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靈魂研究會了,這是一次可靠的驚人的事例,在場的五個人,沒有一個人知道或懷疑策列維裡安要被謀殺。
”
“難道你不認為……”
艾密莉說不下去,她知道極難向萊克歲夫特提出這樣的看法:五人中的一人可能已有所預感,因為他本人就是犯罪者之一。
并不是說她曾懷疑萊克羅夫特和這悲劇有關,她隻是覺得向他提這樣的問題不得體,因而她采取拐彎抹角的方式來表達她的意見。
“萊克羅夫特先生,我對此很感興趣。
正如你說的是一個驚奇的現象。
除了你以外,難道你不認為所有在場的人,都是迷信者嗎?”
“親愛的年輕小姐,我本人不是迷信者,在這方面我無能為力,我隻是個深感興趣的旁觀者。
”
“那位加菲爾德先生怎樣?”
“是一位不錯的小夥子。
”萊克羅夫特先生說,“但無論如何說不上是非凡的人才。
”
“我看他很富裕!”又密莉說。
“我看他是窮光蛋!”萊克羅夫特說,“但願我使用這個詞準确無誤。
他是為了奉承他的姑母才來這裡的,其實他從她身上隻能得到‘期待’罷了。
帕斯荷斯小姐極狡猾,她明白他的殷勤到底值多少錢?她利用諷刺式的幽默,使得他不斷地手舞足蹈。
”
“我很想見見她。
”艾密莉說。
“對,你非見她不可。
她肯定也會要求與你會晤的,好奇心,哎呀,親愛的策列福西斯小姐,好奇心呀!”
“你說說威爾裡特一家。
”艾密莉說。
“有意思,”萊克羅夫特先生說,“十分有意思。
當然是殖民地風格,不夠穩重,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那我是說有些過分的殷勤。
樣樣都顯示過分的豪華。
懷阿裡特小姐是一位迷人的姑娘。
”
“嗨!偏偏到這個不尋常的地方來過冬。
”艾密莉說。
“是的,很奇怪,對嗎?不過這還是符合邏輯的,我們住在本國的人渴望陽光和溫暖以及高大的棕桐樹,而住在澳大利亞或南非的人則迷戀于冰封雪飄的舊式聖誕節。
”
“不知她們哪個對他說的這些。
”艾密莉暗自想,隐遁在高語地的小村落裡,僅僅是為了想過冰封雪飄的舊式聖誕節,那是說不過去的。
顯然,萊克羅夫特先生對威爾裡特一家選擇這麼一個冬季勝地,是沒有懷疑的,而她又想,這對于一個禽獸學家和犯罪學家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