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跟他的親人來往了,而你卻堅持那樣對我說。
“哎呀!我剛才說了,我們什麼也不知道。
抽支煙吧,偵探?我看,你們是抓到了那個逃犯——“對,星期二深夜抓到的,地碰到了倒黴的濃霧,往回走了大約二十哩,高普林斯頓隻有半哩路”“霧裡走回頭路那是多麼奇異的事呀!他沒有在星期五逃跑是件好事,不然人們真會把這件謀殺案栽到他頭上的。
”
“他是個危險人物,人們管叫他做佛裡曼陀-佛來底,搶劫、行兇——過着很奇特的雙重生活,有一半時何作為一個有學問、受人尊敬的富人。
我本人不相信布羅德莫爾就容納不了他。
那種狂熱的罪犯經常找他,他真會跑去跟最下賤的人結伴的!”
“我相信能從普林斯頓逃跑的人不多,是嗎?”
“幾乎不可能,先生,而這次特殊的越獄是經過周密策劃的,我們還沒查究到底呢。
”
“好啦!”德令站起來望了一下手表,“均果沒别的事的話,偵探——我看,我是相當忙的。
”
“不,還有些事,德令先生,我想弄清楚為什麼你對我說星期五晚上你參加了舍施爾旅館的文學晚宴?”
“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偵探。
”
“先生,我想你應該明白的,德令先生,你沒有參加宴會。
”
馬丁-德令愣住了,他兩眼不停地轉,從偵探的臉部到天花闆,然後望着門,又望他的雙腳。
偵探平靜耐心地等待着。
“啊,”馬丁-德令終于開口了,“假設我沒有參加,這與你何幹?我的舅舅已被謀殺了五個鐘頭,我的行動與你或别的人有什麼關系呢?”
“你明确地說吧!先生,我需要證實你的話,你所說的已經有一半不真實了,我想要核實那另一半,你說你跟一位朋友共進午餐,還消磨一個下午。
”
“對呀,我那位美國出版商。
”
“他叫什麼名字?”
“羅森克勞恩,埃德加-羅森克勞恩。
”
“啊,他的地址呢?”
“他已經離開英格蘭,上星期六定的。
”
“去紐約嗎?”
“對。
”
“那他現在一定在海途中了,搭什麼船呢?”
“我——我實在記不得了!”
“哪一條航線,知道嗎?是庫納爾德線還是白星線?”
“我真的記不得了。
”。
“那好吧。
”偵探說。
“我們可以打電報到紐約問他的商号,他們一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