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斯和克爾伍德那裡去?我極想盡快地了解遺囑的内容。
”
布爾納比敏感地望了望,說:“搞什麼名堂?遺囑跟這事有何關系?”
偵探不打算這麼快就攤牌,說:“這案件并不象我們所想的那樣簡單。
另外,我還想向你打聽一個問題,布爾納比少校,據說你問過華論醫生,死亡是不是發生在五點二十五分?”
少校粗聲粗氣地“呃”“少校,是什麼促使你選擇這個精确時間?”
“為什麼不呢?”布爾納比說。
“那……那時你一定想到什麼事情?”
沉默良久,布爾納比少校才回答,這引起偵探拿爾拉柯特的興趣,少校顯然在隐瞞着某件事,他這麼做是極為可笑的。
他粗暴地說,“為什麼我不能說這事發生在五點二十五分?或五點五分、或四點二十分呢?”
“完全可以,先生。
”偵探和解地說。
他此刻還不想惹惱少校,他指望在今天把這件事的真相弄清楚。
“有一件事使我感到奇怪,先生。
”他又說。
“是嗎?”
“出租西塔福特寓所這件事,我不知道你的看法怎樣?我覺到這事有些奇怪。
”
“你如果想了解,”布爾納比說:“那事還真他媽的奇怪。
”
“你也這麼想嗎?”
“人人都這麼想。
”
“西塔福特的每一個人嗎?”
“西塔福特和埃克參頓都是這樣。
這個女人一定是發瘋了。
”
“嗯,我想這不是出于興趣的問題。
”偵探說。
“女人有這樣離奇的興趣。
”
“你認識這個女人嗎?”
“我認識她。
呵,當時——我在她家裡。
”
“當時?”少校突然住口時,偵探緊追不放。
“沒什麼。
”布爾納比說。
拿爾拉柯特偵探以銳利的目光望着他,其中的深意正是他心中極欲知道的東西。
少校很尴尬,他正要說——“什麼?”
“時機正好。
”拿爾拉柯特暗自說道,“但此刻還不是惹惱他的時候。
”
他天真地大聲說:“先生,你說那時在西塔福特寓所,那位大人已在那裡住多久了?”
“兩個月。
”
少校極力把話題岔開,這使他比往常更為健談。
“僅寡婦和女孩兩人嗎?”
“對的。
”
“她有沒有說選擇這個住所的原因?”
“哦……”少校猶豫不決地擦擦鼻子,“話多、性格好,深居簡出,就是這樣的人,但……”有點無可條例地停頓下來。
拿爾拉柯待偵探替他解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