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25%的稅;因而毫無疑問,皇家代理人為逃避重稅和盜用公款,必然走私大量黃金。
在這種情形下,如果我們估計未入賬的黃金為以上數額的1/4,是不會錯到哪裡去的;但我們隻說它為以上數額的1/5,則對于1842年俄國金礦和沙金礦的産量來說,走私總額至少為2386000鎊。
或許可以認為,把俄國1842年的沙金礦和金礦的産量作為衡量其未來産量的正當标準,是錯誤的,因為那一年沙金礦的産量幾乎是以前任何一年産量的兩倍。
應該指出,在1842年以前的13年中,俄國的黃金産量一直在以飛快的速度增長;根據上述官方報紙(上面的細節便摘自該報)的說法,除非勞動力嚴重不足,否則,1843年的産量很可能将大大超過上一年的産量。
*〔*在本文将要付印時,我們了解到,俄國1843年金礦和沙金礦的産量已達到1342普特!加上所沒有計算在内的1/5的數額,達到3298962鎊11先令1便士;這一增長是極為驚人的,将産生非常巨大的影響。
〕
&ldquo除了巨額數量的黃金之外,俄國還生産一定數量的白銀,其數量或許平均每年為大約1300普特,按每益司價值5先令2便士計算,共值193440鎊。
&rdquo
&ldquo關于薩克森、匈牙利和歐洲其他金礦最近的産量,我們尚未看到可以信賴的報道。
然而,我們傾向于認為,它們的産量可以有把握地估計為每年大約750000鎊。
&rdquo
&ldquo因此,假設我們的這些估計基本上是正确的,則美洲、歐洲和俄屬亞洲金礦的總産量将是:南美洲和墨西哥,5600000鎊;美國,100000鎊;歐洲,750000鎊;俄屬亞洲,2600000鎊;總計9050000鎊。
所以,假如這些估計不過于偏離目标的話,則可以得出與普遍接受的看法相反的結論,即:目前貴金屬的供應隻略低于美洲金礦生産能力最強時所達到數額。
&rdquo
[3]墨西哥元和俄國金币是例外,因為美洲銀礦的産量主要是以墨西哥元的形式分配到世界各地的,蘇俄帝國的亞洲省份不斷增加的巨額貴金屬産量也是以金币的形式添加到貴金屬的供應總量上的。
我國的金币也是例外,其原因是,我國發行金币不征收鑄造稅,因而在某些方面輸出金币要比輸出金條或金錠更為便利;除了這些例外,通常作為貨币而流通的硬币便很少抽出來彌補任何數量的國外支付,除非強制流通的紙币使硬币在國内貶值。
[4]在正文中,關于貴金屬在短期内如何在各國間流動的問題,我采取了所謂重商主義的觀點,假定各國間流動的貴金屬的總價值是固定不變的。
我相信,這種觀點無論對于實際應用還是對于清楚解釋商業事務的實際過程來說,都是正确的。
至于究竟是哪些規律決定了貴金屬在各國間的較為永久性的分布狀況(這種狀況便是各國的通貨水平,通貨水平表現在物價上,特别是表現在以金銀定值的工資上),這是一更為一般而深奧的問題,若要适當讨論這一問題,需要作更為嚴格而系統的闡述,所要進行的推理工作和牽涉的事實,都大大超出了本文的範圍與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