫助。

    你們處理出現的事有條不紊;一切進展良好,我請求你們原諒我再請假幾天,隻要我的事不那麼緊急必然會提前回來。

    我希望這要不了多久。

    可是我請各位包涵,公務若有需要之處,務必召我回來,不勝感激;你們的庫索爾先生也跟我寫過信,提到這趟差事。

     望不吝賜教,并祈禱上帝賜先生們長壽與幸福。

     自蒙田,一五八二年五月二十一日 你們非常謙卑的兄弟與仆人 蒙田 &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 (1)當時,蒙田第一次擔任波爾多市長,庫索爾是與市長密切共事的六人小組的一位成員。

     一一 緻馬蒂尼翁大人(1) 法國元帥 大人,三四天前我給您寫的信中,我說到的事中有一件是,我不在家時從沒收到您的任何信函,您也沒囑咐我要來這裡;此後,也沒有發生什麼事。

    我剛才見過了小兄弟會(2)的貢薩格将軍。

    他昨天到這裡;他身上發燒,今日得到治療和放血;若不礙事,他對我說明天離開,繼續前往西班牙。

    他帶了國王給您的幾封信,但是我相信這隻是對他的推薦信而已。

    我也利用自己在這座城市的不多的權力給他提供了方便。

    古爾格先生對我說他給您寫過信,我寫這信也是為了非常謙卑地親吻您的雙手,并祈禱上帝賜大人長壽與幸福。

     寄自波爾多,一五八二年十月三十日 您的非常謙卑的仆人 蒙田 &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 (1)雅克二世·德·戈榮,馬蒂尼翁伯爵(1525&mdash1597)。

    法國元帥,後接替蒙田當波爾多市長。

    蒙田寫此信時,他是亨利三世派駐居耶納的攝政官。

    從這封信以及後面給他的十五封信來看,蒙田與他密切合作維護國王的利益,在法國分裂的西南地區努力保持和平局面。

     (2)見94頁注釋①。

     一二 緻南都依埃大人(1) 國王顧問 大人,您希望從我這裡知道國王怎樣掌握調節絕對權力的三道閘。

    以下是我的看法。

     首先,關于這三道閘我在前一封信中跟您提過。

    親王與君主的絕對權力若違背了理智而濫用,就會被稱為暴政,若有了三道閘制約加以文明地使用,就會博得正義、寬容和賢明的名聲。

    我在此再說一遍,國王做什麼都不及做好這三件事讓臣民那麼興高采烈、安居樂業,給自己帶來更多的榮譽和愛戴,從而獲得明主、好基督徒、人民熱愛的父親和一位勇敢光榮的王所能得到的所有其他美譽。

    以上就是我的牢騷與看法。

     這裡,我祈禱上帝賜大人健康與長壽。

     一五八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您的仆人 蒙田 &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 (1)這封信&ldquo七星文庫&rdquo《蒙田全集》中不收。

    南都依埃大人也即是第一封信收件人安東尼·迪普拉。

     一三 呈亨利三世國王(1) 陛下, 治理王國波爾多市的市長與市政官們,非常卑恭地禀告陛下,不論現在與過去,不論他們自己或是居耶納司法管轄區的居民,都是您的非常謙卑的天然臣民;他們長期請命于陛下派遣至居耶納地區和公爵封邑的欽差大臣,陳述他們日夜在苛捐雜稅下遭受的苦難與抱怨,他們相信陛下體恤下民運用慈父般的好意,予以謹慎與公平的調整,必然會使國泰民安,讓王國内的居民如釋重負。

     然而,上述大臣離去之後,新的情況與災難又使廣大群衆蒙受損失,不容置疑的事實經過讓大家更清楚認識到一切情況下的革新都是多麼有害無益。

    我們這些市長與市政官在他們第一次上疏與谏議之後,再誠惶誠恐提出某些有關改善國計民生的議題,望陛下明察,通過這些措施,讓他們得到王上寬大慈愛而賜予的仁德;這也是他們在上帝之後唯一能夠沾潤的恩澤了。

     首先,陛下過去與現在頒布的法令從理智出發,一切稅收都必須公平合理地分攤在大衆身上,有錢的人多收,少錢的人少收;最富有的人要比生活無定、依靠勞力為生的人擔負更多的責任,必須承認這是完全合情合理的;話雖如此,但是近幾年來,尤其是今年,實際情況是:由國王權威制定的稅則,除了個人稅、财産稅和法官薪俸以外,其他尚有進出口稅、科爾杜安燈塔(2)的專項捐稅與修建、司法部門開支、葡萄牙駐軍費用、議員名額的删減,以及前幾年未繳的稅款等,這座城市裡最富貴人家,諸如全體司法官和他們的未亡人、您的财政官員、選舉官員、副司法總管、副總督、副司法總管處的官員、陛下和那瓦爾國王與王後的家臣、掌玺大臣府、貨币廳、炮兵部隊、城堡裡領幹饷的軍人和軍需官&hellip&hellip都被宣布為享有特權而免繳;此外,根據今年四月六日莊嚴頒布的議會法院法令,國王朝廷内的長官和顧問的後裔都被宣布為貴族,免繳一切稅收;從而,自今以後,有什麼稅要繳付,一切都由城裡居民中最窮最卑微的群體去負擔,陛下若不采納市長與市政官謙卑地建議的适當方案,這是絕對不可能做到的。

     還望陛下明鑒的是,修建科爾杜安燈塔的專用款項不論多少,大部分已經籌集并已交到稅務大臣手裡;然而直到現在還沒有按照工程需要去做,修建和籌備工作都不見動靜。

    尤其這筆專項撥款很可能已被挪作他用,這對群衆是極大損害,萬望陛下命令國庫主管大臣和稅務大臣禁止這筆專用款去進行任何其他的修建工作;還有陛下诏令内關于上述款項如何分配的規定,即由議會法院的一位主席、一位國庫主管大臣、該城市市長、他若不在由一名市政官代理,按照诏令程序和内容管理和執行,為了貿易不因此受阻,國庫收入不因此減少,應該及早入手進行陛下所樂意确定的修建工程。

     依據列代非常虔誠的基督徒國王授予本城、後又經陛下批準的特權,在本城注冊的全體工藝匠,其技藝的認可與頒證,有關其身份的政策,皆屬于市長與市政官的職權;他們曆來熟悉這樣的做法,直到目前都平安無事,也沒有遇到異議。

    宣誓開張的旅店主和酒店主的行會也是如此成立後,允許在城市裡售酒,這是這個行業的主要收入部分(3)。

    然而,有些人希望在那些工藝匠中間制造混亂與紛擾,要讓這座城市以及城市的居民喪失出售葡萄酒的自由,&mdash&mdash酒是他們唯一的收入,沒有酒他們承擔不起陛下制訂的賦稅;他們可能已經拟訂修改規則,可以讓他們的師傅身份随同出售葡萄酒的自由任意買賣,給旅店主與酒店主建立新的身份地位;這是完全違背陛下不久前還重申的特權的内容,也不符合陛下在一五五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明确宣布,并經議會法院确認,授權于市長和市政官處理旅店主事項。

    這種做法将會造成居民的徹底破産與颠覆,除非陛下寬厚予以明确規定,除非這些令人懷疑是用欺騙與高壓手段制訂的法令予以收回和撤消,像市長與市政官非常謙卑地向陛下陳述與懇求的那樣去做。

     國王依靠公義治理有方,所有國家依靠公義維持不墜,因而公義也必須無條件地實施,全力減少老百姓的負擔;陛下深知民情,希望鏟除主要罪惡的根源,可以頒布一項聖明的敕令,禁止司法官員的一切舞弊行為。

    然而,由于時局變亂不定,官員有增無減,可憐的老百姓大受其害,尤其近一年來,本城和本司法管轄區的書記官都列為正式官職,提升薪俸。

    雖然初期尚還顯不出對群衆利益有很大損害,但是久而久之,每日都可看到,這是那些窮苦老百姓近一段時期以來所受的最大負擔與苦難之一。

    因為原先隻要付一蘇,而今要付二蘇,原來付一位書記官,現在要付三位,即:記錄員、書記官、書記官助理。

    那些窮人沒有辦法支付那麼多的費用,大多數都不得不放棄維護他們的權利,原來應該用于維持家庭或者支付公共開支的錢,就被這樣拿來去滿足某些個人的貪婪,使群衆受損。

    關于國王城内市長與市政官和城堡武官之間在守衛與巡邏事件上,他們侵占屬于城市的幾處地方的糾紛上,法國元帥馬蒂尼翁先生可能已經完成全部調查報告呈送給陛下,在那份報告内可以清楚說明市長與市政官提出的理由是正當的。

    如今事件尚未決定,而延期會對國王一直樂意這座城市為他保持的服務與權利帶來損害,萬望陛下及早對雙方制訂規則,以便此後各方放手完成自己的職責與任務,讓一切工作恢複到原先狀态,不損及君王權威和您的這座城市的權益與優勢。

     先是嚴重的天災,然後又是内戰的苦難,各階層男男女女中都有人不得不以乞讨為生,以緻在城鄉各地到處看到一群群氣勢洶洶的窮人,已被上帝赦罪的故賢主查理九世頒布的敕令若得以實施,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那就是要求每個教區都有責任赈濟窮人,不讓他們流落到外地。

    為了解決每日發生的騷亂和紛擾,望陛下對這份曾被議會法院确認的敕令予以嚴格的推行與實施,責令所有司法總管和地方法官親自監督執行。

    此外,濟貧院大部分都是國王設立的救濟事業,它們的宗旨是向前往聖雅各·德·孔波斯特拉(4)和其他寺院的香客提供食品。

    那些濟貧院的院長與主管必須向香客在院内期間提供食宿,不然停止他們的俗權;這樣香客才不會在城裡天天到處乞讨,引起衆人的指責。

     我們謙恭地懇求陛下從好處去接受上述谏議,市長與市政官也本着盡自己的職責,誠惶誠恐向王上提出。

    除了體恤窮苦老百姓的苦衷,為國王鞠躬盡職之外别無他意。

    他們迫切盼望陛下允諾為他們解除這些苛政的同時,不斷地為國家的昌盛繁榮而祈禱,他們與我們同樣抱定決心奉獻自己的财産與綿薄之力為陛下效勞,使您的城市繼續聽憑陛下的使喚。

     書于波爾多市市政廳,一五八三年八月最後一天 蒙田、達萊姆、加洛潘、皮埃爾·雷尼耶、德拉佩爾、克拉沃 &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 (1)這是蒙田與波爾多市市政官上呈亨利三世國王的一份上疏。

     (2)指英國人在十四世紀建于加龍河上的燈塔,後塔毀。

    亨利三世在1581年命令重建此塔,責成蒙田等人建立委員會,籌款建塔。

     (3)據唐納德·弗萊姆英譯本注,當時旅店與酒店首先要出售由波爾多市民釀制的葡萄酒,然後才能出售其他地方的葡萄酒。

    酒是波爾多市的最重要的經費來源。

     (4)西班牙城市,中世紀歐洲重要朝聖地之一,亦名聖地亞哥·德·孔波斯特拉。

     一四 呈那瓦爾國王 波爾多市市長蒙田先生、波爾多市檢察官和行會理事德呂布先生,接受委托為了陛下治理有方和減輕臣民負擔,向那瓦爾國王、國王駐居耶納地區和公爵封邑攝政官送達疏本。

     茲向那瓦爾國王禀報,各省市若沒有自由貿易就無法保留和維持現狀,貿易自由使各省市自由交流,是促成百業興旺的條件,通過它農民出售他們的莊稼撫養全家,商人進行谷物交易,工匠給自己的産品定個價格,這一切都是對稅收的支持,尤其本城居民的主要貿易對象是圖盧茲和加龍河兩岸城市,既做小麥、葡萄酒、菘藍、魚,也做羊毛。

    本市長和市政官聽說有一份報告,馬德凡爾登的人借口因響應維和法令派駐城市維護安全的駐軍得不到饷銀,決心攔截在加龍河上來回行駛的貨船,這必将使該地區全面破産(1)。

     懇請那瓦爾領主國王不要下令禁止這些船隻和貨物進入馬德凡爾登和他治下的其他城市;而是根據國王的敕令保留和維持任何人之間的自由貿易。

     書于波爾多市市政會議,一五八三年十二月十日 蒙田、達萊姆、加洛潘、皮埃爾·雷尼耶、德拉佩爾、克拉沃 &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 (1)這份上疏的草稿後來被紀龍德省曆史委員會主席多斯蓋找到,内容尚有下列這幾段文字。

     &ldquo同樣,貧困百姓過去受那麼大的苦難,他們已處于絕望的深淵,更何況六年城市安全維護費的期限已經到期,懇請那瓦爾國王跟我們的最高君主商議,此後免除貧困百姓向駐兵支付城市安全維護費,這方面苦難最深重的是居耶納司法總管管轄區的第三等級居民。

    @@@&ldquo最後,鑒于上述情況,懇請那瓦爾國王與我們的最高君主商議,目前駐佩裡格最高法院官員大人的薪俸今後不再由貧困百姓支付,他們單獨擔負這份重擔已有兩年,這兩年原是組織最高法院的年限;這座城市的貧困居民在今後不可能繼續支付這筆薪俸,他們原來這樣做主要是不願意中斷維和法令的繼續實施。

    &rdquo 一五 緻馬蒂尼翁大人 法國元帥,于波爾多 大人,昨天晚上我與德·克萊旺(1)先生到了這座城裡;他在我吃中飯時突然來到了羅克福,接下來我們就一路同行。

    他走錯了路,以為在弗瓦可以見到那瓦爾國王,途經利摩日和佩裡格。

    昨天我向這位君王請安。

    關于您要求的那件事,首次接觸還未獲得多大希望。

    他千方百計要得到饷銀(2)。

    我們今天要看是不是壓得下一點要價。

     拉瓦爾丹(3)先生今日離開這裡回家;他跟我說會寫信給您,巴薩一事鬧得滿城風雨(4);比拉克先生(5)昨天早晨離開了。

    我在這裡也少待為妙。

     大人,我非常謙卑地親吻您的雙手,并祈禱上帝保佑您。

     自蒙德馬爾桑,一五八三年十二月十四日 您的非常謙卑的仆人 蒙田 &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 (1)克洛德·安東尼·德·克萊旺是那瓦爾的亨利(後為亨利四世)派在亨利三世身邊的使臣,在回程中受亨利三世委托,在那瓦爾的亨利與他的妻子瑪格麗特·德·瓦羅亞(即瑪戈王後)之間勸解。

     (2)指前幾封信提到的這件事。

    那瓦爾國王的回答是他駐紮城市的士兵沒有得到饷銀,正在挨餓,波爾多市民應該跟他們扣饷的官員去談。

     (3)讓·德·博納沃瓦,拉瓦爾丹侯爵(1551&mdash1614),蒙田寫此信時,他是那瓦爾國王的将官和談判者,後成為法國元帥。

     (4)那瓦爾國王占領蒙德馬松,馬蒂尼翁占領胡格諾城鎮巴薩作為報複。

     (5)勒内·德·比拉克(1506&mdash1583),紅衣主教,法掌玺大臣,後又為樞機大臣,是新教派的死敵。

     一六 緻馬蒂尼翁元帥 大人,本地區前往晉谒那瓦爾國王的那些人已在兩天前回來。

    我還沒有見過他們,但是他們帶回來的隻是和平意向,如同我在信中對您說的那樣。

    沒有新的内容,除了星期一将在大聖弗瓦舉行有好幾位牧師參加的全體特别會議。

    若明日如我所料将有各階層的大批男男女女來到這裡,我将會向您彙報我聽到的情況。

    我非常謙卑地親吻您的雙手,祈禱上帝賜大人長壽與幸福。

     自蒙田,一五八四年一月二十一日。

     您的非常謙卑的仆人 蒙田 一七 緻杜布依先生(1) 駐巴黎議會法院的國王顧問,于聖特 先生,我與韋爾先生(2)很熟悉,他被囚禁一事,如果在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案件您能夠予以公正審判的話,他的行為值得您秉承溫和的天性去作出判斷。

    按照這個世紀的軍法來說,他做的事是可以原諒的,還是必要的;以我們的看法還是可以稱道的。

    他做這件事無疑迫于緊急與無奈。

    除此之外他的一生無可指責。

    我懇求先生親自過問此事。

    您就會發現這件事的實質正是像我對您說的一樣,而對此事的訴訟則比案件本身更加惡劣。

    如果這對事情有幫助的話,我還願意說他這人在我家撫養長大,跟好些敦厚人家有親戚關系,尤其他做人一直循規蹈矩,奉公守法,對我非常友好。

    您若救他一救,我不勝感激。

    我非常謙卑地懇求您接受這次請托;我親吻您的雙手後,祈禱上帝賜給大人長壽與幸福。

     自卡斯特拉,四月二十三日 您的忠誠的仆人 蒙田 &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 (1)克洛德·杜布依(1545&mdash1594),是亨利三世在1582年派往波爾多的特殊法庭官員之一,蒙田寫此信時,他正在離波爾多六十五裡的聖特開會。

     (2)至今尚無法确定韋爾先生是誰。

    因而他的事情也無從揣測。

     一八 緻馬蒂尼翁大人 法國元帥,于波爾多 大人,我剛才收到您六日的來信,我非常謙卑地為此感謝您,通過您命令我回到您身邊,表明您對我的參與并沒有不樂意。

    這是我期望從公職中得到的最大利益,我也希望在第一天便來拜望您。

     然而,我目前所能對您說的是迪普萊西(1)先生、德·基特裡(2)先生和他們的大家庭昨天早晨已離開大聖弗瓦。

    他們帶了女眷和随從拖延了他們回到那瓦爾國王那裡的歸程。

     您知道,他們在昂科斯溫泉的會談中,埃佩農(3)先生決定去巴涅爾,本月十日在波城見他的陛下(4),他們在那裡秘密會談。

    我相信那瓦爾國王從巴涅爾回波城,還會在那裡跟他見面,我隻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去内拉克。

    他正忙于細讀北方低地地區向他呈遞的請求書,接替親王(5)來保衛他們的事業,他們對它的發展充滿希望。

    我毫不懷疑那瓦爾王後也會參加這些晉谒活動。

     我期待不久親吻您的雙手,還要說的就是我祈禱上帝賜大人長壽與幸福。

     自蒙田,七月十二日 您的非常謙卑的仆人 蒙田 &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 (1)迪普萊西·德·莫爾奈,法國新教派首領,那瓦爾的亨利的主要顧問,曾給蒙田寫過五封信,還提到那瓦爾的亨利也有一封信給蒙田,對他并通過他在善意的天主教徒前為自己的行為申辯。

     (2)讓·德·肖蒙,基特裡領主,後任國王軍隊攝政官。

     (3)讓路易·德·埃佩農,法國國王亨利三世的寵臣;當亨利三世的最後一位兄弟故世,使那瓦爾的亨利成為法國國王的合法繼承人;亨利三世派埃佩農公爵前去勸說那瓦爾的亨利放棄新教,皈依天主教。

     (4)指那瓦爾的亨利。

     (5)指國王亨利三世的四弟安茹公爵,為新教派的一員領導人物,他死于1584年6月,使那瓦爾國王成為法國王位繼承人。

     一九 緻馬蒂尼翁元帥 大人,我看這裡沒有什麼值得向您一提的事,然而,您對我百般恩寵,允許在您面前不用拘泥,我大膽向您寫這封信僅是向您禀報我的健康在換個環境以後已有一些起色。

    我一路不停來到這裡,路程有點兒長。

    我發現在我這裡附近,來自大聖弗瓦改革運動的幾條好漢殺死一個可憐的裁縫,用剪刀刺了他五六十下,沒有别的原因,隻是搶了他二十蘇和一件約值這個數兩倍的大衣。

     我非常謙卑地親吻您的雙手,祈禱上帝賜大人多福與長壽。

     自蒙田,一五八四年八月十九日 您的非常謙卑的仆人 蒙田 二〇 緻波爾多市市政官先生們 先生們,我收到了你們的來信,将考慮盡早回到你們身邊。

    大聖弗瓦的整個朝廷(1)都由我接待,指名要到這裡來看我。

    這件事過後我将有更多的自由。

     我給你們寄上瓦萊亞(2)先生的信,你們可以據此作出決定。

    我若參與此事除了令我選擇為難、主意左右不定以外不會帶來什麼。

    這件事恕我謙卑地托付給你們了,我祈禱上帝賜先生們長壽與幸福。

     自蒙田,一五八四年十二月十日 你們謙卑的兄弟與仆人 蒙田 &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 (1)那瓦爾的亨利和他的朝臣1584年12月19日第一次來到蒙田,駐跸在蒙田城堡,住了兩天。

    他們全由城堡裡的人侍候,夜裡國王就睡在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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