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斯已經離開了他的那個女友,還是她離開他的?——我不知道,也不關心。
決定了要去找魏斯,我隻能和我現在的男友說再見了。
我的男友說:你正在犯一個錯誤。
他又說:别這樣對我,我們的事怎麼辦?我說:為了魏斯,我隻能去,他正試着戒酒,保持清醒,你還記得那是什麼樣子嗎?我記得,但我不想你走,我男友說。
我說:我就去一個夏天,然後……看看吧,我會回來的。
那我呢?我怎麼辦?你最好還是甭回來了,他最後這樣沖我說道。
魏斯帶着那種眼神,那種我熟悉的眼神。
他一直用舌頭舔嘴唇,不停地用手指撥弄腰帶下面的襯衣。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窗口,看着外面的海和不斷堆積着的雲。
他用手指敲打自己的下巴,好像正在琢磨什麼事情。
他真的是在想事兒。
放松點兒,魏斯,我勸他。
你還想叫我放松點兒!魏斯幾乎喊道,還是站在窗前那邊沒動。
不過,馬上,他就走到椅子這邊,坐在我旁邊,一條腿架在另一條上面,撥弄襯衣扣子。
我握住他的手,開始說話,談論着這個夏天。
我發現自己好像在說着什麼發生在過去的事,很多年前的事,至少是什麼早已經結束了的事。
然後,我開始聊孩子。
魏斯說他希望他能重新做一次父親,而且這次能做得好一些。
不,他們不愛。
魏斯說。
魏斯打了個噴嚏,然後笑了,我們都笑了。
那個瑟夫,魏斯邊說邊搖頭,他給咱們冷不丁地來了這麼一下子,那個狗崽子。
但我真高興你會戴上你的戒指,我真高興我們能一起擁有這段時光。
他說,對不起,但我真的不能像一個根本不是我自己的人那樣說話。
我不是别人。
如果我是,我就絕對不會站在這兒了。
如果我是别