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能答應呢?&rdquo
&ldquo你完全沒有必要了解。
你隻要記住就行了。
隻要你覺得我相信你就成,而這算不了什麼大不了的事。
&rdquo她莞爾一笑,&ldquo這隻是一般的禮貌而已。
&rdquo
斯特瑞塞長時間沒有說話,他倆又面對面地坐着,彼此都感到有幾分尴尬,情況正如同那位可憐的太太向他表白真心之前那樣。
斯特瑞塞此刻覺得她挺可憐,顯然她遇到了麻煩,她乞求他的幫助隻能表明這麻煩還不小。
可是他愛莫能助,因為這不是他的錯。
他什麼事也沒有做,然而她隻用了舉手之勞,便使他們的相遇變成了一種關系。
嚴格說來,促成這種關系的因素不僅包括内因,還包括外因。
所謂外因就是圍繞他們的那種氣氛,那寬敞、清涼而雅緻的房間,室外的一切以及院子中傳來的聲響,第一帝國時代的家具,珍品櫥中的紀念品,以及其他遠離現實的東西;近在身邊的東西則包括她膝上那雙緊緊握住的手,以及她定睛注視時臉上那毫無矯飾的表情。
&ldquo你在我身上寄托的希望當然比你表達的要大得多。
&rdquo
&ldquo哦,我所表達的已經夠多了!&rdquo她聽後笑着說。
他發覺此時自己簡直想對她說,她正如巴拉斯小姐形容的那樣,實在是妙極了。
然而他還是控制住自己,改口說道:&ldquo你應當告訴我,查德是怎樣想的?&rdquo
&ldquo他的想法和所有男人的想法一樣,也就是說,把一切責任都推給女人。
&rdquo
&ldquo女人?&rdquo斯特瑞塞緩緩重複道。
&ldquo他喜歡的女人。
而且他推卸責任的程度正好與他喜歡她的程度成正比。
&rdquo
斯特瑞塞明白她的意思,然而他突然問道:&ldquo你喜歡查德到了什麼樣的程度?&rdquo
&ldquo我喜歡他到愛屋及烏的程度,包括你在内的他所有的朋友我都喜歡。
&rdquo但她很快就轉移話題,&ldquo我一直如履薄冰,仿佛我們的成敗完全取決于你對我的看法,&rdquo她又繼續巧妙地說道,&ldquo我甚至現在還在鼓足勇氣希望你不至于認為我是一個令人受不了的女人。
&rdquo
&ldquo不管怎樣,&rdquo他随即說道,&ldquo我對你的印象顯然不是如此。
&rdquo
她對此表示同意。
&ldquo嗯,既然你并未否定你将像我所請求的那樣,稍微關照一下我&hellip&hellip&rdquo
&ldquo你就準備下結論了?真是好極了。
可是我并不了解他們,&rdquo斯特瑞塞接着說,&ldquo我覺得你的要求遠遠超過了你的需要。
我将要做的對你來說到底可能有多少壞處?而對我自己來說又到底會有什麼好處?我能夠使用的手段已經用盡了。
你的懇求實在是來得太遲了。
我已經做了我可能做的事,該說的話我都說完了。
&rdquo
&ldquo好,幸好如此!&rdquo德·維奧内夫人笑道,&ldquo紐瑟姆夫人可沒有想到你隻能做這麼一點點事情。
&rdquo她又以另一種語調補充道。
他略微躊躇一下,接着又說道:&ldquo對啦,她現在該這樣想了。
&rdquo
&ldquo你的意思是&hellip&hellip&rdquo她也說到一半就停下來。
&ldquo我的意思是什麼?&rdquo
她依然不肯直說。
&ldquo如果我觸及這方面,請原諒我。
不過假如我想說一些平常不說的話,我想我還是可以說吧,是不是?此外,我們也應該知道這方面的情況。
&rdquo
&ldquo知道什麼?&rdquo他追問道,仿佛她在旁敲側擊之後依然不肯把話說清楚。
她終于鼓足勇氣把話說出口:&ldquo她已經對你感到失望了嗎?&rdquo
後來當他回想起自己當時如何簡單而平靜地回答了這個問題時,他不禁感到驚訝:&ldquo還沒有。
&rdquo聽起來他好像是感到失望,因為他原來以為她的問題會更加出格。
可是他又繼續說道:&ldquo是不是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