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對象之外,以緻無法與對象産生共鳴。
黑塞所強調的卻是書與自我的内在統一,所以他的文學評論絕不是客觀的分析,而是&ldquo随感&rdquo式的統合,也就是說,他将自我(包括&ldquo個我&rdquo與&ldquo社會我&rdquo)與書籍融合為一,然後再從中超拔出來,利用随感的筆調,将真正與己密合的地方陳述出來。
他談《白癡》、談《卡拉馬佐夫兄弟》都是利用這種方式,讀來令人有火辣辣的震撼感。
尼采的《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預示了未來世紀的虛無,意欲創出立足于大地的超人。
而黑塞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後德國青年迷失方向的當口,借尼采塑造的查拉圖斯特拉,以先知的口吻,批判德國的國家主義(或社會主義),模仿尼采宣判&ldquo上帝已死&rdquo的形式,宣告&ldquo國家主義已沒落&rdquo,而要求德國青年在未來的時代(魏瑪共和時代)裡應先認知自己。
他說,隻有凝視自己和命運才能湧現真正的力量。
猬集在無我的群衆中,聽聞群衆演說家的演說,是逃避自我。
要認知自己,隻有身處孤獨之境,因為孤獨是回歸自我、否定權威、建立自主權的力量。
總之,黑塞所欲創出的人性圖像,是基于自我,肯面對自我的民主主義。
他對無個我的社會主義(或國家主義)與荒涼無人的民主主義是采取批判态度的。
黑塞如果沒有把尼采的《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化為自己的血肉,就無法如此惟妙惟肖地借用查拉圖斯特拉的形象,寫出《查拉圖斯特拉的重臨》(ZarathustrasWiederkehr.EinWortandiedeutscheJugend,1919),而展示出&ldquo國家主義已沒落&rdquo(上帝已死)的社會圖像。
雖然他這個預示在現實上是失敗了,但在與書籍世界血脈相連這一點上似乎是相當成功的。
其餘諸篇,抒情性比較濃厚,《我的童年時代》(MeineKindheit)寫于19歲,記述他童年時期在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