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原來擔心你會來不了,”威爾裡特太太說,“你是這樣說過的,還記得嗎?”
“那是星期五!”布爾納比非常明确地說。
威爾裡待太太顯得困惑不解:“星期五?
這是什麼意思?”
“每逢星期五我去策列維裡安家,星期二他來我家,我們這樣互訪已多年了。
”
“啊!我明白了,當然-,住得這麼近……”
為友習慣了。
”
“你們仍然這麼來住嗎?我的意思是指他現在已住到埃克參頓去了。
”
“打破習慣是可惜的,”布爾納比少校說,“我們倆都很留戀那些晚上。
”
懷阿裡特問:“你們都愛好離合字謎和縱橫字謎這類玩藝兒的競賽,是嗎?”
他主動說:“我玩我的縱橫字謎,策列維裡安玩他的離合字謎,各持己好。
上個月,在一次縱橫字謎競費中,我赢得三本書。
”
“哎呀,妙極了!都是有趣的書嗎?”
“不知道,我還未看,估計相當失望。
”
“重要的是‘赢’,對嗎?”威爾裡特含糊地應和。
懷阿裡特問:“你沒有車子,怎樣去埃克參頓?”
“走路呗。
”
“走路?不可思議!六哩路呀。
”
“走路是好的鍛煉,就是十二哩也沒什麼,生命在于運動,健康是大事嘛!”
“真不可思議:十二哩地。
不過你和策列維裡安都是運動健将。
對嗎?”
“我們常常一塊去瑞士,冬天溜冰,夏天爬山。
策列維裡安是溜冰場上的使使者。
可現在兩人都老了,于不了這種事啦!”
“你得過陸軍網球冠軍,是嗎?”懷阿裡特問。
少校象少女那樣臉紅了,“誰講給你聽約?”他咕哝着。
“策列維裡安上尉講的。
”
“他不該這麼饒舌。
”布爾納比說,”他講話太随便了。
現在天氣怎麼樣?”
為了掩飾自己的窘态,布爾納比少校走到窗前,打開窗簾向外看去。
布爾納比說:“大雪快下了!我敢說,又是一場大雪。
”
“啊,多麼動人呀!”懷阿裡特說,“我覺得雪很富于詩意,我平生未見過雪。
”
“你這傻孩子,水管都凍結了,還詩呢?”她母親說。
布爾納比少校問:“懷阿裡特小姐,你一出世就一直住在南非嗎?”
少女的天真活潑頓時消失了。
她答話時極度失常:“是……的,這是我第一次出門,是一次最為激動的遠行。
”
奇怪!來這與世隔絕的遙遠鄉村,說是激動人心。
他摸不透這些人的底細。
這時門開了,女仆通報說:“萊克羅夫特先生和加菲爾德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