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破窗門是僞裝的。
”
“警察是這樣告訴你的嗎?”
“簡直如此。
”
“你說的‘簡直’是什麼意思?”
“那個女服務員對我說的,她妹夫是警長格雷沃斯。
所以,她當然知道警方的想法。
”
“完全對!”安德比先生說,“不是外部,而是内部罪行。
”
是的!”艾密莉說。
“我覺得那個偵探拿爾拉柯特是很穩當的人,他已開始調查因策列維裡安上尉死亡而得利的人。
顯然,對吉姆他們不會費心去做深入的調查了。
所以說,這就是我們要做的事了。
”
“這将會是多麼驚人的頭号新聞啊!”安德比先生說,“如果我和你發現了真正的兇手,我就将被說成《每日電訊報》逮罪犯的行家裡手了。
但好事求必都會實現!”他又有些洩氣地說,“這種率隻是小說裡才有的。
”
艾密莉說:“胡說!我身邊就有。
”
“你簡直了不得。
”安德比說。
安德比拿出小筆記本。
“讓我們來作個系統的分析、吉姆本人、他弟弟、妹妹,還有他的姑母珍妮弗都是策列維裡安上尉死亡同等的得益者。
舒爾維娅——
吉拇的妹妹,當然連一隻蒼蠅都不傷害,但我相信她的丈夫可能會幹得出這種事,他是卑鄙的人面獸心的人物,你知道——藝術界搞女人之類的卑事,往往會造成經濟上的窮困不堪。
實際上,将分得的那筆遺産,是歸舒爾維娅的,但這并無妨礙,他終究會從她手上搞走的。
”
安德比先生說;“聽起來他是極令人讨厭的家夥。
”
“哎!對了,略有幾分潇灑,女人們暗地和他亂來,品質高尚人都恨他。
”
“啊。
這是頭号嫌疑犯!”安德比先生邊說邊記在小本子裡,“調查他星期五的活動。
用采訪作掩飾,這不是很容易辦到嗎?”
“好極了,”艾密莉說,“還有吉姆的弟弟白裡安,人們認為他在澳大利亞,但完全可能早已回來了,人們有時不宣而戰。
”
“我們不妨發個電報給他。
”
“要發的。
我認為珍妮弗與此無關,據我所知,一她是個相當好的人。
她有名望,而且畢竟住得不遠,就住艾息特嘛。
當然,她也可能去看過她的兄弟,而她兄弟又講過她崇拜的丈夫的壞話,她可能就發火拿起管子打了他。
”
安德比半信半疑地問:“你确實這樣看嗎?”
“不,不真正這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