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将成為一種新的需求來源,被迫進入各條流通渠道。
因此,每一次新發行超過一定水平之後(以前的發行已使物價和工資上漲至這一水平,并使兌換率下降至這一水平),立即就會使商品價格和工資進一步上漲并使兌換率進一步下跌;貶值幅度與強制增加的發行數量相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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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見,強制發行的紙币和我國的銀行券之間的區别,不僅在于它們的可兌換性對其數量所作的限制,而且還在于發行的方式。
後者僅僅發行給那些有權得到黃金而甯願持有銀行券的人;所需要的數量是多些還是少些,取決于如何使用銀行券。
因此,銀行券的數量是需求的結果,而不是需求的原因。
另一方面,政府強制發行的紙币在增加發行的期間,卻會作為一種初始的原因而直接對物價和收入産生影響,構成對貨币新的需求源泉,而其相對于黃金而言的價值則在降低,但其名義價值卻保持不變。
在通貨可以自由兌換的情況下,若給定實際的和臨時的商品供給,則需求的大小将不是取決于流通貨币總量,而是取決于構成各階層收入的貨币數量,這些收入名之曰租金、利潤、薪金和工資,其價值用黃金表示,用于本期支出。
亞當·斯密博士在我引用過的那段話(第34頁)中說:&ldquo在不同的商人之間流通的商品價值,絕不會超過在商人和消費者之間流通的商品的價值;商人所購買的任何東西最終都要賣給消費者。
&rdquo因而,毫無疑問,商品進入消費狀态時的價格(其結果是生産中消耗的資本得到償付),就比其它任何價格更适宜看作是一般價格。
生産成本将決定供給是否和在什麼程度上繼續下去,但在給定的供給狀态下,有效需求的大小将由消費者能夠和願意支付的價格來衡量。
消費者的購買力取決于他們的收入;而衡量購買力大小的尺度,正像我剛才說的,是指定用來購買即期消費物品的那部分收入。
公衆用于即期支出的各種收入中,最大的部分是由工資構成的。
從每周掙5鎊或5鎊以上的熟練工匠,到每周掙20先令到7先令不等(這種收入包括其家人掙得的工資)的零工和普通工人,情況都是如此。
因此,假設生産成本沒有任何變化,目前的和臨時的供給也沒有任何變化,則各種收入的增加(其中工資占最大部分),将使一般價格上漲;而工資的下降,将使物價下跌。
如果一種或更多的消費物品的價格由于需求減少而下跌,而且低于生産成本的價格持續一段時間,則供應将減少,直到供應的縮小使價格上升,能再次補償成本為止。
或者,如果某種物品的生産成本由于某些永久性的原因而上升,而消費者的收入受到限制,如果這種物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