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上面已舉出了充分的理由,使人們至少懷疑通貨理論的鼓吹者究竟知道不知道純粹金屬貨币的流通方式,或者更為正确地說,使人們至少感到,這些鼓吹者對純粹金屬貨币的流通方式存在着完全錯誤的理解,那麼,我們必然會産生懷疑,或毋甯說,得出這樣的結論,他們也可能在完全相同的程度上不僅錯誤理解了依據通貨原理管理的硬币和銀行券混合流通的運行狀況(也就是使其與他們所設想的金屬貨币的流通狀況相一緻),而且還錯誤理解了這種混合流通的實際運行狀況和在現行銀行體制下的運行狀況。
他們的這種錯誤理解,主要表現在對銀行券的看法上,他們認為,銀行券從本質上說在其所有特性和職能上都不同于流通媒介的每一其他組成部分,隻有銀行券和硬币稱得上是貨币。
因此,他們把銀行券稱為紙币,并認為貨币數量會對貿易、信心和信用的狀況以及物價産生直接的影響,他們由此而極為重視流通銀行券的數量的增減,特别是,重視這種增減是否與金塊數量的變化相一緻。
所以,由于在他們看來發鈔銀行有能力控制其流通銀行券的數量,使其與金塊數量的變化相一緻,或者用更為常見的話說,發鈔銀行有能力通過兌換控制發行額(因為關注兌換可以知道黃金是正在進還是出,或者黃金可能是要進還是出),因而他們把流通銀行券的數量是否與英格蘭銀行金庫中金塊的數量相一緻,看作是檢驗或衡量銀行管理好壞的标準。
當差别明顯時,那些擁護通貨原理而又偏袒英格蘭銀行的人,便指責地方銀行未注意通過兌換來控制銀行券的發行,以緻使英格蘭銀行把總流通額限制在适當範圍内的所有嘗試落空了。
而地方銀行,不論是私人的還是合股的,卻通過其喉舌堅持說,它們沒有能力限定公衆手中銀行券的數量。
而且它們不滿足于這種反駁,反而把帽子扣在英格蘭銀行頭上,說英格蘭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