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的東西吧,兩張柳條椅和一張長凳以及油漆都放在那兒了。
”
“好的,卡羅琳姑姑。
”她的侄兒乖乖地去了。
“請坐。
”帕斯荷斯小姐說。
艾密莉坐在指定的椅子上,說來奇怪,她對這位說話刻薄尖酸的中年病殘者,很快産生了本能的愛憐和同情,好象跟她有什麼親緣關系似的。
艾密莉暗自想:“這個人直言不諱,有個性。
盡可能指揮一切人,就象我這樣,僅僅因為先天長得好看,就試圖以自己的個性去征服一切。
”
帕斯荷斯小姐說:“我知道你就是那個跟策列維裡安的外甥訂了婚的女子,你的事,我都聽說了,現在我見到你本人,就完全理解你為什麼上這裡來了,祝你走運。
”
“謝謝你。
”艾密莉說。
“我恨嬌弱的女性,我愛自強不息,咬牙苦幹的人。
”她注視着她,“也許你會因為我躺着不動而不禁憐憫吧!”
“不!”又密莉若有所思地說,“我認為一個人隻要有鐵的意志,不是這方面,就是那方面,總會從生活中有所得的。
”
“一點不假!”帕斯荷斯小姐說,“但你必須要從各個角度去冒險!就是這麼回事。
”
“視角。
”艾密莉喃喃自語。
“你說什麼!”
又密莉隻能把那天早上逐漸形成的理論和它在當前的事件中的應用作了簡要的說明。
“不錯。
”帕斯荷斯小姐點頭贊許,“哎,親愛的,言歸正傳。
你并非傻瓜,你到這來是想查明村裡的人有誰與謀殺案有關系!
好吧,你想查這些人的什麼情況,我可以提供給你。
”
艾密莉立刻清晰簡明,開門見山地說:
“布爾納比少校怎樣?”
“典型的退役軍官,忌護狹隘,眼光短淺,是在金錢問題上輕意向‘南海泡沫’投資的那類人,因為他看不到離鼻子一碼遠的事物。
”
“萊克羅夫特先生怎樣?”艾密莉問。
“奇怪的小個子,極端的利已主義者,胡思亂想,自以為是。
我估計,他一定以那自以為了不起的犯罪學知識,提出要幫助你處理好這個案子。
”
艾密莉承認有這回事。
“杜克先生呢?”
一對這人一無所知。
我應該對他有所了解才是。
其實,他再平庸不過了!我應該了解他的,可是還未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