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埃爾莎尴尬地回答道“您是不是說,思想能創造出奇迹來?”
“對,是奇迹。
我們已經把奇迹、幻想、甚至還有空想都變成了現實,”卡欽斯基突然來了情緒,張口急急忙忙地講開了:“要是您以前到過莫斯科,那現在您一定認不出它來了。
首先讓您大吃一驚的是,莫斯科已變成了一座偉大的無言城。
自從學會了不用文字和聲音就能直接交流思想之後,我們彼此之間幾乎不再說話。
我們感到用說話的老辦法真是又笨又慢!很可能随着時間的推移,我們就會完全忘記什麼是說話。
什麼書信、電報、電話,甚至還有收音機,我們不久就要都把它們送進曆史博物館去。
我們已經學會了遠距離交談。
就這會兒,要是您想見識見識的話,我就可以跟莫斯科的一個朋友交流一下思想。
”
卡欽斯基不再說話,半合上眼睛,把一個小盒子往太陽穴上一貼,冥思起來。
埃爾莎和埃瑪驚訝地注視着他面部表情的變化,這說明一場無聲的談話正在進行之中。
卡欽斯基睜開眼睛,微微一笑。
“朋友的身體很健康,但他忙死啦——正開着會呢。
莫斯科在下雪。
伊文向我們大家問好。
要咱們給他妻子帶一隻鹦鹉回去。
”
埃瑪甚至驚奇得張開了嘴巴。
“可是,”她問道“那麼多的思想就不會亂成一鍋粥麼?”
“相互幹擾的情況是存在,但還沒亂到像現在的廣播那種程度。
我們的‘無線電台’比老式的精密,随時都能得知交談者接收機的波長頻率,所以很快就能建立起所需要的聯系。
”
“你們的無線電台在哪兒呢?”埃爾莎問道。
“就在這兒!”卡欽斯基答道,笑着指了指自己的額頭,“我們的大腦——就是我們的無線電台。
我們也有真正的放大器,但我們現在隻在發射那種要群衆接收的思想時才用它:發布當日新聞,上課,開音樂會。
相距遙遠的個别人要交流思想就用這種可以放在衣袋裡的放大器,就是這個!”說着,卡欽斯基舉起剛才貼在太陽穴上的那個小盒子給大家看,“而近距離傳遞現在就用不着放大器了。
很快我們就能徹底取消這種人造放大器。
通過逐步進行的練習,我們就能不斷地增強我們這台天生‘無線電台’的發射功率。
”
“你們也能像無線電廣播那樣轉播音樂會?”
“比無線電更棒!我們請我們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