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任何人都更信以為真;那可憐的萊克羅夫特先生都快發心髒病了,但他總算是有所習慣,因為他研究過神靈學;至于那個羅尼,就是你認識的那個羅尼-加菲爾德——他好象真見了鬼-般;而母親則前所未有的震驚。
”
“那是難以想象的。
”艾密莉說,“如果我當時在場,親眼見一見就好了。
”
“實在可怕,我們都極力想當作個玩笑罷了。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呀!後來,布爾納比少校突然決定去埃克參頓,我們都沒法勸阻他,說他會陷進雪裡的,但他鐵心要去。
他走後,我們都坐立不安。
直到昨晚——不,昨天早晨——我們才得到消息。
”
“你認為那就是策列維裡安的靈魂嗎?
或者認為是一種超凡的洞察力,還是心靈感應?”她以威吓的口吻提問。
“哦!不知道。
但我永遠也不敢嘲弄它了。
”
女仆拿一張放在托盤上拆好的紙走進來,交給懷阿裡特。
女仆退出後,懷阿裡特展開那張紙,看了一眼就交給艾密莉。
“給你。
”她說,“你來得正好,這謀殺案已把女仆們吓壞了,她們認為住在這,遠離大路很危險。
母親昨晚對她們發氣,中飯後她們都走了。
我們打算找兩個男仆來頂替,一個管家務,一個管夥食,司機什麼的,這樣會更為合适。
”
“這些仆人都是笨伯,對嗎?”艾密莉說。
“難道策列維裡安上尉是在這被殺嗎?
笨!”
“什麼原因使你想到來這裡住呢?”艾密莉極力裝作孩子氣地問。
“呵,我們認為這相當有趣。
”懷阿裡特說。
“你不覺得這裡很沉悶嗎?”
“呵,不!我愛鄉村。
”
但她的眼睛卻避開又密莉的視線,一會兒她就變得疑懼起來。
她如坐針氈。
艾密莉很勉強地站起來。
“我得走了。
太謝謝你了,懷阿裡特小組,祝你母親身體健康!”
“呵,她其實很健康。
隻不過為了仆人的事憂慮而已。
”
“當然。
”
正巧,無人注意,艾密莉就趁機把手套遺棄在一張小桌子上。
懷阿裡特陪她走到前門,互相說了些愉快的話就告别了。
替艾密莉開門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