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爾拉柯特說。
“姑娘?誰?”
“艾密莉-策列福西斯小姐。
”
“她怎麼知道這件事?”
“她在西塔福特四處偵探。
就是你常說的那個機靈的姑娘。
”
“白裡安-皮爾遜怎麼解釋他的行為?”
拿爾拉柯特用不信任的口吻說道:“他說,他來西塔福特寓所的目的是會晤懷阿裡特小姐。
因此,她在夜深人靜時溜出來幽會,她不想讓她母親知道這事。
他們就這麼說的。
”
“我相信:要不是安德比追查到底的話,他将會永遠不露面地跑回澳大利亞,在那裡提出他的繼承權了。
”
警察局長咧嘴微笑。
“他一定恨死那些包打聽的記者們了。
”
他低聲地說。
“還暴露其他一些情況,”偵探繼續說,“你知道皮爾遜家有三個人。
舒爾維亞-皮爾遜嫁給馬丁-德令,小說家。
他曾對我說,他和一位美國出版商吃中餐消磨了一個下午,然後在晚上參加文學宴會,可是他根本沒有參加宴會”“誰說的?”
“又是安德比說的。
”
“看來我非得見見安德比了。
”警察局長說,“在這個偵破中,他是個活躍人物,毋庸置疑,《每日電訊報》确實擁有不少精明能幹的年青人。
”
“晤,那是當然的。
但意義很小,或沒有什麼意思的,”偵探繼續說,“策列維裡安上尉是六點鐘以前被殺害的,也就是說,德令晚上在什麼地方本來是無足輕重的,——可是,他為什麼故意扯謊呢?費解。
”
“是的,”警察局長表示同意,“看來沒必要這麼做。
”
“這會使人認為整個事情可能都是假的。
雖然我認為這個設想是牽強的,但是德令也完全可能乘十二點十分的那越火車離開皮丁頓——
五點多鐘就到埃克參頓,殺了那老家夥後,坐六點十分的火車,半夜前可到家。
無論如何非調查不可,先生。
我們要調查他的财源狀況,看他是否極度的貧困,他妻子繼承的财産他是否有權處理——你隻有找她才能了解。
我們必須弄清楚那天他不在場的說法能否站得住腳。
”
“事情是非同小可的,”警察局長評論說,“但是我始終認為對皮爾遜的指控是結論性的确證。
我知道你不同意——你覺得你抓錯了人。
”
“證據确鑿。
”拿爾拉柯特承認,“按照當時的情況,任何一個審判團都該這樣判決的。
你說的是事實——但我看不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