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殺人兇犯。
”
“他的未婚妻對這案件很積極。
”警察局長說。
“策列福西斯小姐,她是個傑出的人,沒錯。
一個真正的好姑娘,她沒法要把他救出來,她牢牢地控制着那位記者安德比,她正在利用他拼命為她工作,她對吉姆-皮爾遜确實太好了。
真不知道,除了皮爾遜标緻以外,他的為人還有什麼突出的地方。
”
“假着她是個妻管嚴,她就喜歡這種人。
”警察局長說。
“唉呀!各有所好吧!”拿爾拉柯特偵探說,“先生,你同意我馬上去調查德令不在場的證明吧!”
“對,應該去調查。
遺囑上第四部分有關當事人占多少?四分之一是嗎?”
“對,是那個妹妹,完全不錯,我在那裡。
問過了,她六點鐘在家,我馬上去找德令,先生。
”
大約五點鐘以後,拿爾拉柯特又一次到了努克的小起居室。
德令這時在家,但女仆說,他寫作時不許人打擾他,偵探拿出警方證件,要她立刻呈送主人,然後他在房裡踱步,不停地思考着,不時從桌子上拿件小東西,心不在焉地看一看,然後又放回原處。
這是澳大利亞小提琴形的香煙盒一一可能是白裡安-皮爾遜的禮物。
他拿起一本磨損得相當舊的書《傲慢與偏見》,翻開封面,隻見襯頁上褪了色的墨水塗潦草草地寫着“瑪瑟-萊克羅夫特”的名字,不知怎麼的,萊克羅夫特這名字使人似曾相識,但又想不起來。
這時,門打開了,馬丁-德令先生一進房,他的思路就被打斷了。
這位小說家中等身材,一頭濃密的栗色頭發,兩唇豐圓紅潤,還是蠻莊嚴,好看的。
他的儀表并沒有使拿爾拉柯特産生好感。
“早安,德令先生,對不起,又打擾你了。
”
“哎,沒關系,偵探。
但我再也不能提供比上次更多的情況了。
”
峨們原來知道你的内弟白裡安-皮爾遜住在澳大利亞,現在我們發覺前兩個月他已到了英格蘭,早就有人暗示了我,但你的妻子卻咬定他住在新南威爾斯。
”
“白裡安到了英格蘭!”德令先生似乎真的吃了一驚,“我可以向你保證,偵探,我不知道這事,我相信,我妻子也不知道。
”
“他一直不跟你們來往嗎?”
“确實沒有。
我隻知道舒爾維亞曾寫了兩封信到澳大利亞給他。
”
“啊,這樣的話,我很抱歉,也非常掃興,先生,可是我本能地認為他極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