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克145或赫伯爾146就綽綽有餘了。
不過,從年輕的歌德到施蒂弗特,《海因利希·許提林的青年時代》到英摩曼147和德洛絲特·修爾斯霍夫148這段幸福的時代裡,幾乎所有的德國和瑞士的詩人,在語言上都綻放出異彩。
然而,這些可愛的書,在今日大多隻存在于少數的公私圖書館中,這可說是我們這個淺薄時代最叫人難過與憎恨的征候之一。
但是,熱血、土地和母語,在文學上并不能說是一切。
在這之上還有人類。
在最疏遠的地方,我們也經常可能意外而高興地發現故鄉、嗜愛那看來隐密難以親近的東西,并進一步去親近它、了解它。
就我而言,在我的前半生中,這件事已先由印度精神,後由中國精神予以證驗。
說到印度,至少,我已經有預先安排好的道路。
也就是說,我的父母和祖父母都曾住過印度,學過印度語言,多少也吸取了一些印度精神。
然而,那令人驚歎的中國文學以及中國本色的人性觀和人類精神,對我來說,不隻是可愛的珍貴事物,還遠超過這一點,變成了我精神上的避難所和第二故鄉。
關于這一點,我三十歲以前是無法了解的。
三十歲以後,我卻完成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在這以前,我隻讀過呂克特(Ruekert)翻譯的《詩經》,現在我卻透過李希特·威爾黑姆的譯本,認知了我生活上不可或缺的東西&mdash&mdash賢者與善人的中國道家理想。
我不懂中國話,不曾到過中國,卻幸運地越過了2500年,在中國古代文學中找到自己預感的化身、精神上的氛圍與故鄉。
而這一些,我以前充其量隻能從自己的出生地與母語中獲得。
中國的大家與賢者,如偉大的莊子、列子和孟子,都是悲壯作家的反對者,他們非常樸素、平民化、日常化,而且坦蕩蕩毫不矯飾,喜歡自發地過着隐逸自适的生活。
他們體驗得來的自我表現法,經常給我們帶來驚喜。
老子偉大的對手孔子,是禮治家、道德學者、法律家、道義的守護者,同時也是古代賢者當中唯一具有些許儀式風貌的人物。
但是,在某個機會裡,他仍然被形容為&ldquo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