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必須從這種總量中抽取通貨來償付彙票。
他似乎并不清楚,能夠用于購買棉花和棉織品(即能夠用于購買種植者手中的原棉和消費者手中的棉織品)的貨币數額,取決于國内外消費者能夠而且願意用來滿足其對棉布和棉織品需要的那部分貨币收入。
從種植者手中原棉的買賣到棉織品進入消費者手中,全部買賣活動所使用的貨币總額,必然會達到那一數額,但不管中間交易使用多少彙票,絕不會超過那一數額,隻有當雇主在分配和制造的各中間過程中錯誤計算了資本和勞動時,才會超過那一數額。
因此,維持某種物品高價格(這種高價格是實際供給不足或擔心供給不足造成的)的主要障礙,不在于國内現存貨币的數量,而在于消費者手中或口袋裡用于購買這種物品的貨币數量。
價格最終下跌,并非像上面那段話所假設的那樣,是國内維持高價格的通貨數量不足引起的,而是由于消費者不能或不願支付上漲的價格,由于供給恢複了平常的水平,或供給增加了,不管是實際有所增加,還是預期有所增加。
但緊接着諾曼先生又說了下面一段話,這段話表明,他認為彙票對于物價的影響不是開立彙票造成的,而是通過背書轉手造成的:&ldquo大部分彙票的開立和兌付,對通貨不産生任何影響。
例如,設A向B出售咖啡,B3個月之後付款,按合理的現行價格為此開立一張彙票,A持有這張彙票直至到期日;很顯然,這與A提供相同期限的信貸,其結果是一樣的。
但當他通過背書用這張支票向C付款時,便節省了貨币,而且通過不斷背書轉手,可進一步節省貨币。
因此,即便是通過開立彙票以上漲的價格賒購,有時也不創造任何新的貨币,不一定節省貨币。
&rdquo
上面第一種假設情況下棉花價格的上漲和第二種假設情況下出售咖啡的公平價格,從諾曼先生兩段話的表面看,似乎應是這兩種情況的必不可少的條件;但末尾的兩句話卻使人消除了這種看法,而得出了這樣的結論:所支付的價格與下述問題毫不相幹,即彙票究竟在多大程度上執行貨币的職能從而影響物價。
這兩種情況僅僅證明了我在前面竭力要表明的那一點,即商人之間的買賣活動,大多可以通過信用進行,彙票隻是信用的書面證據;連續不斷的背書增加了彙票上最初所簽姓名的信用,并相應地轉讓了資本。
我引述諾曼先生的這兩段有關通貨和物價關系的話,僅僅是為了指出他的學說犯了這樣一個嚴重的錯誤,即認為彙票會對物價産生影響,而不是把彙票視為物價的結果。
通貨理論認為紙币發行數量即銀行券的數量會對物價産生影響,這在更大的程度上(因為通貨理論更重視這一點)犯了與上面相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