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嗎？啊，也許如此。
&rdquo斯特瑞塞說道，&ldquo不過無論如何，像這樣的場合，問題不在于人們，而在于是什麼使得人們可能參與。
&rdquo
&ldquo你瞧，&rdquo他的朋友回答道，&ldquo我說對了吧。
讓我告訴你我的膚淺印象。
波科克太太已經明白了，因此今晚上她坐在那兒。
如果你看一眼她的臉色，那麼你就會懂得我的意思。
她已經接受這昂貴的音樂聲。
&rdquo
斯特瑞塞随随便便就相信了。
&ldquo那麼我将會聽到她的消息。
&rdquo
&ldquo我并不想吓唬你，不過我認為很可能是那樣的。
但是，&rdquo小彼爾漢姆繼續說道，&ldquo如果我對你堅持下去有一丁點兒用處&hellip&hellip&rdquo
&ldquo你才不是僅有一丁點兒用處！&rdquo斯特瑞塞表示贊賞地把一隻手放在他身上說道，&ldquo僅有一點兒用處的人是不存在的。
&rdquo為了表示他如何樂于聽天由命，他輕輕拍了拍他同伴的膝頭。
&ldquo我必須獨自接受命運的挑戰，我将&hellip&hellip啊，你會看得見的！不過，&rdquo他接着說，&ldquo你也會幫助我的。
你曾經對我說過，&rdquo他進一步說道，&ldquo你認為查德應該結婚。
我當時還不明白，現在我才知道你的意思是說他應當與波科克小姐結婚。
你仍然認為他應該結婚嗎？因為如果你認為他應該，&rdquo他繼續說道，&ldquo那麼我要你立即改變你的看法。
你能這樣做來幫助我嗎？&rdquo
&ldquo認為他不應該結婚就是幫助你嗎？&rdquo
&ldquo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與瑪米結婚。
&rdquo
&ldquo那又與誰結婚呢？&rdquo
&ldquo呀，&rdquo斯特瑞塞回答道，&ldquo這我可沒有必要說出來。
不過我認為，在他可能的時候，就與德·維奧内夫人結婚。
&rdquo
&ldquo啊！&rdquo小彼爾漢姆的話音有些刺耳。
&ldquo呀，正該如此！不過他完全沒有必要結婚&mdash&mdash反正我不必為此做準備。
但是我對你這種情況感到有必要做準備。
&rdquo
小彼爾漢姆被逗樂了。
&ldquo有必要為我的婚事做準備？&rdquo
&ldquo是呀&mdash&mdash在我給你添了這麼多麻煩之後！&rdquo
這年輕人略加思索後問道：&ldquo你給我添了那麼多麻煩嗎？&rdquo
&ldquo當然，&rdquo斯特瑞塞在聽到這樣的反問時回答說，&ldquo我也必須記住你給我添的麻煩。
我們也許可以當作是互不虧欠吧，不過即使是這樣，&rdquo他接着說道，&ldquo我仍然非常希望你同瑪米·波科克結婚。
&rdquo
小彼爾漢姆哈哈大笑起來。
&ldquo可是那天晚上，就在這同一個地方，你卻建議我與另外一個人結婚。
&rdquo
&ldquo與德·維奧内小姐？&rdquo斯特瑞塞坦率地承認道，&ldquo我承認，那純粹是空想。
但這卻是切合實際的策略。
我想為你們兩人做一件好事&mdash&mdash真希望你們兩人都好。
你很快就會看出，一下子把你打發走後會省去我多少麻煩。
你知道她喜歡你，你安慰她，她真好。
&rdquo
小彼爾漢姆瞪着雙眼，就像一個胃口很小的人瞪眼看着一盤堆得過滿的食物。
&ldquo我為什麼安慰她呢？&rdquo
這句話使得他的朋友很不耐煩。
&ldquo嗨，得啦，你難道不知道？&rdquo
&ldquo你用什麼證明她喜歡我？&rdquo
&ldquo用以證明的事實是，我發現三天前她獨自一人待在家裡，整個下午都在盼望你來到她身邊。
她站在陽台上，想看見你的馬車駛過來。
真不知道你還想要什麼。
&rdquo
過了一會兒小彼爾漢姆才找到他還想要的東西。
&ldquo但願能知道你有什麼能證明我喜歡她。
&rdquo
&ldquo啊，如果我剛才說的還不能打動你的話，那麼你真是一個鐵石心腸的小魔王。
此外，&rdquo斯特瑞塞聽任想象力的馳騁，他又說道，&ldquo你讓她等待，你故意這樣做，看她是否對你有意，這就表明你對她傾心。
&rdquo
他的同伴停頓了片刻，對他的機智和巧妙表示敬佩。
&ldquo我并沒有讓她等待。
我是準時到達的。
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讓她等待。
&rdquo這位年輕人體面地說道。
&ldquo那倒更好&mdash&mdash原來是這樣！&rdquo斯特瑞塞甚為欣喜，把他的手握得更緊。
&ldquo而且即使你對不起她，&rdquo他繼續說道，&ldquo我也會堅持要你立即回心轉意。
我很想辦成此事，&rdquo斯特瑞塞說話時，話音中充滿了真誠而又強烈的願望，&ldquo我至少要辦成此事。
&rdquo
&ldquo打發我結婚&mdash&mdash而我卻身無分文？&rdquo
&ldquo好啦，我在世的日子不多了。
我現在就在這兒對你許下諾言，我要把我所有的錢财都留給你。
不過很不幸，我的錢不多，但全都歸你所有。
我想，波科克小姐還有些錢。
&rdquo斯特瑞塞接着說，&ldquo我至少要給以一定程度的幫助&mdash&mdash甚至贖罪。
我一直在供奉異教神靈，現在我感到我應當設法把我對他們自己信仰的忠誠記錄在案。
從根本上來講，我畢竟仍然忠實于我們自己的信仰。
我仿佛覺得自己的雙手沾滿了邪惡的異教神壇和另一種信仰的鮮血。
好啦&hellip&hellip這事完結了。
&rdquo然後他又進一步解釋道，&ldquo我擺脫不掉這個想法，因為讓她遠離查德有助于清掃我的場地。
&rdquo
聽見此話，年輕人一下子跳轉身來，于是兩人面對面地看着對方，都感到很可笑。
&ldquo你要我結婚，就是為了方便查德？&rdquo
&ldquo不，&rdquo斯特瑞塞辯解道，&ldquo他才不在乎你結婚還是不結婚呢。
這隻是為了方便我自己對查德的安排。
&rdquo
&ldquo&lsquo隻是&rsquo！&rdquo小彼爾漢姆以評論的口氣說道，&ldquo謝謝你。
不過我認為你對他并沒有什麼安排。
&rdquo
&ldquo那麼就叫作對我自己所做的安排吧&mdash&mdash也許照你的說法，這也不存在。
他現在的情況難道你還不明白？他的情況很簡單，任何人都看得出來。
瑪米不要他，他也不要瑪米，這一點在最近幾天更加明朗化了。
這事已成了一根線，我們可以繞成團并且收拾起來。
&rdquo
然而小彼爾漢姆卻仍然提出質疑：&ldquo你可以去收拾&mdash&mdash因為你似乎很想這樣做，可我為什麼要去收拾呢？&rdquo
可憐的斯特瑞塞想了一下，卻不得不承認他的看法顯得膚淺而且失敗了。
&ldquo嚴格說來，這毫無道理，那是我的事&mdash&mdash我必須自己一個人去做。
我隻是非常需要加重分量。
&rdquo
小彼爾漢姆感到迷惑不解。
&ldquo你說的分量是什麼東西？&rdquo
&ldquo我不得不吞下的東西。
我要我的健康狀況絲毫不變。
&rdquo
他說話的語氣表明他是為說話而說話，不過話音裡卻隐含着不易明白的真理。
這種情形此時難免不對他那年輕的朋友産生影響。
小彼爾漢姆朝他定睛注視了片刻，然後突然大笑起來，好像一切都變得十分明朗。
這笑聲似乎在說，如果他假裝，或者力圖，或者希望能喜愛瑪米就會變得有用的話，那麼他一定這樣去做。
&ldquo為了你，這世上的一切我都願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