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說法完全是預先布置的圈套,警察早識破了。
”
“誰告訴你的,先生?”
“從總局得到的秘密消息,真的,盜竊的說法完全是陰謀。
”安德比先生說。
其實,真正情報提供者一直是三皇冠的女仆,她的妹妹是格雷沃斯警官的結發配偶。
“他們認為是誰幹的?”依萬斯夫人驚恐而急切地問道。
他的夫人說:“哎,莉貝卡,不要這麼悲傷。
”
“那些警察多麼殘忍、愚蠢!”
“你跟警察有關系嗎?先生。
”
“我嗎?沒有關系。
我是《每日電訊報》的記者,我來探望布爾納比少校,他獲得我們的自由足球賽獎——五千鎊。
”
依萬斯大叫道:“你說什麼?他媽的,這件事是事先安排好的?”
“難道你不認為是安排好的?”
“哎,萬惡的世界,先生。
”依萬斯有點糊塗了,他不覺得這麼驚叫不甚得體。
“我曾聽說過不少有關搞陰謀詭計的事,已故上尉就經常說,橫财不到好人家。
這就是他一再使用我家地址的原因。
”他還幼稚地講述了上尉獲得三本新小說獎的經過。
安德比鼓勵他談話,從依萬斯的談話中他獲得一個好情報。
對于忠實的仆人老水手處事的沉着,依萬斯夫人的不安,他有點不大明白,而隻能把這歸納于她那個階層的多疑而無知。
“你找到……”依萬斯說,“人們說報紙對追捕罪犯幫助很大。
”
依萬斯夫人說:“這是一次夜盜!就這麼回事。
”
“當然是夜盜。
”依萬斯說,“在埃克參頓是沒有人要謀害上尉的。
”
安德比站起來說:“就這樣吧,我要走了。
隻要可能,我還要來聊聊,隻要上尉在《每日電訊報》的一次競賽中獲得過三本新小說獎,《每日電訊報》就把追捕兇手也當作自己的事情。
”
“這話說得再公允不過了,先生,對,再公平不過了”向他們祝好後,查爾斯-安德比就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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