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為了他值得去死嗎?”
“您說的是誰?”埃爾莎問道,她停止了彈奏,把雙手放到膝上。
“說的是他,紹爾!難道這是秘密?”
埃爾莎頓時表現出女性的高傲。
“施蒂納先生,”她冷冰冰地說着,從鋼琴後站起身來,“我請您不要幹涉我的私事!”
“可這也是我的私事,埃爾莎小姐,您是知道我愛您的!”
“可您也知道,我并不愛您。
”
“唉,一切不幸都源于此……我的和您的,是的,也包括您的不幸,雖說您并不理解這一點,假如您能愛上我,一切該有多好!但願您能自己愛上我。
”施蒂納高深莫測地說道。
“難道還能有别的方法去愛嗎?”
施蒂納沒有回答。
“聽我說,埃爾莎,讓我們嚴肅地談談。
在這個合理化大廳裡就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咱們到冬園去吧,我請求您了!”
他倆在埃爾莎剛剛坐過的那張長椅上坐下。
“您過去吃過不少苦,自然知道生活的艱辛,”施蒂納開口說道,“您知道一個美貌的窮姑娘想清清白白地掙口飯吃有多難。
現在,您有錢了。
但錢财也會招來另外的麻煩。
對于男人來說,您現在具備了雙倍的誘惑力。
美貌會招蜂引蝶,錢财令騙子觊觎。
現在您已經無法保證,您挑中的人到底是愛您,還是愛您的财富。
到那時您會碰上什麼?您跟紹爾已經一刀兩斷。
您現在很孤獨。
您要冷靜地想一想。
為什麼我就不能做您的丈夫?您現在不愛我,可俗話說得好,理智為媒比感情為媒更美滿。
您可以婚後再愛上我,這樣的例子并不少見……再說……我還要幹一番大事業,要大展宏圖,而如果沒有您使我牽挂,我就會信馬由缰繩,一直幹下去,不知所終……我最後一次對您說:請您下決心吧!”
埃爾莎連連搖頭。
“不,不!”施蒂納急忙說道,“您現在什麼也别對我說。
請您冷靜地把一切都考慮周全,仔細斟酌一下我求婚的事,然後再給我一個答複……今天是星期四……就到星期天晚上6點吧。
這是最後的限期!”
施蒂納鞠了一躬,走了出去。
時鐘沉悶地敲了6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