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過成亞特上尉家的大門,那位憂郁的印度仆人正依門而立。
“下午好!阿蔔杜爾。
”萊克羅夫特先生招呼道:“你的主人好嗎?”
這位印度仆人搖搖頭。
“主人今天身體差啦,不會客,好久不會客了。
”
“你要知道,”他們一邊走着,羅尼說,“這家夥很輕易地就能把成亞特殺了,而誰也不知道。
他盡可能搖一個星期的頭,說主人不會客,這誰也不會認為是怪事。
”
萊克羅夫特同意這種說法。
“但屍體的處理是個問題。
”他指出這一點。
“不錯。
這總是個禍根,是不是?一個人的屍體總是礙手礙腳的東西。
”
他們走過布爾納比少校的小屋,少校正面色嚴肅地在花園裡注視着一株在不該長草的地方長出來的草。
“下午好,少校。
”萊克羅夫特先生說,“你也打算去威爾裡特家嗎?”
布爾納比操操鼻子。
“不想去了。
她們送來請柬,但——唉,我不想去了,希望你們諒解。
”
萊克羅夫特先生點點頭表示諒解。
“盡管如此,但我仍然希望你能去。
”他說,“我有個道理。
”
“道理?什麼道理?”
萊克羅夫特先生猶豫了一下,顯然,羅尼-加菲爾德在場約束了他,但羅尼不介意,他站在那兒極有興趣地聽着!
“我很想來個試驗。
”他慢慢地說。
“什麼試驗?”布爾納比少校問。
萊克羅夫特猶豫了一下沒說什麼。
“我先不告訴你,但如果你來,我要求你樣樣都支持我。
”
這番話引動了布爾納比的好奇心。
“好吧,”他說,“我就來,我說話算數。
我的帽子呢?”
他戴上憎子,一會就跟上了他們,三人轉過了西培福特寓所的大門。
“聽說你在等待客人,萊克羅夫特先生。
”布爾納比少校很健談。
一陣困惑的陰影掠過這位老人的臉。
“誰告訴你的?”
“那個饒舌的克爾提斯太太說的,她既純潔又誠實,就是有點多嘴多舌,她不管你聽不聽盡在喋喋不休”。
“完全不錯,”萊克羅夫特先生說,“我們在等我的侄媳德令太太和她的丈夫,他們明天來。
”
他們走到前門,按響了門鈴,白裡安-皮爾遜給他伸開了門。
在客廳裡,他們脫掉了大衣,萊克羅夫特用探究的眼光觀察着那個寬肩的年輕人。
“好樣的,”他暗付,“很棒,脾氣很堅強,古怪的下颚,在某種情況下是個很難打交道的人,可稱之為危險的年輕人。
”
布爾納比走進會客室,威爾裡特太太站起來迎接他,一種虛幻的感覺籠罩着布爾納比。
“你們來真是太好了。
”
講的話同上個星期一樣,火盤裡的火光也依舊。
布爾納比想,好象這兩個婦女的長袍也沒變,但他沒把握。
會客室給人以一種奇怪的氣氛,尤如上星期——似乎策列維裡安沒有死一樣,——似乎什麼事也沒發生,什麼都沒有變化。
隻是威爾裡特太太變了樣,她瘦了許多,這是她給人們的第一印象。
她不再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