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不得不做的事更粗魯,不過從本質上來講都是同一回事。
這事如此嚴重,但這可憐的女士卻看得如此輕巧。
他漸漸意識到自己發出一種奇怪的微笑,而且當時也隻能微笑。
片刻之後,他覺得自己就像巴拉斯小姐那樣在說話:&ldquo她從一開頭就使我覺得非常可愛。
而且我一直在想,她甚至可能會使你感到相當新奇和美好。
&rdquo
然而他說這話卻隻是給了波科克太太大肆嘲笑的絕好機會。
&ldquo相當新奇?我衷心希望如此!&rdquo
&ldquo我的意思是,&rdquo他解釋道,&ldquo她本來就有可能使你感到她非常和藹可親&mdash&mdash在我看來這是真正的啟示。
她高尚、傑出,樣樣都出色。
&rdquo
當他說這些話時,他意識到有點兒&ldquo矯揉造作&rdquo。
但他不得不這樣&mdash&mdash不說這些話他就無法向她揭示事情的真相,而且他現在對此似乎毫不在乎了。
然而不管怎麼說他沒有達到他的目的,因為她對揭示出來的一面大肆攻擊。
&ldquo對我的&lsquo啟示&rsquo?我到這樣一個女人面前來尋求啟示?你還對我說什麼&lsquo出色&rsquo,你這個享有特權的人?可是你我都看見的這個世界上最出色的女人,卻由于你這令人難以置信的比較而孤零零地坐在那兒受辱!&rdquo
斯特瑞塞竭力避免分散心思,不過他仍然對四周環視了一下。
&ldquo是你母親本人說的她坐在那兒受辱嗎?&rdquo
可以說薩拉的回答非常直截了當,非常&ldquo斬釘截鐵&rdquo,以至于他立即就感覺出它的來源。
&ldquo她托付我來決定如何表達她個人對每一事物的感覺,并維護她個人的尊嚴。
&rdquo
這正是烏勒特的那位夫人所說的話&mdash&mdash他準會聽見這話被說上一千遍,她在分手時肯定也是這樣囑咐她的孩子的。
因此波科克太太一字不差地重複此話,這使他大為感動。
&ldquo如果她的感覺真如你所說的那樣,那就太可怕了。
人們會認為我已經提供了充分證據,表明我對紐瑟姆太太的無限敬佩之意。
&rdquo
&ldquo請問什麼樣的證據會被認為是你所謂的充分的證據?認為這兒這個人比她優越得多就是這樣的證據嗎?&rdquo
他又感到迷惑不解,于是等了一會兒才說:&ldquo啊,親愛的薩拉,你不要再提這兒這個人吧!&rdquo
為了避免一切言語粗俗的反駁,表明他如何(甚至反常地)堅持他那無用的理性,他幾乎以輕聲悲歎的語氣提出這個懇求。
然而他知道,這是他有生以來發出的最積極主動的宣言,而他的客人對它的接受也證明了它的重要性。
&ldquo那正是我很高興做的事。
上帝知道我們不想要她!&rdquo她提高嗓音繼續說道,&ldquo你要當心,别回答我有關他們生活的問題。
如果你确實認為那是值得說的事,那麼我真要恭喜你有這樣的情趣!&rdquo
她所指的生活當然是查德和德·維奧内夫人的生活,她把他們二人這樣相提并論,使他感到很不好受,但他别無他法,隻好充分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