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還沒對這個問題做出解答。
咱們開門見山地說,您能否讓施蒂納停止為非作歹?”
“對我來說,理論問題已然解決,但還沒有進行過大範圍的實驗加以驗證。
我們目前隻對動物做過短距離的思想傳遞實驗。
不過在當今的技術條件下,我的‘大腦機器’完全能造出來。
我研究了人腦所發射出的電磁波的特性,确定了它們的波長和頻率等等。
用機器再現這種電磁波毫不困難。
隻要用變壓器使之增強,思想波就會像普通無線電波一樣發射出去,并被人接收。
“我的機器正在制造中,它的組成部分有天線、由變壓器和電子管組成的放大裝置以及包括天線振蕩電路在内的感應耦合。
你們可以對着我的‘轉播台’的天線發射出思想波,它将被機器放大,并向空間發射。
這就是一尊新型的‘大炮’,我們可以用它來轟擊那個施蒂納。
”
戈特利布大大地松了口氣。
“這種大炮很快就能投入使用嗎?”
“再過兩個星期左右吧,我想,那時就能打響第一炮了。
”
“究竟怎麼個打法?”
“我們給施蒂納來個出其不意,用暗示來命令他離開自己家跑到我們這兒來。
這樣他就落到我們手心裡了。
”
“您準備把‘大炮’布置在什麼地方?”
“我想,我們得盡可能離目标近點兒。
我再說一遍,大炮還沒有試驗過,我不能擔保它在遠距離也能起作用。
”
“可是,進入施蒂納的威力範圍不是很危險嗎?也許他的武器射程更遠、更完善、更靠得住呢?”
“沒有别的出路,我們隻能冒冒險。
”
“那我們自己不能絕緣嗎?您剛才不是說過,您已經研究過防護措施了嗎?”紹爾問道。
“當然可以。
可以用密密的金屬網把我們的身體罩住,這樣,施蒂納發射過來的思想電波就落到網上,然後被導人地下。
他發射來的電波對我們完全不起作用,可這麼一絕緣,我們自己也沒法把思想波發射出去了。
當然,我們還可以使用機器,求助于‘大腦機器’。
但我在大腦産生電磁波方面所進行的研究尚不深入,隻好自己冒冒風險啦。
我要不穿絕緣服對着天線發射思想。
如果我一感覺到施蒂納發射來思想波,你們就趕快給我罩上金屬網。
而你們自己都要穿上絕緣服。
”
“要是我們穿上這種防護服,直接沖進施蒂納家跟他算帳怎麼樣?這回他要是還讓我用剃刀侍候他,我就割斷他的喉管好不好?”
“這就意味着是去殺人呀……”
“他死了活該!”
“……可那樣被殺的不僅是施蒂納,去殺他的人也可能被殺。
施蒂納肯定不會輕易就讓人要了他的命,弄不好還得兩敗俱傷。
咱們還是盡可能捉活的吧。
這樣顯得更好,勝得也更加徹底。
”
戈特利布站起身來。
卡欽斯基和紹爾也随之立起。
“請允許我向您表示感謝……”戈特利布開口說道。
“不必客氣,”卡欽斯基回答,“等施蒂納落到咱們手裡之後再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