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他們便掌握了局面。
事情确定被一件一件地做完了。
斯特瑞塞提起韋馬希要離開巴黎的事,而這又必然聯系到波科克一家同樣的打算,于是一切都迅速變得明朗起來。
這之後光線似乎變得非常明亮,在這炫目的光輝中,斯特瑞塞顯然隻能依稀看出這問題是由二者之中的哪一件引起的。
在他們所處的狹小居室中,他們之間的間隔很大,仿佛曾經有東西突然被嘩啦一聲撞翻,裡面的液體飛濺到了地闆上。
要求他服從的形式便是在二十四小時之内完成一件任務。
&ldquo如果你吩咐他,他很快就會走。
他以他的名譽對我擔保他會這樣做的。
&rdquo在東西撞翻之後,有關查德的這句話說得既恰當又不恰當。
他又添了一句,告訴她:她的弟弟這樣說使他大為吃驚。
在說這話時斯特瑞塞反複感到,他比原來所設想的還要堅定得多。
最終看來她一點也不古怪,而實在是通情達理。
他很容易覺察出她在哪一方面強硬&mdash&mdash為了她自己而強硬。
他還沒有認識到她是受到高貴的委派而強行幹預的。
她代表的利益遠比她這可憐的小人物的利益崇高和明确得多,盡管這可憐的人兒表現出巴黎人的泰然自若。
她有人支持的證據有助于他理解她的母親施加的精神壓力。
她會得到支持,她會變得堅強有力,他一點也用不着為她擔心。
倘若他有心嘗試,他會再次清楚地看出這一點:由于紐瑟姆太太是最根本的精神壓力,因而這精神壓力的存在幾乎完全等同于她本人親自到場。
也許不是他感到他在直接與她打交道,而仿佛是她一直在直接與他打交道。
她通過她那伸長了的精神臂膀接觸他,因而他必須考慮到她的這種情況,可是他卻接觸不到她,不能讓她理解他。
他隻能接觸薩拉,而她對他卻不大理解。
&ldquo你和查德之間顯然發生了什麼事,&rdquo他說道,&ldquo我想我總該多知道一些情況吧。
他把這一切都推到我身上了嗎?&rdquo他笑道。
&ldquo你打算把一切都推到他身上嗎?&rdquo她反問道。
對此他并沒有做詳細回答,隻是在片刻之後說道:&ldquo啊,沒問題。
我的意思是,無論查德對你說什麼都行。
他推在我身上的一切我都承擔。
隻是在我再次見到你之前我必須先見到他。
&rdquo
她遲疑了片刻,但還是說出了口:&ldquo你再見我是完全必要的嗎?&rdquo
&ldquo當然,如果需要我對任何事表示明确的看法。
&rdquo
&ldquo你想要我繼續與你會面,以便再次遭受羞辱?&rdquo她回敬道。
他久久注視着她。
&ldquo你是從紐瑟姆太太那兒得到指示,要與我徹底決裂嗎?&rdquo
&ldquo對不起,我從紐瑟姆太太那兒得到指示是我自己的事。
你完全知道你自己得到的指示,而且你自己能夠判斷你執行指示後獲得了什麼樣的結果。
我隻能這樣說:反正你能非常清楚地看出,我不願受到羞辱,更不願讓她受到羞辱。
&rdquo她說的話比原來預計的要多。
雖然她住口不說了,但是她的臉色告訴他,他或遲或早都會全部聽到。
此時他确實感到聽見這話的重要性。
&ldquo你的行為,&rdquo她開口說道,仿佛是在解釋,&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