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臨頭,于是就躲了出去,讓威爾裡特一家當替罪羊,事情可能就是這樣。
”
“威爾裡特一家本身就令人費解。
”查爾斯說。
“對,我也搞不清楚。
試想,搬到這樣的地方來住有什麼意思。
懷阿裡特似乎并不認為——說實話,她不喜歡住在這裡。
她今天不知犯了什麼毛病,我想可能是家庭問題。
不知為什麼女人對仆人的事會這麼領燥不安。
如果仆人無理取鬧,攆走他們就是了。
”
“她們煩惱,對嗎?”查爾斯問。
“是的,她們煩惱極了。
母親躺倒了。
歇斯底裡地大嚷大叫。
女兒也一樣。
剛才還把我推出門來。
”
“有沒有警察找過她們?”
羅尼睜大了眼睛說:“警察?沒有,她們要警察幹什麼?”
“嗯,我也不清楚,今早我看見拿爾拉柯特偵探在西培福特村。
”
羅尼的手杖“卡塔”一聲倒在地上,他俯身搶了起來。
“你說誰今早在西塔福特?是拿爾拉柯特偵探嗎?”
“是呀。
”
“他是……是處理策列維裡安案件的那個人嗎?”
“就是他。
”
“他來這裡幹什麼?你在哪見到他?”
“這個嘛,我想他隻是四處偵探罷了,”查爾斯說,“來檢查一下策列維裡安上尉過去的生活情況。
”
“你認為僅僅是這些嗎?”
“我想就這樣。
”
“難道他不認為西塔福特有什麼人與案件有關嗎?”
“很有可能,是不是?”
“啊,太可怕了。
你是知道的,那都是些什麼樣的警察呀——老是出錯。
至少偵探小說裡常這麼寫。
”
“照我看,他們還是有本事的,”查爾斯說,“當然,報紙常給他們幫大忙。
如果你能仔細地分析一個案例的話,你會驚奇地發現,在沒有實據時,他們也能捕到兇手。
”
“哎呀!明白這一點就好了,你說是不”是?他們一定會很快識破皮爾遜的,這案件看來很清楚。
”
“極其清楚。
”查爾斯說,“這事不是你撈了,就是我撈了,是嗎?我要去發幾封電報,這裡的人似乎不習慣發電報,如果一封電報花了半個克朗,他們就象看見了個逃亡的狂人。
”
查爾斯發完電報,買了一盒煙卷和幾本舊封面的短篇小說,就回小平房。
他倒在床上,很快就平靜地睡着了。
他不知道,此時他周圍的人們正在談論着他和他的事情,尤其是他與艾密莉小姐的事。
在眼下的西塔福特讨,可以說有三件事是人們議論的中心:一件是謀殺案,另一件是逃亡的囚犯,還有就是艾密莉-策列福西斯和她的表兄了,甚至有時她竟成了議論者的衆矢之的。
第一個談話地點是在西塔福特寓所裡。
仆人都辭職走了,懷阿裡特-威爾裡特和她的母親剛洗完茶具。
“那是克爾提斯太太告訴我的。
”懷阿裡特說,她仍然臉色蒼白,愁容滿面。
“那個女人簡直是在講瘋話。
”她母親說。
“這我知道,這個女子似乎是同一個表兄住在那裡。
今早她并沒說住在克爾提斯家裡,不過,我認為可能是帕斯荷斯小姐沒地方給她住,她好象是直到今天上午才見到帕斯荷斯小姐。
”
“我極讨厭這個女人。
”威爾裡特太太說。
“你是指克爾提斯太太?”
“不,不是。
是那個叫帕斯荷斯的女人。
這種女人是危險人物,她們活着是為了幹包打聽。
派那個女子來要咖啡餅配方,我真想給她個毒講,叫她永遠不能幹涉别人的事。
”
“我早該看穿……”懷阿裡特剛開口,她母親就打斷她的話。
“我的乖乖,你哪能看穿!到底會發生什麼事呢?”
“你認為她來這裡幹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