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拿着名片出來了。
“我想你是從可憐的約瑟夫舅舅那裡來的吧?”她這樣向他緻候。
“可怕,實在可怕!
我自己對夜盜就很害怕。
上星期還在後門加兩條門概,在窗口加上特制的鎖扣。
”
加納夫人曾告訴偵探,舒爾維娅-德令不過二十五歲,但看樣子她已三十出頭了。
她個子小巧玲現,似乎貧血,顯得憂郁不安,她的話語裡有那種稍帶怒氣的,讓人難以接受的字眼。
她似乎不讓拿爾拉柯特開口說話,她繼續說下去:
“隻要我能幫助你,我非常樂意。
可我甚至沒見過約瑟夫舅舅。
他不是和藹可親的人,我相信他從不使人感到可親,不是患難之交,他總是找别人的岔子和責難人,他不是那種有文學修養的人。
偵探先生,成功-一真正的成功并不總是以金錢來衡量的。
”
她終于住嘴了,這才輪到偵探開口。
她說的話已使偵探證實了某些方面的假設。
“德令夫人,你很快就知道這個悲劇了?”
“是珍妮弗姑母打電話告訴我的。
”
“我知道”“我想今天的晚報就要刊載了,可怕嗎?”
“唔,我猜想近幾年你沒見過你的舅舅吧以“自從結婚以來,隻見過兩次。
第二次見面時,他對馬丁很不禮貌,自然-,他在各方面都是市儈庸人,專心體育運動,正如我剛才說的,不懂欣賞文學。
”
“其實是你丈夫向他借錢遭到拒絕。
”偵探拿爾拉柯特私下這樣評論道,接着又說:
“德令夫人,順便問一聲,昨天下午你做什麼去了?”
“我做什麼?這話多麼唐突。
偵探,下午大部分時間打橋牌,傍晚當我丈夫出門時,有個朋友來和我玩。
”
“出門,他出門嗎?是到外地去嗎?”
“赴作家晚宴。
”德令夫人鄭重地解釋,“他先跟一位美國出版商吃中飯,晚上才赴宴會的。
”
“我明白了。
”這似乎是光明正大的,他繼續說,“你的弟弟在澳大利亞嗎?德令夫人?”
“對”“你有他的地址嗎?”
“有呀,你要的話,我可以找給你。
地名相當特别,但現在忘了,好象在新南威爾斯某地。
”
“德令夫人,還有你哥哥呢?”
“你是說吉姆嗎?”
“對,我就要去找他。
”
德令夫人連忙把地址給他——跟加納夫人已經給的地址一樣。
到此,雙方都感到沒有什麼話可說了,他眠了一下手表,他心裡明白,等走回城裡時,剛好七點鐘,正合适在家裡找到吉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