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去，他們當中有些人在别處，要我也去。
可是如果你要我在這兒&hellip&hellip&rdquo
她說話的口氣表示她願意聽從他的吩咐。
而他卻突然有一種出乎意料的強烈感覺，不願失去她。
&ldquo我要你留在這兒。
&rdquo
她的反應表明仿佛這些話正是她希望聽見的，仿佛這些話給她帶來了某種東西，彌補了她的損失。
&ldquo謝謝你。
&rdquo她簡單地答道。
然後她見他更注意地盯着她，于是又重複道：&ldquo非常感謝你。
&rdquo
他們的談話中斷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道：&ldquo兩個月&mdash&mdash或不管多久&mdash&mdash之前，你突然跑掉了，對不對？事後你對我說你為什麼在外三周的理由，并不是實情。
&rdquo
她回憶道：&ldquo我從來就不認為你會信以為真。
不過，&rdquo她繼續說道，&ldquo如果你沒有猜測其中的緣故，那倒正是對你的幫助。
&rdquo
聽了這話後他把目光從她身上移開，并在室内空間許可的範圍内慢慢走了一圈。
&ldquo我經常在想這件事，但從來沒有感到我能猜測出來。
你能看出我對你很體貼，在此之前從來不曾問過你。
&rdquo
&ldquo那麼你為什麼現在要問呢？&rdquo
&ldquo向你表明你不在時我是多麼想念你，以及這對我有什麼影響。
&rdquo
她大笑道：&ldquo好像并沒有産生任何可能産生的影響！但是，&rdquo她又說，&ldquo如果你真的沒有猜測過實際情況，那麼我就告訴你。
&rdquo
&ldquo我從來就沒有猜測過。
&rdquo斯特瑞塞嚴肅地說道。
&ldquo從來沒有？&rdquo
&ldquo從來沒有。
&rdquo
&ldquo那麼我告訴你，如你所說，我跑掉了，為的是避免難堪，如果德·維奧内夫人向你講了什麼對我有損的話。
&rdquo
他看上去好像有些懷疑。
&ldquo即使是那樣，你回來時也應該正視它呀。
&rdquo
&ldquo啊，如果我有理由相信我給你造成了很壞的影響。
&rdquo
&ldquo那麼，&rdquo他繼續說道，&ldquo你之所以大着膽子回來了，隻是因為你猜測她已經手下留情？&rdquo
瑪麗亞總結道：&ldquo我得感謝她。
無論她受過什麼誘惑，她畢竟沒有離開我們。
這就是我十分欽佩她的一個原因。
&rdquo
&ldquo這也算是我欽佩她的一個原因吧，&rdquo斯特瑞塞說道，&ldquo但是她受過什麼誘惑呢？&rdquo
&ldquo女人們會受什麼誘惑呢？&rdquo
他思索起來，不過自然不用考慮很久便找到答案：&ldquo男人？&rdquo
&ldquo有了這個誘惑，她就可以将你據為己有。
不過她後來看出，沒有誘惑她也可以将你據為己有。
&rdquo
&ldquo啊，将我&lsquo據為己有&rsquo！&rdquo斯特瑞塞有點含糊其詞地歎息道。
&ldquo你，&rdquo他以優美的語調斷言道，&ldquo你本來可以在任何情況下利用它來将我據為己有。
&rdquo
&ldquo啊，将你&lsquo據為己有&rsquo！&rdquo她以他那樣的語氣随聲附和道。
&ldquo可是從你表達一個願望起我确實已将你據為己有。
&rdquo她語帶譏諷地說道。
他站在她的面前，充滿了這種願望。
&ldquo我要表達50個。
&rdquo
這話确實引起她發出輕聲歎息，但卻有點兒不相關聯。
&ldquo啊，你瞧！&rdquo
就這樣，在其餘時間裡，同時也好像為了向她表明她仍然能夠幫助他，他回到了與波科克一家分手的話題，對她描述了他那天早晨的經曆。
他的描述生動活潑，比本書的記叙精彩百倍。
他在薩拉的旅館裡與她面談了十分鐘，這十分鐘是通過不可抗拒的壓力重新奪回的，來源于他已向戈斯特利小姐描述過的那段時間&mdash&mdash他向她描述薩拉在他的住所與他會面結束時已同他永遠決裂。
那天早晨他未通報就去見她，發現她與一個女裝裁縫以及一個女縫工在她的起居室裡。
她好像與她們頗為坦率地結完賬，她們很快就離開了。
然後他向她解釋他如何在頭一天晚上履行了他的諾言去看查德。
&ldquo我告訴她，我願意承擔一切。
&rdquo
&ldquo你願意&lsquo承擔&rsquo？&rdquo
&ldquo如果他不走。
&rdquo
瑪麗亞等了片刻。
&ldquo如果他走，那麼誰來承擔呢？&rdquo她高興得有些令人反感地問道。
斯特瑞塞說道：&ldquo我想，無論如何我都會承擔一切。
&rdquo
&ldquo我認為你這話的意思是，&rdquo過了片刻之後他的同伴說道，&ldquo你完全明白你現在喪失了一切。
&rdquo
他又站在她面前，&ldquo也許結果确實是一樣的。
不過查德确實不想要，因為他現在已經明白了。
&rdquo
她能相信這看法，但像她通常那樣，她要把它理解透徹。
&ldquo他到底明白什麼呢？&rdquo
&ldquo她們對他的要求。
那已經夠了。
&rdquo
&ldquo這不是與德·維奧内夫人的要求完全不同，而且相形見绌嗎？&rdquo
&ldquo對，完全不同，而且各方面都極不相同。
&rdquo
&ldquo因此，可能尤其與你的要求完全不同？&rdquo
&ldquo啊，&rdquo斯特瑞塞說，&ldquo我要求的東西連我自己也不衡量，甚至弄不明白了。
&rdquo
但是他的朋友卻繼續問道：&ldquo在紐瑟姆太太以這樣一種方式對待你之後，你還要她嗎？&rdquo
他們的高尚格調從來不容許他們如此直截了當地談論這位太太，但是并非完全出于這個原因他才停頓了片刻。
&ldquo我猜想，這畢竟是她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