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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quo我不懂你為什麼說話這麼難聽。
特别是對你剛認識的人。
&rdquo
&ldquo但凡說到辛迪瑞拉的貞操，我就這樣，高興怎麼說就怎麼說。
&rdquo
&ldquo我看你是愛上辛迪瑞拉了，瘋狂地愛上了吧？&rdquo
&ldquo你再問這些私人問題，我就把你送亞特蘭大烤了去！&rdquo
&ldquo别傻了，&rdquo傑斯特說，&ldquo你怎麼能有這權力？那是法律的事情。
&rdquo
兩個男孩都被傑斯特最後一句話鎮住了，但舍爾曼還嘟哝着說：&ldquo我親自抹上醬汁，慢慢烤。
&rdquo
&ldquo我覺得所有關于這些什麼電刑、烤人肉之類的話題都太幼稚。
&rdquo傑斯特停了一下，然後狠狠地刺激了舍爾曼一句，&ldquo實際上，我想是因為你的詞彙量太有限。
&rdquo
舍爾曼被刺激到了：&ldquo詞彙量有限？&rdquo他大叫起來，氣急敗壞。
停了好長時間，他才用挑釁的語氣問：&ldquo你知道&lsquo冥河&rsquo是什麼意思？&rdquo
傑斯特想了想，不得不承認：&ldquo我不知道。
&rdquo
&ldquo&hellip&hellip那你知道什麼是&lsquoepizootical&rsquo和&lsquopathologinical&rsquo？&rdquo舍爾曼接着說，絞盡腦汁編了幾個詞兒。
&ldquopathologinical是不是說一種病&hellip&hellip&rdquo
&ldquo不是，&rdquo舍爾曼說，&ldquo我剛編的。
&rdquo
&ldquo編的？&rdquo傑斯特吃了一驚，&ldquo這可絕對不公平。
你考别人的詞彙量卻用自己編的詞兒。
&rdquo
&ldquo反正不管，&rdquo舍爾曼下着結論，&ldquo你的詞彙量也很有限，很爛。
&rdquo
傑斯特的處境尴尬，他不得不證明自己不是像舍爾曼說的那樣，他努力想編一個長的詞，但沒成功。
他想不出一個花裡胡哨又有意義的詞來。
&ldquo得了，&rdquo舍爾曼說，&ldquo咱們換個話題吧。
你想讓你的酒變甜點兒嗎？&rdquo
&ldquo變甜？&rdquo
&ldquo是啊，傻瓜。
&rdquo
傑斯特喝了一小口威士忌，嗆得他咳起來，&ldquo這東西又苦又辣&hellip&hellip&rdquo
&ldquo我說變甜點兒，你這笨家夥是不是以為我會往威士忌裡加糖？我越來越覺得你是火星上來的了。
&rdquo
這種新穎的表達方式，又是一句傑斯特想今後自己可以拿來用的話。
&ldquo多麼富有夜色的夜晚啊！[16]&rdquo傑斯特這麼說，特意證明自己的詞彙量很大。
&ldquo你真是太幸運了。
&rdquo
&ldquo你說的是奇波的窩嗎？&rdquo
&ldquo不是，我是想&mdash&mdash你可以理解為是思考&mdash&mdash你是多麼幸運，能知道你要在人生中到底做什麼。
如果我有你的嗓子，就再不會擔心那些令人頭疼的事了。
也許你自己都沒意識到，你有一副金嗓子。
我是沒什麼天賦&mdash&mdash不能唱歌也不會跳舞，我能畫的唯一的東西就是聖誕樹。
&rdquo
&ldquo還有别的你一定可以。
&rdquo舍爾曼的語氣裡有種高高在上的腔調，感到傑斯特的表揚很受用。
&ldquo&hellip&hellip我也不擅長數學，所以也無法研究原子物理。
&rdquo
&ldquo我想你可以做建築工作。
&rdquo
&ldquo也許吧，&rdquo傑斯特苦惱地說。
然後他突然高興起來，&ldquo不過，這個暑假我在上飛行課。
但這隻是自我安慰吧。
我想誰都應該學飛行的。
&rdquo
&ldquo我完全不同意你的觀點。
&rdquo舍爾曼說，他有恐高症。
&ldquo想一想如果你的寶寶要死了，就像你在報紙上看到的那些皮膚青紫的嬰兒，你必須飛過去才能見到他最後一面。
或者比如你腿腳不靈便的母親病得很重，想在臨死之前見你一面，你怎麼辦？再說，飛行很有趣，我把它看成道德上的義務，每個人都該學開飛機。
&rdquo
&ldquo我完全不同意你的觀點。
&rdquo舍爾曼又說了一句，說這些他做不到的事情讓他感到不舒服。
&ldquo反正，&rdquo傑斯特繼續說，&ldquo你剛才彈的是什麼歌兒？&rdquo
&ldquo今天晚上我隻是唱最普通的爵士樂，但是今天下午我練習純正的德國Lieder。
&rdquo
&ldquo什麼意思？&rdquo
&ldquo我就知道你會問我。
&rdquo又回到舍爾曼擅長的話題，這讓他感覺良好。
&ldquo就是德國民謠啊，傻瓜。
德語歌曲。
就像英文歌唱的是英語，德國民謠唱的是德語呗。
&rdquo說着，他開始輕輕地自彈自唱起來，這首新歌擊中了傑斯特全身，他不禁顫抖起來。
&ldquo用德語唱歌，&rdquo舍爾曼自誇道，&ldquo他們說我德語說的一點兒口音都沒有。
&rdquo他撒了個謊。
&ldquo英文是什麼意思呢？&rdquo
&ldquo是首愛情歌曲。
小夥子唱給他女朋友的&mdash&mdash差不多意思就是：&lsquo我親愛的，你那雙藍色眼睛，我從未見過如此美麗。
&rsquo&rdquo
&ldquo你的眼睛也是藍的。
這好像是你唱給自己的愛情歌曲。
事實上當我知道了這個歌詞，我就感到有些陰森森的。
&rdquo
&ldquo德國歌謠就是這麼陰森森的。
所以我特别擅長這種歌。
&rdquo
&ldquo你還喜歡什麼音樂？我本人非常愛音樂，是瘋狂地熱愛那種。
去年冬天我學會彈《寒風凜冽》練習曲。
[17]&rdquo
&ldquo我才不信，&rdquo舍爾曼說，不想和别人分享他在音樂上的優勢。
&ldquo你覺得我會坐在這兒騙你嗎？&rdquo傑斯特可從來沒撒過謊。
&ldquo我怎麼知道？&rdquo舍爾曼可是天底下最能說謊的騙子之一。
&ldquo我隻是好久沒練了。
&rdquo
傑斯特向鋼琴走過去，舍爾曼睜大眼睛看着他，希望他不會彈這曲子。
《寒風凜冽》曲調高昂熱烈，音樂回蕩在小屋中。
傑斯特飛快地彈了幾個小節後，手指有些停頓，他停下來。
&ldquo這首歌隻要彈錯一點兒就很難再找回感覺。
&rdquo
舍爾曼本來聽着滿心嫉妒，現在放松了。
傑斯特很生氣，又重新開始彈。
&ldquo别彈了。
&rdquo舍爾曼大叫，但是傑斯特不聽，舍爾曼的叫聲嚴重打亂了音樂。
曲子在激烈散亂中停下來。
&ldquo嗯，很一般，&rdquo舍爾曼說，&ldquo你彈的都沒有調。
&rdquo
&ldquo我告訴你我會彈。
&rdquo
&ldquo音樂有各種彈法，我本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