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不過兩者都會産生嚴重問題,這些問題的性質與其說是技術上的,不如說是法律上的:村社法令以及公共使用耕地的組織法。
這些社會秩序方面的困難即使得到暫時解決,舊農業建立起來的畜牧與谷物種植間的平衡也極不穩定。
肥料不足,極為寶貴,以至于一些領主認為有必要收&ldquo畜類稅&rdquo。
[5]近代學者見此侮辱性的意志感到極為憤慨,但這其中隻有農學家明智的考慮。
肥料的缺乏一方面使人們不得不種植産量低但生命力強的作物,如黑麥(它比小麥更受歡迎),另一方面使作物産量很難提高。
要解釋産量低的問題,還可找出其他原因,長時期中耕作不足。
用來播種的耕地數量大規模增加是中世紀尤其是12世紀以後完成的技術巨大進步的結果,耕地增加了2&mdash3倍,甚至4倍。
也可能是由于勞動力的增加,使得大規模的開墾成為可能。
但是,因為飼養牲畜有困難,使得畜力使用率較低,并且組織得不好。
中世紀時到處可以看到驢拉耕犁,至18世紀甚至19世紀有一些地區仍使用這個辦法。
驢吃得較少&mdash&mdash像現在阿爾及利亞的小毛驢&mdash&mdash但力氣不夠。
當時的工具也十分簡陋。
想确定18世紀末期以前每一個時期、每一種土壤、每一類耕作的平均産量是十分荒唐的。
但我們手中的材料可以證明,在舊日法國,如果收獲能達到播種的3&mdash6倍,人們就很滿意了。
如果人們考慮到自己必須具有耐心的觀察、技術的想象、合作的意識,以便在沒有任何本義上的科學知識的時代,在集體耕種同一塊地的農村文明的開端,建立起人類活動對自然的适應能力并使之有效,那麼人們就會像維達爾·德·拉·布拉什一樣,對新石器時代以來一代一代為此奮鬥的人們深深贊歎。
維達爾在參觀一個人種博物館後,曾極為贊美地寫下了關于此問題的出色的一頁。
不過,盡管我們感激祖先們堅韌不拔的精神,他們生産了小麥,發明了古農業并在耕地、森林、牧場間建立了充分的聯系,我們仍不能無視其成就的不足、耕田的貧瘠、收益的菲薄。
由于收益很少,擺脫不了貧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