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者;但要是你是進攻的——就算輸者。
而現在,對于我們這件事,我們是進攻的——但是,我們一直弄得方法不對頭。
”
“你是什麼想法?”
“我們一直在算赢者,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說,我們一直在偵探那些有可能殺害策列維裡安上尉的人,然而這似乎不可能,這也許就是我們搞混亂了的原因?”
“我沒搞混亂!”查爾斯說。
“好,那是我搞亂了!我亂到了不可想象的地步。
讓我們從另一x角度去看,就算是輸者——不可能殺害策列維裡安上尉的人。
”
“好吧,讓我想想——”安德比沉思着,“開始是威爾裡特一家,和布爾納比、萊克羅夫特、羅尼……呵,還有杜克!”
“對!”艾密莉表示同意,“我們并不知道他們中的任何一個可能是殺害上尉的人,因為當上尉被殺害時,他們都在西塔福特寓所裡,他們互相證明,誰也不能要賴,呢,他們都不是現場兇手嘛!”
“事實上,住在西塔福特的每一個人都不是現場兇手,”安德比說,“甚至艾爾默,”他的聲音低到連那個司機都不可能聽見,“因為星期五去西塔福特的路不能通車了。
”
“他可能是走路去的,”艾密莉同樣壓低聲音說,“如果布爾納比那天晚上能走到那裡,那艾爾默就可能在午飯時啟程了——
五點鐘到達埃克參頓,殺了他,然後走路回來。
”
安德比搖搖頭,說:“我認為他不可能走回來,你記得吧,六點半已開始下雪。
反正,你不打算控告艾爾默吧?”
“對!”艾密莉說,“當然不告他,即使他是個殺人狂。
”
“噓!要是他聽見了,會傷害感情的。
”
“無話如何”你不能肯定他沒有可能殺害策列維裡安上尉。
”
安德比說:“他不可能徒步往返埃克參頓,并且整個西諾福特無人知曉,你的說法是站不住腳的。
”
“這裡真是人人無所不知的地方。
”
“對的。
”安德比說,“這就是為什麼我說西塔福特的人都不是現場兇手的理由。
當時唯一不在威爾裡特家的人——帕斯荷斯小姐和成亞特上尉,他們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