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說:“我的一位最要好的朋友。
”
“可真倒黴!”年輕人者統地說,兩眼不停地轉動,接着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折疊好的紅紙說:“《每日電訊報》敬贈!”
布爾納比少校接過那張紙,在這種情況下他隻能說:“喝杯酒吧?……唔…先生。
”
年輕人自我介紹:“我叫安德比,查爾斯-安德比。
昨晚剛到,打聽去西塔福特的路,決心親手将支票交繪獲勝者,還想登載些訪問記以飨讀者。
但人們都說辦不到了——雪還在下着。
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竟然在三皇冠發現了你!”年輕人一邊說着,一邊笑了起來。
少校問:“你想喝些什麼酒?”
安德比說:“要啤酒。
”
少校要了兩杯啤酒。
安德比說:“這件兇殺案使得整個地區的人都家精神失常一樣,都說這是相當神秘的事件。
”
少校不以為然地嘟哝,但又進退兩難,他還未改變對報界人士的情緒,可别人又剛剛交給你一張五幹鎊的支票,他就有特權這麼問呀。
你簡直無法避開他。
年輕人問:“沒有人與他結仇,是嗎?”
少校說:“沒有仇人。
”
安德比又說:“但我聽說警方認為不是行劫。
”
少校說:“你怎麼知道?”
但是,安德比先生并不洩漏消息的來源。
“先生,我聽說是你發現他的屍體?”
“是的。
”
“這肯定是件可怕的事?”
談話繼續下去。
布爾納比少校仍然決定不提供情況,但他不是那位機靈的安德比先生的對手。
對那年輕人所說的話,少校都自覺與不自覺地表态,同意或不同意。
這樣,就為他提供了所需要的情報。
他的言行是這麼自然,順眼,談話過程毫不費力。
少校不覺對這個聰明的年輕人産生了好感。
安德比先生站起來說他必須到郵局去,“先生,請你給我寫張支票的收據。
”
少好便到寫來台寫了收據交給他。
“好極了。
”年輕人一邊說一邊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