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據放進口袋。
布爾納比說:“你是不是今天要回倫敦?”
“呵,不。
”個輕人說,“對你們自西塔福特的那些小平房,你倆養的豬,你們鏟掉的蒲公英或你們所愛好的任何事物,我都想拍攝些照片。
你不知道,我們的讀者是多麼欣賞這些事物呀!然後,我很想從你那裡得到;‘關于我打算怎樣使用這五千鎊’的言談。
簡要地說,就這些事。
你不知道,要是讀者不知道這些事,他們将會多麼失望啊!”
“啊,但你看,這樣的天氣,不可能到西諾福特夫。
雪花紛飛,沒有車子上路,可能還要有三天才能解凍。
”
“這我懂!”年輕人說,“真難辦,唉,大家隻好聽天由命在埃克參頓久等吧。
在三皇冠人們待你還不錯的。
再見了,先生,再見。
”
他從埃克參頓大街走向郵局,要打電報給報社,說是由于極大的幸運,他才可能給他們提供關于埃克參領兇殺案珍貴而奇特的情報。
他考慮了下一步的活動,-決定要會見已故的第列維裡安上尉的仆人依萬斯。
仆人的名字是布爾納比少校在談話時,不慎而說漏嘴的。
幾經詢問,他來到了福爾街八十五号。
被害者的仆人成了今天重要的人物,人人都樂意指示他的住所。
安德比先生在門上敲了幾下,門開了,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典型的退役水手。
“你是依萬斯嗎?”安德比先生一下就認出來了。
他爽快地說:“我剛從布爾納比少校那裡來。
”
“哦……”依萬斯猶豫了一下,“先生,請進。
”
安德比應邀而入。
一位體态豐滿、頭發烏黑、臉色紅潤的少婦站在後面。
安德比看出這是新近結婚的依萬斯夫人。
安德比說:“你的已故主人真不幸。
”
“是的,真可怕,先生。
”
安德比機敏地搜尋式發問:“你認為是什麼人幹的。
”
依萬斯說:“我想,是卑鄙的流浪漢幹的。
”
“晤,不是的,老兄,那種理論被戳穿了。
”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