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自然的。
由于萊克羅夫特先生認為西諾福特是個理想的住處,因而他也想當然地認為别人都跟他一樣,是别無他想的。
他們慢慢地下了山坡,走進巷子。
“誰住那間平房?”艾密莉突然問道。
“威亞特上尉——是個病殘者,不愛交際。
”
“他是策列維裡安上尉的朋友嗎?”
“絕不是親密的朋友,策列維裡安不過偶爾作些禮節性的拜訪而已。
事實上,成亞特不樂意别人來訪。
他是個陰郁的人。
”
艾密莉默無聲息,她在琢磨變成一個采訪者的可能性,她不想輕易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她突然想起一個參加了轉桌降神而至今仍未談起過的人。
“杜克先生怎麼樣?”她直率地問。
“他嗎?”
“嗯,他是什麼人?”
“啊,”萊克羅夫特先生慢慢地說,“這是個無人了解的人。
”
“怎麼這麼特殊?”艾密莉問。
“事實上,”萊克羅夫特先生說,“并不特殊,杜克不是不可思議的人,你可以想象得到他唯一的秘密是他的社會根源。
不,不完全這樣,你明白我的意思嗎?他是個非常殷實的好人。
”他立即補充道。
艾密莉默不作聲。
“這就是我的房子。
”萊克羅夫特停下來說,“是不是賞光,過去看看?”
“我很樂意進去。
”艾密莉說。
他們走了進去。
小屋布局雅緻,許多書架列牆而排。
艾密莉一架一架好奇地浏覽書名。
有的全是講玄妙的現象;有些是現代的偵探小說;但絕大部分的書架讓給犯罪學以及世界有名的判例;禽獸學的書隻占一小部分。
“看了很使人惬意,”艾密莉說,“我得回去了,估計安德比先生讀起床啦,他在等我呢,其實我還未吃早餐,我們交代克爾提斯太太九點半吃早餐,現在十點鐘,我遲到太多久了。
都怪你那麼讓人感興趣,而且對我這麼有幫助。
”
“什麼事情我都可以幫你:“當艾密莉挑逗的眼神向他一棟時,萊克羅夫特先生似笑非笑地說,“你可指望我,我們是同夥!”
又密莉熱烈地緊緊握着他的手。
“太妙了!”她說。
在她短短的生涯中,那個常用的片語意這麼有效,“憑直觀感覺,這是個真正可以依靠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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