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令禁止&mdash&mdash也可以說在黑市進行。
凡能嗅到大麻氣味的咖啡館,警察全部查封,他們認為大麻有一種犯罪的味道;因此,瘾君子隻好秘密抽大麻,又由于大麻香味郁烈,容易暴露,他們就盡量少抽點兒。
跟您說吧,有一個時期,蔔利達全城都彌漫着這種麻醉的香味。
可是,離别幾年之後的那個人,現在又來了,不禁詫異,詢問蔔利達怎麼解除了魔法呢?庫盧格利街聞不見這種香味了。
蔔利達兵營
&ldquo&hellip&hellip當我問這氣味是從哪兒來的,他們卻對我說什麼也沒有聞到,不明白我要說什麼。
然而,我非常清楚,這氣味不是我想象出來的&hellip&hellip注意!又飄起來了,您沒有感覺到嗎?不對,不是花兒散發的香味。
我管這叫泥土香。
&rdquo
我的确感到一股醉人的氣息冉冉升起,朝我們飄落,隻是一股幽香,好似春天臭椿散發的氣味。
&ldquo唉,真的!&rdquoX又含混地補充說,&ldquo這氣味,晚上我聞到,就控制不住自己:無論如何要去一個隐蔽的角落,以便&hellip&hellip?&rdquo
十一月十日
進頭一家咖啡館,給我端上辛辣的姜茶,說是從混亂而不正常的東方運來的。
我很想說說,但又不知從何講起,這裡光秃秃的。
究竟有什麼魅力把我吸引住。
牆上沒有圖像,沒有招貼畫,也沒有廣告;白灰牆壁;不遠處鬧哄哄的,烏拉德街人聲喧喧,隔牆還聽得見,更顯得這裡寂靜又難得又惬意;沒有座椅,隻有草席;三個阿拉伯青年躺在草席上。
這間陋室向他們提供什麼呢?是什麼讓他們喜歡這裡,而不去别處娛樂,不去逗女人歡笑,不去跳舞,這一切都不顧&hellip&hellip隻為抽點兒大麻。
小煙袋鍋相互傳遞,每人輪流吸幾口。
我不敢冒險,倒不是怕吸了會醉,而是怕引起頭痛。
不過,我卷煙時,還是像阿蔔德勒·卡代那樣往煙葉裡摻了點大麻。
也許是少許這點煙幫我實現了這種舒服感。
所謂舒服,絕非滿足了欲望,而是消除了欲望,放棄了一切。
臨街的門關着,擋住外面的喧鬧。
唔!在這裡流連&hellip&hellip時間不早了&hellip&hellip阿蔔德勒·卡代朝我俯過身來,指給我看挂在白牆正中唯一的裝飾物,一個幼稚地塗成五顔六色的醜陋而畸形的布娃娃,他小聲說道:&ldquo魔鬼。
&rdquo時間流逝。
我們走了。
到第二家咖啡館喝茶,甜得令人惡心,有一股甘草味兒。
到第三家咖啡館,隻見一個戴眼鏡的阿拉伯老人在給一堆人讀故事。
我怕打斷故事情節,就沒有進去,坐到門外的一條闆凳上,在夜色中待了很久&hell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