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旋一樣,”胡同傳來“笃笃”的腳步聲,杜克先生來了。
“呵,是你,杜克先生!”又密莉說,“查爾斯,我告訴你,這位是倫敦警察廳前首席警官杜克。
”
“你說什麼?”查爾斯因久仰大名而大叫起來,“這就是警官杜克嗎?”
“是的,”艾密莉說,“他退休後,住到這裡來,非常謙虛,他不願四處張揚、我現在才明白,當我要拿爾拉柯特偵探告訴我,杜克先生犯過什麼罪時,他為什麼閃耀其辭的緣故。
”
杜克先生大笑。
查爾斯動搖不定,在記者與情人之間經過短暫的搏鬥,記者終于勝利了。
“我很高興遇到你,警官!”他說,“哎,我不知道你能否為我們寫篇短文,八百字左右,談談策列維裡安案件。
”
艾密莉匆匆走上胡同,到克爾提斯太太的小屋,進卧室拿出她的衣箱。
克爾提斯太太跟了進去。
“你不打算走吧,小姐?”
“要走,我去倫敦有許多事要辦,還有我約小夥子……”
克爾提斯太太湊上前。
“告訴我,小組,哪一位是?”
“艾密莉随意把衣服放進箱子。
“當然是坐牢的那個吸!從來就沒有第二個。
”
“呀!小姐,你為什麼不想想,你可能會幹傻事,你怎麼知道那一個比得上這一個呢?”
“啊,不!”艾密莉說,“他比不上這個,這一個前途無量!”她向窗外望去,查爾斯還在那跟前首席警長熱烈地談判。
“他注定要發迹的——但假若我不去照顧那一位,他不知要發生什麼事了。
你看,如果沒我,他現在不知落到什麼田地了肝“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别雨說了,小姐!”克爾提斯太太說。
她退下樓來,她的老伴坐在那裡望着空空如也的房間。
“她(指艾密莉)就是我姑婆那個莎拉斯-貝林達的活原形。
”克爾提斯太太說,“抵押了一切東西,來到三考斯委身于可憐的喬治-普朗克特。
可兩年以後,她付清了一切典當并經營了一塊地方。
”
“噢!”克爾提斯先生輕輕地移動煙鬥。
“喬治-普朗克特是個英俊的家夥。
”克爾提斯太太回憶道。
“噢!”克爾提斯先生說。
“但他和貝林達結婚後,就從不看女人一,眼。
”
“哦!”克爾提斯先生說。
“她也從不給他一次機會。
”克爾提斯太太說。
“唉!”克爾提斯先生說。
1983.11.2夜
19848.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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