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quo不是與我們住在一起,如果你不同意的話,&rdquo她十分動人地說道,&ldquo而是住在離我們很近的地方,當我們感到必要時,便可以看望你。
有時我們很想見到你。
&rdquo她接着又說,&ldquo最近這幾周我經常都想見到你,可是又不能,我感到你就要永遠離開我們了,此時我怎能不想念你呢?&rdquo好像他沒有料到會聽見她說得如此直率和懇切,他明顯流露出迷惑不解的神情,因此她繼續說道:&ldquo你現在的&lsquo家&rsquo在哪兒?家裡情況怎樣呢?我使你生活發生了改變,我知道是這樣的。
我還攪亂了你頭腦裡的一切想法,攪亂了&mdash&mdash我該怎麼說呢?&mdash&mdash你關于正派與合适的觀念。
這使我厭惡&hellip&hellip&rdquo她突然住口不說了。
然而他還想聽下去。
&ldquo厭惡什麼呢?&rdquo
&ldquo一切,生活。
&rdquo
&ldquo啊,太多了,&rdquo他大笑道,&ldquo或者太少了!&rdquo
&ldquo太少了,說的完全正确。
&rdquo她急切地說道,&ldquo我所憎恨的是我自己,因為我想到,為了快樂,我從别人的生活中拿走了那麼多,但是即使這樣我卻仍然不快樂。
這樣做欺騙了自己并堵住了自己的嘴巴,但是得到的卻很少。
可憐的自己總是在那兒,總是使人多少産生新的憂慮。
結果得到的并不是快樂,根本不是快樂,一點兒也不是快樂。
唯一可靠的是給予。
它最不會欺騙你。
&rdquo她這番話說得既有趣又動人,而且特别誠懇。
然而她卻使他感到迷惑和煩惱&mdash&mdash她的恬靜安詳竟然變成了如此強烈的震動。
他感覺到他以前與她在一起時所感覺到的東西:在她的外表下面總是隐藏着更多的東西,在這些東西後面還有其他更多的東西,在其他東西後面還有更多其他東西。
&ldquo至少,&rdquo她又說,&ldquo你知道你的處境!&rdquo
&ldquo那麼你也确實應該知道,因為不正是你所給予的東西把我們這樣聚集在一起的嗎?正如我讓你充分知道我所感覺到的那樣,你贈送的是我所見到的最寶貴的禮物。
如果你對你的表現仍然感到不滿意,那麼毫無疑問,你生來就是一個自己折磨自己的人。
&rdquo他總結道,&ldquo你應該輕松一點。
&rdquo
&ldquo而且再也不麻煩你,毫無疑問,甚至不強迫你接受我做出的這麼美妙的後果,隻是讓你把我們的事當成已經完結了的事,徹底完結了的事,眼見你帶着我這樣的心安理得的心情離去。
毫無疑問,毫無疑問,&rdquo她激動不安地連聲說道,&ldquo尤其是,我相信:為了你自己,你不可能做你已經做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