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司,這就是說,您是這一罪行的同謀犯!”
“可是有關您那可敬的父親被取消繼承權的原因問題……”紹爾也火了。
克蘭茨的露面打斷了他們的争論。
“啊哈!”克蘭茨激動得手舞足蹈,“就是這地方!這不就是我同您,戈特利布,給施蒂納先生刮臉、刷衣服的地方嗎,嘻嘻……還收了他賞的小費呢!您還記得嗎,閣下,我在牢裡還給您提供過物證呢,”他對檢察官說道,“您還記得那枚小錢嗎?這正是我所犯下的罪行。
可以說,這是血的教訓哪。
我本該宰了他,結果反倒給施蒂納先生刷開行頭啦!”
“誰也不會責怪您這一罪行的,克蘭茨。
您在牢裡已經坐夠了,現在需要您幹正經工作啦。
我們占了廟,可和尚跑啦。
施蒂納無影無蹤了。
”
“能抓到!能抓到!掘地三尺我們也要找到他!”克蘭茨興奮得直搓手。
“不幸的消息,”傳來卡欽斯基的聲音。
他放下電話聽筒,說道:“剛才有個工廠打來電話說,施蒂納的影響力一消失,馬上有好幾百個工人昏死過去。
這顯然是過度疲勞後的反應,因為他們一直被施蒂納遙控着拼命幹活。
現在必須馬上進行搶救。
”
紹爾一副窮兇極惡的樣子離開了房間,登上三樓。
他在冬園裡碰到了埃爾莎和自己的妻子。
埃瑪向他撲去,喜出望外地大叫一聲:
“奧托!”
他粗暴地把她推到了一旁。
“你從哪兒冒出來的?”他虎着臉問了妻子一聲。
“走開,我有事要跟……施蒂納夫人談談。
”
埃爾莎責難地看了他一眼。
而埃瑪滿眼是淚,望望埃爾莎,似乎在說:“你瞧他是怎麼待我的?”
“還等什麼?”紹爾冷森森盯住妻子問道。
埃瑪歎了口氣,乖乖地走了出去。
“奧托·紹爾,您變得叫我認不出來啦!”埃爾莎責備道。
“她就是我的災星!我真不知道怎麼才能甩掉她,”紹爾憤憤地說道,“您該知道,我對她的愛完全是施蒂納一手人為造成的。
”
“就這也不能使您有權這樣對待她呀。
她有什麼錯,而且她早在施蒂納為所欲為之前就愛上了您。
”
“她關我什麼事?”紹爾依舊憤憤不平地答道。
“施蒂納在哪兒?”
“他走了。
”
“去哪兒了?”
“我不知道。
他沒有告訴過我,但家裡肯定沒有他。
”
“您在撒謊!是您把他藏起來了!”
埃爾莎站了起來。
“您聽着,紹爾,要是您不改個腔調,我馬上就離開這兒。
”
紹爾竭力克制自己,挨着埃爾莎坐下。
“原諒我,埃爾莎,”他幾乎是溫柔地說道,“這段時間我始終神經緊張。
您說施蒂納走了。
這麼說,您現在自由啦?”
埃爾莎點了點頭。
“現在沒什麼再妨礙我們在一起了吧?”
“紹爾,您有了孩子和妻子啦……”
“别跟我提她,埃爾莎!”
他握住了她的手。
埃爾莎眉頭一皺,動作極輕但又十分堅決地把手抽了回來。
現在,使她和紹爾疏遠的不單單是他有了妻兒。
紹爾性格中表現出來的新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