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常為特定的數額,如10鎊的彙票,就像他們現在帶着10鎊的英格蘭銀行券和銀行郵彙票去市場上那樣。
這些彙票有這樣的獨特之處,即,它們的期限通常為兩個月,并被看作是現金。
這些彙票由地方銀行開出,由倫敦銀行付款,并彙回倫敦,以便利收到彙票的人。
現在,由于有了銀行郵彙票和英格蘭銀行券,收到彙票的人便得向兌付彙票的人支付兩個月的利息。
我談的是向曼徹斯特供應食品的情況。
曼徹斯特幾乎所有其它的交易,除了工人的報酬外,現在仍然用彙票進行。
工人的報酬大多是用面額1英鎊的英格蘭銀行券支付的。
如果情況與此相反,彙票的印花稅被減少或取消,而見票即付的期票的印花稅保持不變甚或增加,實際情況就會大不一樣,商人之間在進行小額支付時會用彙票取代銀行券。
已故的亨利·桑頓先生曾寫過一本書[1],該書在當時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而且霍納先生1802年就此在《愛丁堡評論》第一期上發表了一篇文章。
在該書中,桑頓先生清楚而全面地描述了當時彙票是如何執行貨币職能的;他的這種描述也完全适用于當今的情況。
關于彙票,他說:
&ldquo它們不僅節約了現金的使用,在許多情況下,它們還代替了現金。
讓我們設想一個鄉下的農夫要向鄰近的雜貨商償還10鎊債務。
農夫向食品雜貨商支付了一張他在城裡售賣谷物時倫敦的谷物代理商開具的10鎊彙票。
而傳遞這張彙票的雜貨商,事先則把它背書給鄰近的一位面包師,以償還一筆同樣的債務。
傳送彙票的面包師,又再一次把它背書給一位在外港的西印度商人,而把彙票交付給地方銀行的西印度商人也背書,把彙票送到進一步的流通中。
假若是這樣,這張彙票将完成五次支付,一張見票即付的10鎊銀行券完全一樣。
不過,彙票能夠流通,主要是由于每一位收到彙票的人對最後的背書人即他自己的商業代理商抱有信心;而銀行券能夠流通,則是由于發鈔銀行的名稱已被大衆所熟知而使它享有普遍的信用。
大量彙票在國内商人中間以我們所描述的方式流通;因而從最嚴格的意義上說,它們顯然已構成了我國流通媒介的一部分。
&ldquo彙票主要在商業界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