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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們随即看到的卻是他進入一個敞開的店門，消失在一家珠寶店的珠光寶氣的門面後面。
他這樣做似乎是在表示不滿，幾乎使得另外兩個人臉上露出驚懼之色。
戈斯特利小姐則粲然一笑：&ldquo他怎麼啦？&rdquo
&ldquo嗨，&rdquo斯特瑞塞說，&ldquo他受不了啦。
&rdquo
&ldquo他受不了什麼？&rdquo
&ldquo這兒所有的一切，整個歐洲。
&rdquo
&ldquo可是珠寶商能幫他什麼忙？&rdquo
從他們所在的位置，斯特瑞塞一眼望去，似乎在林林總總陳列的表和懸挂得密密麻麻的小裝飾品之間，看出了什麼門道。
&ldquo你待會兒就會明白了。
&rdquo
&ldquo哦，要是他買點什麼的話，那一定是十分糟糕的東西，不過這隻是我的擔心而已。
&rdquo
斯特瑞塞往好的方面想。
&ldquo他什麼都可能買。
&rdquo
&ldquo那麼我們應不應該跟着他？&rdquo
&ldquo千萬不要這樣，況且我們也不可能跟着他。
我們已被他弄得失去行動的能力。
我們隻能互相交換驚懼的眼光，或者當衆發抖。
這事我們已經充分&lsquo認識&rsquo了，你知道。
他在為自由而奮鬥。
&rdquo
她有些納悶，随後莞爾一笑。
&ldquo啊，多麼高昂的代價！我還以為隻需要付少許代價就行了呢。
&rdquo
&ldquo不，你不能這樣說，&rdquo斯特瑞塞接着又說，顯然覺得有趣，&ldquo你給他提供的那種自由是極其昂貴的。
&rdquo然後好像是在替自己辯解似的，&ldquo我難道不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嘗試嗎？正是這樣的。
&rdquo
&ldquo在這裡，和我在一起，你是不是這個意思？&rdquo
&ldquo是的，還有像我這樣與你交談。
我認識你才數小時，而認識他已經一輩子。
因此，我和你這樣随随便便地談論他，如果說不上是什麼好事，&rdquo這想法使他稍微停頓一會兒，&ldquo也可以說是相當卑鄙的事。
&rdquo
&ldquo應該說是一件好事！&rdquo戈斯特利小姐總結道，她接着又說，&ldquo你該聽聽我是怎樣和韋馬希先生談到你的。
&rdquo
斯特瑞塞想了想。
&ldquo談到我？哦，這可是兩碼事。
要是韋馬希本人談到我，并且毫不留情地分析我，這才算打了一個平手。
不過他決不會這樣做，&rdquo他十分清楚這一點，&ldquo他決不會毫不留情地分析我。
&rdquo他的語氣具有權威性，使她不得不信服。
&ldquo他在你的面前絕不會提起我。
&rdquo
她聽他講，她客觀地評價他所說的話，可是一會兒之後，她那機敏的頭腦和那尖酸刻薄的個性又占了上風，她回答道：&ldquo當然他不會。
你以為任何人都有能力知人論事，并做無情分析嗎？世界上像你我這樣的人并不多。
這隻不過因為他太愚蠢罷了。
&rdquo
這評論不僅在她朋友的心中引起疑問，而且還導緻抗議，因為斯特瑞塞畢竟是韋馬希多年互相信任的朋友。
&ldquo韋馬希愚蠢？&rdquo
&ldquo與你相比，的确如此。
&rdquo
斯特瑞塞依然瞧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