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的那張床上。
(2)沒能考據出是誰。
二一 緻馬蒂尼翁元帥
大人,比松斯先生跟我多次提起蒂雷納大人對您的看法,以及這位親王對我的意見都很信任;雖然我不會把官場上說的話作為判斷的依據,在午飯時一時興起給蒂雷納大人寫了一封信。
信内我向他道别,報告我收到那瓦爾國王的信,我覺得他聽從良言相信您對他表示的好意;我給吉桑夫人(1)寫信說趁大好時機讓她的船隻乘風破浪,我會努力為您促成這件事;我勸她不要讓熱情損及王上的利益與财富,既然她願意為他做一切,要更多看到他的好處,而不是他的怪脾氣。
說您提到要去巴榮納,我若認為我參加對事有所裨益,我也會自告奮勇跟您去;說您若去,那瓦爾國王知道您近在咫尺,必會很高興請您去參觀他在波城的美麗園林。
以上是我那封信的内容,沒有任何議論。
我把他們當晚捎來的回信送過去給您,我若沒有誤解的話,信一開頭就顯得潦草,使我覺得這封信予人有一種不滿或恐懼的感覺。
不管他說什麼,我在他們要去的地方将與他們相處兩個多月;那時會出現不同的聲音。
我請您把這封信随同其他兩封一起送回。
信差是專程來取您的信的。
同時我非常謙卑地親吻您的雙手,祈禱上帝賜大人長壽與幸福。
自蒙田,一五八五年一月十八日
您的非常謙卑的仆人
蒙田
&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
(1)即《随筆集》第一卷第二十九章提到的科麗桑特·當杜安。
她在1567年嫁給蒙田的朋友格拉蒙和吉桑兩封邑伯爵。
丈夫在1580年過世。
守寡後成為那瓦爾的亨利的情婦。
二二 緻馬蒂尼翁元帥
大人,近來我沒有聽到什麼,雖然在周圍見到不少朝廷(1)中的人物。
我相信大家都已離去,除了那位杜費裡埃(2)先生留下來支付仆人的薪水。
您若樂意讀一讀迪普萊西大人後來寫給我的一封信,您會看到和解是全面的,充分領會好意,我相信他的主人(3)必然跟他比跟别人有更多的密談,知道他跟您後來見過的克萊旺先生同樣有此心意。
我若必須陪伴您前往巴榮納,我希望您把你們的會議日期延至大齋節,這樣我可以同時進行溫泉治療。
目前我聽說,見到妻子頗得民心,丈夫感到無比厭惡(4)。
我還得到消息說市政官已平安抵達;我非常謙卑地親吻您的雙手,同時祈禱上帝賜大人長壽與幸福。
自蒙田,一五八五年一月二十六日
您的非常謙卑的仆人
蒙田
大人,我為您效勞的熱情受到您的贊揚是您對我的莫大恩惠,您可以肯定在居耶納不會得到更純樸更誠摯的熱情了,但是這不是為了圖利。
當您必須放棄您的位子,那時也不該有人能夠自吹是他從您那裡奪走的。
&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
(1)指那瓦爾朝廷。
(2)指那瓦爾國王的大使;蒙田在《意大利之旅》提及,曾在威尼斯遇見他。
(3)據&ldquo七星文庫&rdquo《蒙田全集》,指那瓦爾的亨利與他的妻子瑪格麗特·德·瓦羅亞的和解。
據潘加諾版則指亨利三世與那瓦爾的亨利的和解。
他的主人指那瓦爾的亨利。
(4)指那瓦爾的亨利與妻子瑪格麗特·德·瓦羅亞。
二三 緻馬蒂尼翁元帥
大人,我差人給您送去我最近寫的一封信以及迪普萊西先生的一封信;那人還沒有回來。
後來有人從弗萊克斯帶話給我,說杜費裡埃先生和馬西裡埃爾領主還留在大聖弗瓦,那瓦爾國王派人去召回他留在當地的扈從和狩獵隊伍,他留在貝亞恩的日子要比預期的長。
根據來自羅克洛爾(1)先生最新善意的指示,他将折回巴榮納和達克斯,向他們說明國王也積極看待那瓦爾國王進入這些城市一事。
以上是他們對我所說的情況。
其餘地區都平靜無事,毫無騷亂。
說到這裡讓我非常謙卑地親吻您的雙手,祈禱上帝賜大人長壽與幸福。
自蒙田,一五八五年二月二日
您的非常謙卑的仆人
蒙田
&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
(1)安東尼·德·羅克洛爾,那瓦爾的亨利的大臣。
後當波爾多市市長和法國元帥。
二四 緻波爾多市市政官先生們
先生們,你們的代表先生們向你們彙報了這些差使非常成功,你們又寫信給我,讓我也大大分享你們的喜悅,我希望跟你們一起慶祝這次首戰告捷,同時把這件事看成一個好兆,你們已經順利地走過了這個年初歲月。
我謙卑地向你們讨教,祈禱上帝賜先生們幸福與長壽。
自蒙田,一五八五年二月八日
你們謙卑的兄弟與仆人
蒙田
二五 緻馬蒂尼翁元帥
大人,我希望您最近寫信跟我訴說痛苦的結石已經安全排出,就像我同時也排出了那麼一粒。
如果市政官在預期的那天動身,乘驿車到達波爾多,他們可能已向您彙報了朝廷最新的動态。
這裡有謠言流傳,說費朗(1)往朝廷途中,離内拉克三裡路上被人劫持,給帶回了波城;還說胡格諾派差一點同時偷襲泰依堡和塔勒蒙,他們對達克斯和巴榮納還有其他企圖。
星期二,一群遊兵散勇很久以來在這裡附近轉悠,買通了本地一名叫獨眼拉西基尼的鄉紳,要他幫助去打垮河對岸的另一群遊兵散勇,那是在根薩克村裡,屬于那瓦爾國王的地盤。
那個拉西基尼糾集了二三十個朋友,借打獵的名義,攜帶打野鴨子的火槍,随了兩三個這邊的流民去攻擊對岸的流民,殺死了他們的一個人。
根薩克司法部門得到報告,武裝鄉民追擊這些來犯者,抓獲了四人:一名鄉紳和三個其他人,打傷了三四人,其餘人都撤回到河的此岸。
根薩克人有兩三個傷得很重;這場械鬥打了不少時候,很劇烈。
這事件還在調解,因為雙方都有許多不是之處。
如果拉羅克領主(2)&mdash&mdash他是我的好友&mdash&mdash必須要在卡巴那克·杜·浦什領地打一仗,我希望勸說他離您這裡遠一些。
在此我非常謙卑地親吻您的雙手,祈禱上帝賜大人長壽與幸福。
自蒙田,一五八五年二月九日
您的非常謙卑的仆人
蒙田
附言:
大人,正當我要封信時,接到了您六日的來信,還有您樂意(由市政局派了一個人)捎給我看的維爾羅瓦(3)先生的信,為了告訴我他們這次差使獲得可喜的成功。
拉莫特先生寫信告訴我,他有事要跟我說,但不能落筆寫下來;若有必要,我可以寫信要他來這裡見我。
我對此尚未作出答複;但是至于您命令我前去看您,我非常謙卑地懇請您相信我沒有比做這件事更樂意的了。
我決不會閉門獨居,也不會徹底擺脫公務的羁絆,竟至無意為您忠心服務或者追随于您的左右。
此時此刻,我已穿上靴子準備前去勒弗萊克斯,和善的費裡埃議長和拉馬西裡埃領主明天将到那裡,并計劃在後天或星期二前來這裡。
我希望下周有一天過去親吻您的雙手,若有事不能前來,我會預先告知。
我沒有得到從貝亞恩來的任何消息,但是普瓦費雷曾去過波爾多,據人說給我寫過信,信交給了一個人,我至今沒見過他。
我對此無可奈何。
&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
(1)費朗是瓦羅亞的瑪格麗特安插在丈夫那瓦爾的亨利身邊的秘書,他攜帶瑪格麗特給卡特琳·德·美第奇和法國宮廷的幾封信時被逮捕。
此事詳情參見第二十六封信。
(2)那瓦爾國王一邊的顧問,波旁紅衣主教的侄子。
(3)尼古拉·德·納維爾,維爾羅瓦的領主,在法國四位國王查理九世、亨利三世、亨利四世和路易十三朝中當國務秘書。
二六 緻馬蒂尼翁元帥
大人,我剛從勒弗萊克斯回來。
拉馬西裡埃在那裡,還有議會的其他人。
他們說自從費朗事件後,費隆特納克就為這事來到内拉克。
那瓦爾王後對他說她要是認為她的國王丈夫那麼好奇,她會把她的信函全通過他的手發出去,她寫給母後的信中隻是提到她要回法國(1),隻是因為她猶疑不決,向她征詢意見與讨論而已。
她不由懷疑大家顯然不把她放在眼裡,誰都看得清清楚楚。
費隆特納克說那瓦爾國王這樣做,隻是因為有人引起他懷疑費朗攜帶了有關他的國家大計的密紮。
他們說最有意思的是這些朝廷女子給她們在法國朋友的私信&mdash&mdash我要說那些搶救出來的信,因為據說費朗遭捕時,他還是設法把幾封信抛進了火堆裡,搶出來前已經燒成灰燼&mdash&mdash這些劫後餘生的信實在叫人看了好笑。
我回家途中在大聖弗瓦見到費裡埃先生,他在病中,他決定在這周中找一天來看我;其餘人今晚就會到。
我預料他不會過來,他年事已高,我覺得離開他時病情很糟糕。
不過您若不要求我做相反的事,我還是等他,我由此把我谒見您的旅行延遲到下周初;非常謙卑地親吻您的雙手,祈禱上帝賜大人長壽與幸福。
自蒙田,(一五八五年)二月十二日
您的非常謙卑的仆人
蒙田
那位費朗當時身上有一千埃居,有人這樣說,因為所有這方面消息并不很可靠。
&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
(1)當時法國僅指今日法國版圖的北部。
二七 緻馬蒂尼翁元帥
大人,杜費裡埃先生剛寫信給我說那瓦爾國王要去蒙托邦。
他們這裡四周都處于警戒狀态,提防據他們說駐在河對岸巴薩台的一些騎兵部隊。
我若在這封信上封以前得到消息,我會告訴您,當夜差人送去。
這可能是那瓦爾國王部隊,在這裡集結顯示力量,我這裡也有一些武裝人士前往那裡。
從特朗斯侯爵(1)寫給我的信來看,您也會聽到如今在這裡四處流傳的謠言。
我讀了普瓦費雷的信:沒什麼事,除了他要跟我說說那些夫人,有些事我必須知道,但是他不能寫,也不能延遲他動身時間。
我在此希望不久有幸親吻您的雙手,同時祈禱上帝賜大人長壽與幸福。
自蒙田,一五八五年二月十三日
您的非常謙卑的仆人
蒙田
閣下,我剛才忘記對您說,在根薩克的囚犯&mdash&mdash這事我給您寫過&mdash&mdash都已釋放,除了蒙拉威爾地區的檢察官,他跟别人一起被捕完全出于偶然,他沒有參與此事,是為了審理某件案子闖入了那個地方。
&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
(1)日耳曼加斯東·德·弗瓦,特朗斯侯爵,蒙田與他家是至好,在《随筆集》中兩次不指名提到他,一次在第一卷第十四章說到他的三個兒子在同一天内慘遭死亡。
第二卷第八章說到他無法把家庭管得有條有理。
二八 緻馬蒂尼翁元帥
大人,我就在今天星期日上午剛收到您的兩封信,按照信中要求,我本會立即騎馬趕來,隻是埃馬爾議長昨天騎了我的馬離開這裡。
今晚我等着馬回來,希望明天早晨前去看您。
此刻不能出發,是因為到處淹水,從這裡到波爾多這條路要走上一天,我将在都爾納港附近的福布納過夜,如果您同時動身,就可以在半路相會;我可以在星期二上午到波當薩克,可以聽到您喜歡我打聽的事。
如果您通過這位信差沒有改變對我的差使,我就在星期二到波爾多見您,隻是到了拉巴斯蒂德再過河。
十一日我在波城聽到的消息,那瓦爾國王幾天後去了巴榮納港,從那裡到内拉克,從内拉克到貝日拉克,然後又去聖東日。
格拉蒙夫人身體還是很差。
此時,我非常謙卑地親吻您的雙手,祈禱上帝賜大人大福與長壽。
您的非常謙卑的仆人(一五八五年二月?)
蒙田
二九 緻馬蒂尼翁元帥
大人,今天早晨我收到您的信,我轉達給古爾格先生,我們一起在布爾多先生家吃中飯。
至于您記事中提到的那筆錢的押送問題,您看到這是一件很難辦的事,我們盡量眼睛要盯緊。
我盡一切努力在找您跟我們說起的那個人。
他沒有來過這裡,布爾多先生給我看一封信,那個人在信中說他不能夠像預期的那樣來看布爾多先生,因為有人關照他您對他有懷疑,他還在考慮。
他這封信是前天的。
我若找到他,因對您的決心尚不清楚,我可能采用一種較為溫和的策略;但是我還是懇求您不要有絲毫懷疑,我對您決定的東西不會有什麼拒絕;隻要您一聲令下,我也不會對事與對人作出選擇與區分。
我希望您在居耶納有許多其意志堅定如您我的人。
有謠言說戰船正從南特向布魯亞日駛去,庇隆(1)元帥大人還沒有撤走。
那些負責報告于薩先生的人說沒有能夠找到他,相信他就是原先在這裡也已經走了。
我們都忙于看家與守衛,在您不在時尤其要注意,我不但是為了保衛這座城市,也為了保衛您而擔心,我深知敵視為國王服務的人意識到您是個舉足輕重的人,沒有您一切都會惡化。
我擔心在您駐紮的地區事情從四面八方落在您的身上,您長時期日理萬機,必然有許多難以解決的困難。
若出現新的機緣,事關重大,我會立即派人過去向您報告;您若沒有我的消息,可以認為毫無動靜。
我還請您考慮這類行動往往都是出人意料地發生了,若避之不及的話,人家就會不聲不響掐住我的脖子。
我将盡力四處打聽消息,為此我要走出去,了解各方面人物的傾向。
直到目前毫無動靜。
隆代爾先生今天早晨見到我,一起研究了他那個地方的安排,明天早晨我去那裡。
信開始寫時,我在夏爾特爾聽說這座城附近來了兩位貴族,自稱是吉茲王爺那邊的人,從阿讓(2)過來,起先沒能知道他們走哪條路。
有人在阿讓等您過去。
莫弗桑(3)領主一直來到了康特魯,聽到一些消息後又回去了。
我在尋找一位羅隊長(4),馬斯帕魯特寫信給他,對他作出許多允諾要拉攏他為自己服務。
南特的兩艘戰船準備停泊布魯阿日,這消息是可靠的,船上有兩連步兵。
梅爾格(5)先生在南特城内。
拉古布領主對梅斯蒙主席先生說埃爾伯先生在昂熱這邊,住在他的父親家,正在向下普瓦圖過來,帶了四百名步兵和四五百匹馬,他收編了德·布裡薩克先生和其他人的官兵;還說梅爾格先生是來跟他彙合的。
謠言還說曼恩先生來帶領有人在奧凡涅為他們收編的部隊,他将穿過森林地帶向魯埃格和我們這邊,也就是說向那瓦爾國王過來,這一切都是沖着他來的。
朗薩克先生在布爾,随他一起有兩艘武裝船隻。
他負責水兵事務。
我把我聽到的,還把我覺得不像可能的街頭謠言随同真相都告訴了您,這樣為了讓您聽到一切,同時我非常謙卑地懇求您事務允許的話立即速回;我向您保證我們會不遺餘力,如果需要會不顧生命,服從國王去保衛一切。
大人,我非常謙卑地親吻您的雙手,祈禱上帝保佑您。
自波爾多,(一五八五年)五月二十二日星期三夜
您的非常謙卑的仆人
蒙田
那瓦爾國王派遣的人我沒有見過;有人說庇隆先生見過他。
&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
(1)阿爾芒·德·貢托,庇隆的領主,是天主教徒,後來很快承認亨利四世為法國國王。
曾是居耶納的攝政官,後由馬蒂尼翁接替。
(2)那時瓦羅亞的瑪格麗特在阿讓,卷入亨利·德·吉茲公爵的神聖聯盟密謀反對亨利三世的活動。
(3)米歇爾·德·卡斯蒂永,莫弗桑領主,那瓦爾王國的一名将領。
(4)羅隊長是為那瓦爾打仗的天主教職業軍人。
後成為蒙田好友。
1589年還在蒙田城堡舉行婚禮。
(5)菲列普-埃馬紐埃爾·德·洛林,梅爾格公爵,是神聖聯盟的領袖之一。
三〇 緻馬蒂尼翁元帥
大人,過去這些天我給您寫過長信。
我再給您寄上兩封信,那是我從魯耶克(1)先生的一個人手裡代您收下的。
瓦耶克(2)先生的周圍地區警報頻傳,沒有一天不是人家給我報上五十條緊急情況。
我們非常謙卑地懇求您一待自己的事務料理完畢立即來這裡。
我天天夜裡巡邏,穿過武裝戒備的城裡或者深入城外的港口,接到您的警報以前,有消息說一艘滿載武裝人員的船隻要進港,我已經監視了一夜。
我們什麼也沒發現,前天晚上,我們又在那裡直至午夜,古爾格先生同在一起,但是什麼也沒發生。
我需要有自己的兵,于是調用了聖特隊長(3)。
他和馬塞普(4)裝滿三小船人,在城内看守巡邏。
我希望您回來見到的城市還是您離去時的狀态。
今天早晨我派了兩名市政官,向議會報告目前流傳的謠言和我們知道在這裡的明顯的可疑分子。
此刻,我希望您最遲在明天到這裡,同時非常謙卑地親吻您的雙手,祈禱上帝賜大人長壽與幸福。
自波爾多,一五八五年五月二十七日
您的非常謙卑的仆人
蒙田
我沒有一天不去特龍佩特要塞。
您會看到平台已經建成。
我也天天看到大主教府。
&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
(1)此人身份不明。
據一名編輯猜測魯耶克(Rouillac)或許是拉耶克(Raillac)的誤寫,他是聖梅紮爾的領主,那瓦爾國王的追随者。
(2)路易-裡卡爾·德·瓦耶克,神聖聯盟成員,他駐守波爾多的特隆佩特要塞,後被馬蒂尼翁逐出和逮捕。
(3)一位受馬蒂尼翁重用的軍官。
(4)文章内寫成馬塞普(Massep),可能是前文提到的馬西普(Massip),波爾多議會顧問。
三一 緻波爾多市市政官先生們(1)
先生們,我在這裡從元帥大人給我的消息中偶然得知你們的一些情況。
我不惜生命或其他一切願為你們效勞,由你們作出判斷,我出席下一次選舉能做什麼,是否值得我不顧城市目前的糟糕局面冒險回城,尤其對于像我這樣從空氣新鮮的地方來的人而說。
星期三我會盡我可能走近你們,也就是說到弗依亞,如果瘟疫沒有先我而至的話;如我在給拉莫特先生的信中所說的,我在那裡将榮幸地接待你們中間的一員,領受你們的指派,推辭元帥大人要我陪伴他身邊的好意;我謙卑地向你們請教,并祈禱上帝賜先生們長壽與幸福。
自利布恩,一五八五年七月三十日
你們謙卑的仆人與兄弟
蒙田
&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
(1)1585年,波爾多瘟疫肆虐,從6月到12月,約有半數居民共一萬四千人死去。
禁止城外的人返回,六名市政官僅有兩名留在城内辦事。
蒙田7月30日正在利布恩。
還有兩天他的第二任市長任期将要結束,他那時正與他的繼任者馬蒂尼翁一起。
這封信存于檔案中,在1850年首次發表,引起軒然大波,蒙田被許多評論家斥為怯懦、渎職。
但是也有不少人評論,&ldquo逃離瘟疫肆虐的波爾多&rdquo與&ldquo不進瘟疫肆虐的波爾多&rdquo還是有區别的。
征詢同事的意見後而行還是理智之舉。
從檔案材料與記述來看,當時波爾多已經封城,禁止一切人出入,他這一行動在當時并沒有人對他有所指責。
三二 緻波爾多市市政官先生們(1)
先生們,你們寄給我的信,以及你們的信差受托帶給我的口信,我已轉達給元帥大人。
他委托我請你們把你們以前留在布爾的鼓(2)給他送去。
他還對我說,請你們立即派遣聖奧萊和馬特林兩位隊長前去他那裡,并集結盡可能多的水兵和水手。
至于把婦女和兒童作為囚犯這種惡劣和不正義的做法,我絕對不因别人做了主張我們自己也做。
這事我也對元帥大人說了,他要我對你們說對這事不得到更多消息以前不要有所行動。
我非常謙卑地向諸位讨教,并祈禱上帝賜先生們長壽與幸福。
自弗依亞,一五八五年七月三十一日
你們謙卑的仆人與兄弟
蒙田
&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
(1)此信寫于上一封信的第二天,也即是蒙田第二任市長任期的最後一天。
(2)據唐納德·弗萊姆的英譯本,不知指&ldquo鼓&rdquo還是&ldquo鼓手&rdquo,因法語tambour含此兩義。
若指&ldquo鼓手&rdquo,則應譯為&ldquo給他派去&rdquo。
三三 緻馬蒂尼翁元帥
大人,莫裡亞克夫人正忙于籌備兒子莫裡亞克先生與奧勃特爾先生的一位姐妹的婚禮。
據人家對我說,萬事已經具備,隻差她的長女布裡尼厄夫人還與丈夫待在萊克杜爾,沒有趕過來。
她非常謙卑地懇求您給她的女兒與随從發一張前來莫裡亞克的通行證。
由于我是她的親戚,又有榮幸與您相識,她要求我向您提出這個請求,還給了我據她說發自奧勃特爾先生的一封信,我相信也是提這件事。
我非常謙卑與熱切地提出這個請求,若這件事沒有引起您的反感與厭煩的話。
要不然,這封信至少又可使閣下想起我,由于我碌碌無能,再加上長時間無緣與您見面,可能早已記不起我來了。
自蒙田,(一五八五年)六月十二日(1)
我是大人非常謙卑的仆人
蒙田
&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
(1)這集的信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