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不為人知的那個男仆,遺囑隻給他一百鎊,他若無其事。
但他妻子是貝令太太的侄女。
貝令太太管着那個三皇冠。
她顯得相當仁慈,富于浪漫色彩,她可能因我那個年輕人快要坐牢而為我難過,看來等我回去時,得當她的面痛哭一場,也許會告訴我一些有用的情報,此外還有關于西諾福特寓所方面,使我産生疑問的是什麼?你知道嗎?”
“不知道,什麼東西使你感到奇怪?”
“就是威爾裡特一家。
她們在仲冬時節租用策列維裡安的帶家具的房子,這樣做是非常奇怪的。
”
“真的奇怪!”安德比先生表示同意,“可能和策列維裡安以往的生活有關系。
另外,轉桌降神那件事也是奇怪的。
”他又說,“我準備把這件事給報紙寫篇文章,征求阿裡佛-洛奇勳爵,阿瑟-柯南-多爾勳爵和一些女演員的意見。
”
“什麼障神會?”
一安德比先生興緻勃勃地詳細描述了這件事,與兇殺有關的新聞無論哪一件不是令人不感興趣的。
講完後他說:“有點古怪,是不是?也就是說,它迫使你進行思考,這事可能有蹊跷。
開始我遇到的一切事情我也以為都是真實的。
”
艾密莉微微一顫說;“我厭惡這種神神怪怪的東西,象這一次,如你所說,似乎有些道理,但太可怕啦!”
“這個降神的事看來永遠不會是真實的,對嗎?如果死了的老頭真能以神的面目還世,為什麼不能說出謀殺者呢?多簡單的事呀!”
艾密莉沉思着說:“我覺得在西增福特可能會找到線索。
”
“對,我看我們應徹底地調查。
”安德比說,“我租了一部車子,大約半小時後出發,你最好跟我去。
”
“當然,”艾密莉說,“布爾納比少校怎麼辦?”
“他步行去,”安德比說,“驗完屍馬上出發,你剛才問的,告訴你吧,他不想跟我同路去,他甯願在泥地裡跋涉。
”
“路上可以行車了嗎?”
“呵,可以,第一天就有一部去過了。
”
“好!”艾密莉站起來說,“現在該回三皇冠了,我得檢檢箱子,還要在貝個太太肩上表演一幕哭泣短劇呢。
”
他有些魂不守舍地說:“不要擔心,把事情交給我吧。
”
艾密莉虛僞地說:“完全與我吻合!得到你這樣可靠的人幫助,真是太幸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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