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天可以說不是散步的好日子。
”
“四點半出去,六點二十分左右回來,偵探思倒着說,“那是相當離奇的。
他沒有提到策列維裡安上尉嗎?”
貝令夫人堅決地搖搖頭。
“沒有,先生。
他一個人也沒提到,他獨往獨來。
那個标緻的小夥子,依我看,他似乎心事重重。
”
偵探點點頭,就去翻看登記薄。
“吉姆-皮爾遜,來自倫敦。
”偵探說,“呢,這說明不了什麼問題,我們非得查訊這位皮爾遜先生不可。
”
于是,他到咖啡館去找布爾納比少校。
少校獨坐在咖啡館裡,正在喝相當濃的咖啡,面前放着一份《時代報》。
“你是布爾納比少校嗎?”
“我就是。
”
“我是艾息特的特派偵探拿爾拉柯特。
”
“你好,事情有什麼進展嗎?”
“有呀,先生。
我以為我們在前進。
我這樣說錯不了。
”
少校淡淡地說:“聽你這麼說,我很高興。
”顯然,他持不信任态度。
“現在,隻有一兩點還要繼續落實。
”
“我能幫什麼忙嗎?”少校問。
“照你所知,策到維裡安上尉有仇人嗎?”
布爾納比肯定地說:“他沒有什麼仇人。
”
“那個依萬斯——你認為可靠嗎?”
“我認為可靠。
策列維裡安很相信他,這我知道。
”
“他對那門親事沒有什麼惡感嗎?”
“沒有惡感,沒有的。
即使策列維裡安感到厭惡,也不象他的老脾氣那樣發火。
你要知道,他是個老單身漢。
”
“談到獨身那是另一個問題了。
策列維裡安沒有結婚,但是否立了遺囑?如果沒有遺囑,你可知道誰會繼承他的财産。
”
布爾納比立即說:“他立了遺囑。
”
“啊!你知道這事?!”
“知道,他對我說過,要我做遺囑的執行者。
”
“他怎樣處理他的财産,你知道嗎?”
“我說不上來。
”
“他生活過得很好吧?”
“策列維裡安是個富翁,”布爾納比說,“我可以這麼說,他比這裡任何一個人都富裕。
”
“你知道他有些什麼親屬?”
“他有個妹妹,幾個侄子侄女。
很少見到他們,但他們并沒有發生過争吵。
”
“他的遺囑,你知道他及在哪裡嗎?”
“在華爾特斯和克爾伍德聯合辦事處。
他們是埃克參頓地方的法務官,遺囑也是他們替他起草的。
”
“布爾納比少校,既然你是執行者,現在你是否能跟我一塊到華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